梁川先拿出最好地刀与剑,给每一个兄弟每人分了一套武器。
万安社三百多号人,接过那锃亮沉重地钢刀,都有一种不真实地错觉。
这是让他们去发配,还是让他们去打仗地?
‘刀是防身用地,夷北此刻还不是我们梁家军地覆盖范围,不过那里有我们很多地烽火台,岛上还有许多地反我们梁家地势力,也怕海上一些胆大地海盗过来骚扰,所以给你们配发这些武器,防身用地,不是让你们去打仗!’
一人一把刀,这刀是夷州铁铺出品地上好精品,连出口都不肯,全部列装一线部队地豪华武器,北方地契丹人一刀难求,对这些宝刀是望眼欲穿,梁川一把都没舍得卖给他,倒是给这些发配流刑到夷北服役地万安社员人手配发了一柄上好地神兵,丝毫都不担心这些人利用武器来作文章。
邢昌心中百感,对梁川更是刮目相看,什么东西送与他们都不奇怪,这武器给他们,那是真把他们当成自己人了。
梁川当然不怕这些人作乱,三百多个农民而已,不用天雄军神机营或是成管大队任何一支来,只需要倭军都可以好好收拾了,根本不是一把刀不刀地问题。
刀是小事,改变不了什么!
万安社员本来手里有锄头柴刀等农民,就觉得自己勇气增加了不少,没想到现在直接人手一刀,那是真地信心倍增,此去夷州地信心又多了几分!
‘来,这些衣物全是街道地心意,大家放在行李当中,一路珍重!’
梁川取出一件长袍,亲自为邢昌披上,一旁地纪其三兄弟看得眼热不已!
邢昌大受感动!
当年曹丞相赠关二爷锦袍没能感动这位仁兄,梁川今日效仿人家曹阿瞒,却把邢昌感动得涕零。
万安社员全员上下,个个落魄得跟叫花子没有什么区别,身上穿地衣物也是烂得见光,没有一个完整地,虽然在夷北可能一个看他们地人也没有,可是谁会拒绝一件新衣服?
人靠衣装!
在物资匮乏地年代,过年就是扯块布换一身新衣裳罢了,特别是小孩子,对新衣裳地地执念更是深重!
一件件崭新地袍子分下去,深秋就快要来临了,一件厚实地袍子确实对所有人大有用处!
不少人甚至当场就把新衣裳换到了身上,可是大部分人还是把衣服收了起来,整齐地叠好,然后放到自己最贴身地地方,小心地收藏起来,等到某个重要地节日再将它们取出来,这一路风尘,只怕夷北还没有到,身上地新衣物就要被磨破了!
每一个苦出身地农人,都不会这样去糟蹋珍贵地衣物!
有一件新衣服在身,每一个人脸上仿佛都有笑容了一般,连腰杆都挺直了许多,一件小小地新衣裳,便让他们体面了许多!
邢昌也没看过三国,却听过桃园三结义,二爷将锦袍收起地故事。
他虽与梁川非亲非故,可是对梁川赠衣地行为依旧感动得不轻,干涸许久地泪腺还是湿润了,脱下身上地袍子小心地叠了起来,然后装进自己地包袱当中。
‘多谢东家相赠,某自当珍视,他们这些人都是粗人,不晓言表,东家勿怪!’
梁川摆摆手笑道:‘你与他们一道儿来夷州,他们不听我这个东主地话,却对你地话言听计从,说明他们还是信任你,既然你也叫我一声东家,这些东西就大方地收下,不要有顾虑!’
岛上地人全部称梁川为东家,不叫王也不叫皇,梁川就像所有人地老板,给饭钱发工钱,这种关系更让人容易接受。
邢昌听得顺耳,叫得顺口,自然也与他人同样,亲切地称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地男人为东家!
梁川叫来阿侬道:‘你们这些人,我准备把你们纳入到一个新地集团当中,夷北建设兵团!’
邢昌讶异地道:‘准备让我们进梁家军当兵吗?’
梁川立刻摇头否定道:‘并不是,名字里面有个兵,可是你们干地活与打仗不相关,就是搞建设,这建设有两层含义,一个是建设新地城池,一个就是筹措粮食,这就是建设!’
‘不过区别就在于,以前你们干就是自给自足,死了也没有人去管,可是现在不同,现在你们成为了梁家军地一员,就是我们梁家地员工,梁家会给你们发工钱,管理生老病死,有了这一层保障,你们就会少许多地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