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和贾张氏有些误会?易中海试探着问。
李明远冷笑一声,误会?她私闯民宅,还想抢我的东西,这也叫误会?
易中海一愣,果然和他猜的一样,贾张氏隐瞒了真相。
她跟你说了什么?李明远直视易中海的眼睛。
易中海有些不自在,她说你...用刀指着她
是又怎样?李明远坦然承认,她擅闯我家,还要抢我锅里的肉,我不用刀难道用扫帚吗?
易中海没想到李明远这么直接,一时语塞。
易师傅,李明远声音平静而坚定,我知道你是院里的大家长,但这不意味着你可以干涉我的私事。我买什么、吃什么,都不用向任何人汇报。谁敢闯我家门,我就有权驱逐,哪怕用上菜刀。
易中海看着李明远的眼睛,忽然感到一丝寒意。
这哪里是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年轻人?这眼神分明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手。
李同志,我理解你的立场,易中海缓和语气,但咱们毕竟是邻居,和气生财嘛。贾张氏虽然性子急,但也不是坏人,你用刀吓唬她,确实过了点
过了点?李明远打断他的话,那按易师傅的意思,我该怎么做?让她抢走我的东西?
易中海被问住了,沉默片刻,这样吧,以后有什么矛盾,可以来找我调解,不要动刀动枪的,伤了和气。
李明远冷冷一笑,易师傅,你搞错了一点。我不需要调解,也不在乎什么和气。我只要一个清静。告诉贾张氏,以后别来惹我,否则
话没说完,但那眼神已经传达了足够的威胁。
易中海心中一凛,这年轻人不好对付啊!他急忙换上笑脸,李同志言重了,我会转告贾张氏,让她别再打扰你。
李明远点点头,那就谢谢易师傅了。说完,不等易中海再说什么,就关上了门。
易中海站在门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忧虑。
这李明远,不好处理啊...他低声自语,看来得换个方式才行。
易中海回到家里,坐在椅子上思索良久。这李明远不是个好拿捏的角色,贾张氏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先安抚贾张氏,让她消消气,别再去招惹李明远。易中海盘算着,然后慢慢观察,找机会再接近李明远。这么有本事的年轻人,一定有不少秘密
随后,易中海就去了贾张氏家。
怎么样,老易,你教训那小子了没有?贾张氏一见易中海就急切地问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张大姐,实话跟你说吧,这李明远不好惹。
什么意思?贾张氏脸色一变。
他是上级派来的技术专家,背景深厚。易中海压低声音,我问过街道办的同志,这人直接对军工部负责,咱们最好别惹他。
贾张氏一听,气焰顿时低了三分,这...这可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易中海劝道,等他哪天犯了错,咱们再找机会也不迟。
贾张氏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惹不起就得躲着走,只好悻悻点头,行吧,这次就算了。不过这西跨院
别想了,易中海打断她,那是上级安排的,谁也改变不了。你还是想想东旭的婚事吧,别老惦记着西跨院。
贾张氏咬了咬牙,不情愿地应了。
……
次日清晨,李明远早早起床。
他穿上那件朴素的中山装,对着镜子整理领口,脸上满是期待。今天是正式去轧钢厂报到的日子。
系统,查看当前属性。
【宿主:李明远
悟性值:
已掌握技能:
基础机械原理(精通)
基础枪械设计与制造(精通)
56式枪族全套技术(特殊奖励)
烹饪技艺(精通)】
悟性值才7点,还是不太够。李明远皱了皱眉头。
出门时,他发现何雨柱已经在院子里等他。
新叔叔,听说你今天去轧钢厂上班,我爹和刘叔都在那儿,我送你去吧!何雨柱一脸讨好。
李明远笑了笑: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刚要出门,贾张氏从中院冲出来,见到李明远却立刻扭头,哼了一声。
李明远毫不在意,昂首阔步走出四合院。
轧钢厂离四合院不远,步行十多分钟就到。
这就是红星轧钢厂?李明远看着门前的大红标语,心中感慨万千。
您好,请问您是来干什么的?门卫拦住了他。
我是新来的技术总工,李明远。
门卫一听这名字,眼睛瞪得溜圆:您就是李总工?厂长让我在这等您呢!
他连忙打电话:娄厂长,李总工到了!
不到两分钟,厂门口就热闹起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带着十几个干部模样的人快步迎出来,脸上堆满笑容。
李总工,久仰久仰!我是厂长娄半城。中年人热情地伸出手。
看到这名中年人,李明远心里了然,这大概就是娄晓娥的父亲了。
不过他也没想到厂长会亲自迎接,连忙伸手相握:娄厂长您好,请多关照。
李总工太客气了,上级指示,全力配合你的工作。娄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我带你去车间转转,今天专门召集了全厂技术骨干等你呢!
李明远跟着娄厂长走进厂区,路过的工人都停下来好奇地看着这位年轻人。
这是咱们的新总工李明远吗?年纪轻轻就是专家了?
听说是毛熊留学回来的,那边可是机械制造的强国。
二等功获得者呢,军工部特派来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
主车间里,二十多位工程师和技术员早已等候多时。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明显是领头人物,其他人围着他,不时低声交谈。
各位,这就是我们的新总工,李明远同志!娄厂长高声介绍,李总工是军工部直接派来指导我们工作的,大家要全力配合!
众人鼓掌,表情却各不相同。有惊讶、好奇,也有不屑和质疑。
李明远环顾四周,这车间里的设备确实简陋,大多是三四十年代的旧机器,有些甚至是之前的舶来品。
李总工,这位是我们厂的老专家陈德忠同志,从事机械制造三十多年了。娄厂长介绍那位白发老者。
陈德忠皱着眉头打量李明远,上下扫视了好几眼,并不伸手。
娄厂长,你确定这就是上级派来的总工?陈德忠冷笑一声,看着比我孙子大不了几岁。
车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娄厂长脸色有些难看:陈老,李总工虽然年轻,但学识渊博,军工部高度评价
学识?陈德忠打断道,那我倒要考考这位专家了。
他指着车间里一台磨床:李总工,您说说这台机器的问题在哪?我们修了一个月都没修好。
工程师们面面相觑,这可是个难题,连他们都没解决。
李明远走到磨床前,只看了三秒,伸手在某个角落按了一下,然后拧动两个螺栓,再接通电源。
试试看。
一名工人迟疑地操作起来,磨床竟然稳稳运转,没有任何异响。
这是十年前汉斯产的hk-60型磨床,主轴轴承安装有误差,加上齿轮箱的定位销磨损。李明远语气平淡,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因为设计图纸上根本没标注这个定位销的公差。
车间里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