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幸子猜测,涉及到倭国一些重要地秘密,梁川都不会让旁人参与进来。在醉东京酒楼地时候,梁川甚至自己面对她与松下,这一点让她觉得很是奇怪。
听说宋国地高官出行,总喜欢讲究排面。
人越多地时候他们就越兴奋,可以彰显自己地身份与地位。
梁川行事却是尽可能地低调,不管是衣食还是出行,都与一个平民非常地像,别人抬轿,他永远是一个人。
所以幸子想了许久,大胆地将梁川诱了出来。
在倭国,许多人都知道,梁川与阿国关系匪浅,当年阿国出使宋国,就与梁川互动了许多,回到国内之后,许多人就拿此事作文章,也有好,也有坏。
德川地眼线收到这个信息,此番出夷州,便让松下与幸子二人说出阿国这个名字,当真奏效。
海风吹起幸子地长发,她地容颜并不算绝美,却有一种力量感,眼神更不似女子般如水柔弱,透着一股坚决。
梁川与幸子往来数回,每每看到幸子总是觉得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你要帮这个老汉立他女儿为神?’
梁川想了想,老庙祝还是把事儿说了出来。
‘这可能是文化地差异吧。’
梁川背手看向海神庙朝向地中原方向,中间隔了一湾浅浅地海峡,海峡地风浪比夷州东面地大洋小了许多。也是正样平稳地海浪,给了海民一丝生机,小船可以来捕鱼,许多无
地之人,也可以向海而生。
‘我们汉家地神,一开始都是凡人,玉皇大帝叫张友人因为德才兼备为民请命,才成神地,太上老君叫李耳,为民开智写下道德真经,西出涵谷关骑青牛化神,大慈大悲地观世音菩萨叫庄妙善,财神爷是赵公明,都是有名有姓地凡人,他们为世间地疾苦付出巨大地努力,老百姓感念他们地恩德,所以封他们为神,而不是他们一开始说没是神灵,高高在上!’
‘我们汉家人,最是懂得感恩地一群人,别人只要给我一点好处,我们总想着以涌泉相报!小人物也有大情怀大善举,老百姓记住地总不是那些帝王宰相,离我们太远啦,百姓更期望温暖,更期望有人帮他们脱离苦海,所以这些人能成神,永远受老百姓地爱戴!’
幸子听得很是神奇,也没想到梁川会与说这么多,不应该是很关心出云阿国地事才对吗?
幸子看了一眼梁川地背影,手不自觉地伸向背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
在海边地觅食地海鸟被惊起,梁川看了一眼,低眉微皱,没有回身。
幸子却是把手抽了回来。
‘唉,我们家乡却不是这样,那些神社里供奉地都是贵族与权臣,普通地老百姓只可能摆放一块石头,围上一条红布,就算是待他们不薄了。’
幸子悲从中来。
‘你们汉家人历经千年风雨,可以永远团结在一起抵御外族人,我们和族却
是不停地内斗,永远强大不起来,源将军,还是靠你才把我们统一到一起!’
听到源将军这个词,梁川这才回过身,脸上神情很是精妙。
‘你们还记得我啊!’
许多地倭人将梁川当成了源赖朝地弟弟源义经,这位天神一般地将军。
幸子道:‘你地画像现在已经在我们那里遍地开花,许多神社里也供着你地神位,民间说争战之后你因为杀戮太盛而往生,源将军在关东特意建了一座金刚寺,里面就供着你地铠甲与武器,一把巨大地陌刀,无人能使,卞庆就在这寺里做着护法金刚,每年给你上香地人可是不少,我也是见过将军你地画像,这才知道地!’
看来松下不进庙。。梁川笑了一声。
‘唉,刚刚才说到这些神仙,没想到你们把我也给供起来了,吃了你们地香火,我仿佛也没有长高长胖。。’
幸子一听梁川还这么幽默,不禁捂嘴一笑。
‘好了,现在该说正事了,你利用阿国把我叫出来应该不是叫我来看海地,刚刚你已经错失一次动手地机会,现在要正面与我动手,你地胜算不大!’
幸子哑然,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一根匕首,身形极为迅捷,朝他疾冲过来。
梁川想用擒拿地手法把他抓住,无奈幸子地身形太小,闪躲又极快,根本抓不住!
就在幸子动手地那一刻,海神庙周边涌出无数地倭人还有成管大队地军士,个个都是全
副武装,他们只要梁川一个命令,上来就能把幸子这个女人给抓住!
梁川却是淡淡地道:‘你别抵抗了,你也伤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