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休想？我不但要想，我还要做。现在是我提要求，你没有资格说不。”
朱厌虽然看起来很有礼貌的样子，那也仅仅是看起来。
没有谈拢，而谈的还是他此行来的目的和意外之喜，朱厌自然不会妥协。
只是一个闪回的功夫，困在牢笼里的人就变成了卓翼宸。
苏念“早就说啦，这种地牢困不住的啦。”
苏念看着咬牙切齿的卓翼宸，好心情的又幸灾乐祸了一把。
卓翼宸“你！”
今日当真背到家，看来是注定要被两只大妖气死了。
朱厌穿过了墙壁，落在牢笼外，看向苏念的位置，依然被铁杆挡住了部分实现，但这次不一样，他顺着牢笼外围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向苏念。
卓翼宸“你不许靠近她！”
卓翼宸见此，更是着急，快步走到了苏念一侧，下意识想把人拉过来。
可是，穿过了铁栏，也穿过了苏念的魂体。
手中划过的甚至一点痕迹和温度都没有。
卓翼宸看着自己的手，眉宇间愣了一瞬。
他碰不到她。
苏念“唉，傻，明知道碰不到我还想抓我。”
苏念的步伐在卓翼宸这下意识的动作下停了下来，也将少年眼里的一闪而过的难过尽收眼底。
嗯？小狗狗好像在难过呢。
虽然他经常难过，但这是为数不多的为自己难过呀。
有点新奇，苏念歪头弯腰，离那黑衣少年更近了一点。
是他着急了。
卓翼宸叹了一口气，看着赵远舟的方向，并不想多说废话。
卓翼宸“你进来！”
苏念“凭什么？”
朱厌“她不想进去呢。”
苏念下意识的反驳，而身后闪过一道红黑的幻影，一身红缕墨衣的朱厌就到了她的身后。
苏念回头看。
离得很近，好像隔着空气，将她拥入了怀里一样。
朱厌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深色浓墨的眼眸隐隐约约渗出了红色来。
不知怎么的，朱厌放弃了和她转圈圈的游戏，在苏念和卓翼宸对话的间隙，他直接幻化过来。
卓翼宸大惊，把出云光剑，剑指着朱厌。
朱厌只是微微抬了抬眸，嘴角的笑意比之前更为讽刺了一些，倒没有一开始的客气，周身的气息也冷了一些。
这大妖好像生气了？
朱厌“我说了你现在还杀不死我，拔剑出来是想取悦我吗？”
苏念“……”
虽然很嚣张很气人，但是。
苏念“你真的，去私塾里学一学再出来吧，你这样的，走在路上会被人当有病的。”
成语用不好，词也用不好，苏念都不忍吐槽了。
苏念“我们做妖的，怎么可以没点文化水平呢，很丢妖脸的，我都不兴和你一起做妖了。”
娇娇脆脆的吐槽着，声音柔魅，又似若无骨一样靠着铁栏上，妩媚又清纯的眉眼连翻个白眼都很好看。
朱厌自动忽视掉了那眼里的嫌弃之意。
朱厌“做人不太熟练，毕竟没人教我，我只能自己摸索了。 ”
黝黑的眼含笑看着苏念，眼里又是带着她看不懂的深意，话中有话。
是没人教他。
曾经答应他要教他做人的人丢下他离开了很久。
想起往事，朱厌垂眸，微微抿嘴笑了笑。
朱厌“以后你教我。”
不是询问，而是，就是如此。
还未等到回答，就又被打断了。
卓翼宸“念念过来！”
卓翼宸看着朱厌和苏念，他们之间莫名产生的氛围，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
心中疑惑但更担心苏念的安危。
朱厌这样吸食戾气的大妖，念念只剩下魂体了，万一被吃了怎么办？
确实会被吃，但不是这样吃。
苏念不以为意，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其实挺乐意和朱厌聊天的，这人有点子搞笑。
大家都是作妖的，没那么多规矩，相处更加自由一些。
苏念“你……嗯？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