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我们的世界曾经灭绝？”
赵金龙一脸错愕的把头转过来。
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开…开玩笑的吧……”
注意到李老的神情，并不像是开玩笑之后，脸色这才凝重起来。
寒芒直竖，脊背发凉。听着感觉相当荒诞。
毕竟。
他们生活的好好的，又怎么可能曾经毁灭。
但是——
对比直播中的画面。
在揭幕之前。
地下伦敦之上的世界，在他们眼底同样很正常……类似的事件，为什么不能发生在他们身上？
“该，该不会，我们脚下也有个镜面魔都吧？”赵金龙牙关打颤。
说着让自己毛骨悚然的内容。
直播的内容，已经足够荒诞了。
现实再荒诞一点似乎也不是无法接受？
“我的天，该不会是真的吧？”
“如果世界曾经毁灭，那我们算什么？”
“存在，真的还有意义么？”
“……”
不止是赵金龙。
周围听见动静的特勤们，也忍不住窃窃私语，绝对的纪律，在巨大的冲击面前，也变得脆弱。
恐怖。
如病毒般开始蔓延。
类似的现象，在网络上蔓延的速度更快。
猜测几乎一经出现，就风靡各大热门头条。
有些人。
甚至陷入了强烈的自我怀疑。
直到——
国家地理局的通知传出。
“经有关部门查实，首都，魔都，羊城，山城……等各大一线城市，均未在地下发现大规模建筑群，请广大市民不要慌乱。”
“该项地理普查，还在不断深入中，当前勘测距离已抵达地下三公里……勘测范围也在陆续开发，直至所有城市纳入其中。”
“……”
一行行公告，通过电视，网络，短信……多个维度强行投放，这才让慌乱的人群安静不少。
其他各国也纷纷后知后觉的效仿。
不过，是真正的动手抄作业，还是挂羊头卖狗肉就很难说了。
倒是对策局。
特勤队员们看着李老的目光分外古怪。
‘糟老头子坏得很。’
‘肯定一早就收到了信息，结果还故意吓人。’
‘人吓人，吓死人的，不知道啊？！’
‘……’
面对一群人的目光控诉，他表现的云淡风轻。
非但没有内疚，还转头抛出了新的问题。
“这些重要么？”
“重点是…究竟为什么毁灭！”
“xk末日的根源是什么，重建又是谁所引导……这种近乎奇迹的建造方式，不列颠绝对做不到！至少我认识的不列颠不行！”
李老语气幽幽。
糟老头子一下就把问题拉到了新的高度。
xk！
究竟是为何而来。
过去的伦敦，不列颠，乃至世界，都可能倒在它下面，重启的建筑重见天日。
会不会，再度迎来它的降临？
这！
才是真正的恐怖！
按照地下伦敦的世界观来看。
旧的世界已经毁灭。
那么，它真的已经消失了么？
——
“消失？”
“或许吧！”
苏修望着弹幕中疯狂刷屏的疑惑。
他只是不置可否的应了声。
比起消失，他更相信仍旧存在。
否则。
解释不清盘踞在外界的阿难陀舍沙。
两件收容物。
机缘巧合出现在一起有可能，但是扭曲现象相辅相成，这就很特殊了。
他甚至怀疑。
这里面很可能有着更深层次的影响。
阿难陀舍沙，真的是主动盘踞在这的么？
猜想太过恐怖。他不愿意就这样轻易说出来。
但仅仅目前透出的口风，也足够无数水友，和各国高层寒毛直竖了。
它——
并未消失？
不对！
这很可能不是它，而是——祂！！
“这特喵不会是神性吧？”
有人一脸惊慌，一副快要吓尿的表情。
“神…神性？开玩笑的吧！神性大佬就这样水灵灵的出来了？我担心，别吓我……”
“不是，仔细想想，还真有可能啊！除了神性，甚至神性之上的存在，谁能这么轻易造成xk末日？之前叫嚣着k级灾害的又不是没有，还不是转头就被中异会当小菜收拾了……”
“外面的世界已经进化到这么危险了么？这班谁爱上谁上，siri给我订机票回国——”
“……”
像是一颗深水鱼雷丢下。
评论区直接炸锅，水友们整个沸腾。
乌泱泱的弹幕，让人目不暇接。
只能从字里行间看出写满的两个字——惊恐。
神性不恐怖。
隔壁的樱花旁边就有个利维坦。
重点是，这货并非沉睡。
神性苏醒也还行。
但是这货有制造xk末日的污点。
有污点也就算了。
最最关键的是这位还极有可能依旧存在。
甚至。
就在他们眼皮子地下。
“歘歘歘，再往里面靠近穿梭，抵达核心的时候，不会就是直接和祂撞上的时候吧？”
“这算什么？觐见——神？！”
“我有种感觉，我们很可能要见证历史了！”
“……”
评论区惊骇莫名。
当震惊突破极限之后。
恐惧也随之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限好奇。
就像吃到苦瓜，吃久了之后，苦瓜就不再苦涩，反倒是能尝出它独有的风味。
绝大多数水友也是这种状态。
怂极了，反倒就不怂了。
甚至还有敢抬头向屏幕张望了。
有种说法这也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不过。
他们本人肯定不认。
倒是在捂着眼偷偷张望的过程中，又被他们发现了特殊存在。
——
是幸存者。
经历完天眼，乞丐，卫队，行尸走肉之后，无头苍蝇般的他们继续往里走。
本能的向着，地下伦敦中绝对中心的国会大厦靠近，然后在这个过程中。
许久没进食，饿急眼的他们。意外碰上了人类饲料机。
当然。
这是水友们的说法。
按照苏修的科普，它的正确名称应该是——供给者。
和之前。
天眼，乞丐，卫队……等等生物的风格不同，主要外观是一个个静止不动的泵体。
上面插着巨大的软管，自带喷嘴，时刻向外喷吐着不明糊状的食物。
同样。
这玩意也是危机还没过去的佐证之一。
歌舞升平的年代。
大家都会本能的追求奢华美好，而不是这种，近乎计划配备的……营养液！
是的。
以苏修的科普介绍来看。
这些糊糊状，像鼻涕般的不明物，就是地下伦敦中人类维系生理活动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