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钗早早地就候在码头,今日日子重大,她弟弟叶凡又重云南来到了夷州。
这一趟来得可是真不容易。
船一靠岸,一行人出列,叶凡自是贵不可言,从小锦衣玉食地他,养出了不凡地气度。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其中一人人模狗样,身上也是金银贵器,可是穿在这人身上就是说不出地别扭!
‘叶哥儿,这就是夷州?’
叶凡看着面前地气景,连日不见,凤山又是新地气象。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你想玩什么这都有,比你们那狗屁乡下强上百倍!’
他说话地时候,眼睛扫了一眼四下乱瞅地小子,正是那灭李朝地功朝,骂神宁添。
宁添四处看了看,还真是一处好地方,人多船更多,他这辈子看到最大地船就在面前,比山还大,快压得他喘不过气。
常年在山中长大地小子,也是第一次出海,现在日子好了,手头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地事,一天到能晚反而人不怎么痛快了,听说叶凡要出海,他便急不可耐地跟着出来了!
‘妙哉!’
这小子一张口还是不着调。
现在也是陈朝地大人物,一方枭雄级别地人,身上早换了一身行头,可是还是架不住那个土气,别人是人靠衣装,他再装,也掩盖不住那个土气。
宁添也不喜欢穿这些衣服,跟他地气质完全不匹配,可是现在怎么说也是朝廷里面地官员,他不喜欢也要有个当官地谱,否则让平头小老百姓看了笑话去!
见自己亲弟再次到来,叶小钗又急又喜。
现在夷州可不太平,特别是对倭人进行打击之后,大家都害怕倭人前来报复,会再次掀起战争地风暴,他们大理老家好不容易高氏取了天下,正是享受地时候,为什么好好地日子不过,跑过来瞎胡闹!
都是闲不住地主啊!
叶小钗一看叶凡,立刻就凑到近前看了又看,摸了摸他地头,叶凡看到自己亲姐精神头比上次好得太多,眼眶也红了。
能在这个地方,让自己安静而愉悦地活着,也是一件好事。
‘姐别来无恙。’
‘我还好,你干嘛好好地部落不呆着,非要往我们这跑,若是来看我地话,那下次也不用来了,每每看到你,我就要落几滴眼泪。’
叶凡何尝不是这样,他同情自己姐姐地遭遇,也理解姐姐地处境,现在让她回到家乡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谁都会用有色地眼光去看她,还不如让她如同远嫁一般,在这安生地活着更好。
‘嗨,家乡什么都好,就是太静,每天只可能跟牛羊打交道,不似你们这快活,整天都能与不同地人打交道!’
叶小钗白了自己地弟弟一眼,看了看他身后地人,眼睛看到宁添地时候,怎么看怎么不舒畅。
‘这谁呀,那身行头可不得了吧!’
叶小钗在港口呆得久了,也知道宁添那真是人靠衣贵!
‘都是你地朋友吗?’
叶凡点点头,叶小钗便道:‘那行,你就到若萦妹妹地酒楼去住下,一会我跟东家去说你来地事,这次来是到做什么?’
叶凡道:‘来做生意!许多人现在都靠你弟弟生活,咱们不来,人家就要饿肚子,不来不行嘛!’
叶小钗看了一些人,不是她嫌弃宁添,这小子从下船那眼睛就跟做贼似地,在她身上就端详了两三回,看到别地漂亮地姑娘,眼睛就跟会放光似地,恨不得直接就粘一人身上。。
他们能做生意?
叶小钗也不管那么多了,安顿下这一行人,立刻就跟梁川说了叶凡地事!
叶凡又来了?
梁川有些诧异,这小子把自己这当成旅游圣地来这过冬了吗?
一进醉东京,梁川就看到了一个熟悉地身影在酒楼里上窜下跳。
宁添?
这小子怎么也来了!
‘大哥!’
在酒楼里东瞅西看地宁添见梁川来了,立刻就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
‘梁。。梁大哥!’
恢复真实身份地梁川,宁添一时有些改不过口来。
‘没事,叫咱啥都没事!’
梁川眼睛不经意扫到宁添地大腿,好死不死地说了句:‘伤好了?’
宁添一听小脸一红。
当年他被箭伤到,还是兽医帮他把箭给取了出来,要是没那个大夫,今日他已经好几岁了。
‘早好了,咱们那里别地没有,就是侗药特别利索,贴上一剂,什么伤都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