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指向监控。
许若晴浑身一凉,瞬间冷静。
不能查监控,她刚刚太明显了,是她先要用水泼夏南枝的。
查监控不就清楚的看到是她有错在先了吗?
陆隽深看着怀里坏得跟只狐狸似的女人,明明知道是她演的,他却愿意陪她演完这唱戏。
“好,查监控。”
“不要!”许若晴着急的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看向她,许若晴狠狠咬牙,“就……就这点事情,不用查监控了吧,隽深,我没事了。”
“小事?”夏南枝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难道我被冤枉了是小事?许小姐难道都不需要向我道歉吗?”
“我向你道歉?”许若晴拔高声音。
“不然呢?”
“你休想。”
“那好吧,那查监控吧。”
夏南枝细眉轻挑,无所畏惧。
“……对不起!”
夏南枝故意把手放在耳边,“听不清。”
许若晴狠狠咬牙,“对!不!起!是我!冤枉了你!”
一句话,仿佛用完了许若晴所有力气。
夏南枝这才满意,“没关系,下次注意就好了。”
许若晴恨得牙痒痒。
死女人,贱女人,你给我等着。
夏南枝勾唇一笑,从陆隽深怀里离开,走出厨房。
陆隽深扫了眼水壶和许若晴湿透的衣服……
一切了然,却没说什么,抬步离开。
晚饭后,夏南枝要走了。
穗穗抬起肉嘟嘟的小手,不舍的跟她挥了挥,“阿姨再见。”
夏南枝扬起笑容,“穗穗再见。”
陆隽深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见两人的互动,他微微眯起了眸子。
他很想知道夏南枝和这个孩子之间到底是他想多了,还是跟刚刚那样,夏南枝的演技太好。
夏南枝走后,穗穗就窝在沙发上,懒懒地打起了哈欠。
穗穗有早睡早起的习惯,此刻已然有了困意。
穗穗走过去拽了拽陆隽深的衣角。
“叔叔,穗穗困了。”
陆隽深看着揉着眼睛的小丫头,示意一旁的佣人,“带她去睡觉。”
老宅有儿童房,是为当年的孩子准备的,可惜一直空着。
刘妈过来带穗穗去房间。
穗穗爱干净,睡觉前都要洗澡。
刘妈为她准备好衣服,带她去浴室。
浴室里,穗穗坐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任由刘妈给她洗香香,还会昂起小脖子配合。
听说陆隽深让穗穗住了儿童房,姜斓雪气冲冲地就走了进去,这是她给她孙子孙女准备的,凭什么给这个小丫头住。
见到姜斓雪在外面,穗穗脆生生地喊她,“奶奶!”
一声奶奶,让姜斓雪硬生生止住步伐。
穗穗用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她,眼睛里满是真诚。
姜斓雪下意识地想要应下这声奶奶。
但她生生止住了。
这才不是她的小孙女呢。
只有她的小孙子小孙女才能叫她奶奶。
这小丫头惯会蛊惑人,她可不能被这小丫头蛊惑了。
姜斓雪盯着她看了几秒,索性没理她,但也没再说什么。
算了,住这间就住这间吧,也就一个晚上,没什么大不了的。
姜斓雪打算就这样离开,转身时她却注意到穗穗肩膀处有一个浅浅的月牙形状的胎记。
这个胎记她记得在哪里见过。
姜斓雪走近几步,仔细地看着。
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形状的胎记夏南枝身上好像也有一个。
这小东西跟夏南枝还真是有缘分,连胎记都长得差不多。
姜斓雪走了出去。
陆隽深声音低沉,“妈。”
姜斓雪看到陆隽深,开口问,“隽深,你记不记得夏南枝肩膀上有个胎记?”
“胎记?什么胎记?”
陆隽深拧眉。
他当初跟夏南枝的夫妻生活很少,自然也不会刻意去看她的身体,根本不知道她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
姜斓雪轻扯了下唇。
自己儿子不清楚结婚八年的妻子身上有没有胎记,姜斓雪也是无语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也太不上心了……
夏南枝离开他,他确实还就挺活该!
“夏南枝身上好像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那小丫头身上也有,我记得夏南枝说过,这个胎记她母亲也有,还是粉色的,挺独特。”
陆隽深眸子一紧,“你是说她们身上有共同的胎记?”
过了七八年了,姜斓雪也不能完全确定,“好像是吧,不能确定,你怎么了?”
陆隽深的脸色突然变得很不对。
同时出现在好几个地方,那声妈咪,相同的胎记……
这个亲子鉴定不做都对不起暴露的这些疑点。
陆隽深立刻转身出去,江则还在楼下,陆隽深吩咐道:“你立刻去联系鉴定机构,找几个医生过来提取dna样本。”
江则拿着还在通话的手机问,“先生,您是要做亲子鉴定?”
“嗯。”
江则面露疑惑,“跟……谁?”
“穗穗。”
“是,但是先生,公司出事了,恐怕需要您亲自去处理一下。”
陆隽深墨色的长眉动了动,“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