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师傅……”
百里东君泣不成声，只能紧紧握着古尘枯瘦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即将流逝的生命。
古尘的目光又转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眼眶通红的李长念，眼中那份慈和更甚，甚至带上了一丝长辈看晚辈姻缘的满意。
他轻轻问道。
儒仙古尘“姑娘，你是……学堂李先生的弟子？”
李长念连忙点头，声音带着鼻音。
李长念“是，晚辈李长念，师承稷下学堂李先生。”
儒仙古尘“好，好啊……”
古尘眼中的光芒亮了些许，似乎对这个答案极为满意。
他费力地侧身，指向倚靠在枯树旁那张造型古朴此刻也显得格外孤寂的长琴。
儒仙古尘“东君是我的徒弟，”
古尘的声音带着托付的郑重，目光在李长念和百里东君之间流转，直接点破了那层朦胧的窗户纸，
儒仙古尘“你是东君心仪之人，自然……也算是一家人了。”
百里东君“师……师傅……你……”
百里东君的脸瞬间红透，悲伤中夹杂着巨大的羞窘，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手足无措，眼神根本不敢往李长念那边瞟。
李长念的耳根也“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羞得低下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小声反驳。
李长念“前辈……”
可那声音细弱蚊蝇，毫无底气，更像是默认。
她偷偷抬眼，正撞上百里东君慌乱瞥过来的视线，两人目光一触即分，心跳都漏了一拍。
古尘看着两个小辈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带着一丝了然和欣慰。
他示意李长念。
儒仙古尘“自家人，就不必见外了。老夫身无长物，这把琴，跟了我大半辈子，也算件趁手的‘兵器’。它叫‘不换’。”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
儒仙古尘“拿着。权当是……老夫给的见面礼了。”
李长念“不换？”
李长念怔住了。
儒仙古尘的佩剑！
这礼太重了！
她看着那张在暮色中更显古朴沉静的琴，又看看古尘灰败却带着期盼的脸，连连摆手。
李长念“前辈，这太贵重了！晚辈……晚辈受不起！”
儒仙古尘“拿着。”
古尘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那是长辈最后的威严和心意。
儒仙古尘 “此琴非金非玉，以心御之，自有妙用。东君是我唯一的徒弟，你与东君有缘，此物赠你，正合适。”
李长念的脸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看着古尘温和却坚持的目光，又看看那张仿佛蕴含着灵性的长琴，一个大胆而温暖的念头如同破土的春笋，在她心中迅速生长。
她不再犹豫，上前一步，极其郑重地用双手接过了那张名为“不换”的长琴。
入手微沉，琴身温润，触手冰凉，却又隐隐传来一种奇特的温热的共鸣感。她抬起头，对上古尘那双似乎已看透一切带着淡淡疲惫却依旧清亮的眼睛。
看着他眉宇间笼罩的死气，再想到百里东君那悲伤欲绝的模样，李长念深吸一口气，嘴角忽然扬起一个俏皮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落入了星子。
李长念“既然是自家人，”
李长念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和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
李长念“那我也送先生一样礼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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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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