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没错。”
燕迟点头，
燕迟“凶手对女子的衣物有某种特殊癖好，或者其本身就对穿衣脱衣的细节极为讲究，甚至可能……日常就大量接触女子的衣物。”
岳念脑中灵光一闪。
岳念“裁缝？或者……经营绸缎庄、成衣铺的人？”
燕迟“极有可能。”
燕迟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燕迟“第二点线索，是在第三名死者的指甲缝里，秦莞发现了一点残留的、带着特殊气味的膏体。”
岳念“膏体？”
燕迟“是治疗冻疮的药膏。”
燕迟沉声道，
燕迟“这种药膏价格不菲，寻常百姓舍不得用。冬日里会生冻疮，且需要亲手做工、必须精细到不能影响双手灵活的人，才会舍得用这种好药，并且时刻注意保养自己的手。她推测，凶手很可能是个靠‘手’吃饭的匠人，而且收入尚可。”
裁缝！这个猜测在岳念心中更加清晰。
燕迟“还有，”
燕迟补充道，
燕迟“根据死者身上几处细微的擦碰伤和瘀痕分布，秦莞推断，凶手行凶的地点，很可能是在一个……有楼梯的屋子里。而且，那地方应该较为隐蔽，可能是凶手的住所或者工作场所，并且他大概率是独居。”
有楼梯的屋子……独居的、靠精细手艺吃饭、对女子衣物有特殊癖好、舍得用好冻疮膏的匠人……
所有的线索碎片，在岳念脑海中迅速拼凑。
岳念“那就只有裁缝铺才满足这些条件了。”
岳念笃定地说道，眼眸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破案在即的兴奋。
她虽然被燕迟“勒令”在家休养，但心思从未离开过案情。
燕迟看着她神采奕奕的模样，眼底的赞赏毫不掩饰。
他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唇角微扬。
燕迟“我的阿念，越来越厉害了。仅凭这些线索，就能推断得如此清晰。”
他的语气带着骄傲，仿佛她是他精心雕琢的璞玉，终于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岳念“那是自然，”
岳念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得意，
岳念“跟你查了那么多案子，总不能一点长进都没有吧？”
她顿了顿，关切地问，
岳念“那……是不是已经派人去查城里的裁缝铺了？”
燕迟“嗯。”
燕迟点头，眼神恢复办案时的锐利，
燕迟“白枫已经带人去了，拿着秦莞描绘的凶手侧写，重点排查符合条件且有独立楼梯空间的裁缝铺，尤其是店主独居的。希望能尽快有线索。”
两人就着案情又低声讨论了几句，烛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在窗棂上，亲密而和谐。
岳念正说到一个细节，却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似乎冷了一瞬。
她疑惑地抬眸，只见燕迟虽然还在听她说话，但下颌线却微微绷紧，眼神也沉了几分，不复刚才的温和。
岳念“怎么了？”
岳念停下话头，轻声问，
岳念“可是案子有什么难处？”
燕迟沉默了一下，目光落在小几上那厚厚一摞请帖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燕迟“案子再难，总有破解之法。倒是这大长公主府的门槛，怕是要被踏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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