雩螭站在窗边,把他的模样尽收眼底,脸上带着些许的笑意。
骨珏抿着唇,看见了旁边的扫把,就自顾自拿起来,替叶老伯扫起了院子。
柿子树下的叶子最多,他扫着扫着,一颗有些硬的柿子砸在了他的身上,他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柿子树上的宁岁。
她手按在树干上,双脚一晃一晃的。
“你起这么早?”
“你也很早啊。”
骨珏想了想又问。
“这是你的本体吗?”
宁岁歪头,站起身,从一个树杈跳到另一个树杈,她好像很轻,动作间,那柿子树连动都没动一下。
她反问骨珏。
“你看出来了,很明显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骨珏点头,确实很明显,他看得出来宁岁是妖,她和这柿子树在一起实在是太适配了。
还有昨天他捡到的那个柿子装饰的发饰,叶老伯也说了,那是宁岁的。
所以不难猜。
宁岁撅着嘴,嘟囔了一句。
“你比叶安年聪明。”
叶安年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才十二岁,小小年纪的假正经,少年老成。
宁岁在晚上悄悄的趴在叶安年的窗边,吓了叶安年一大跳,凳子都翻了,跌坐在地上,伸出手指指着宁岁。
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宁岁骂他是呆子。
她本以为叶安年会把她当成妖魔鬼怪之类的,充满惧怕,敬而远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她本来也是柿子树成精。
但是那个呆子,把她当成了迷路的小姑娘,提着灯笼就说要送她回家,还说让她别害怕。
宁岁有些无言,又不敢告诉叶安年她是柿子妖。
被叶安年带着走了一大圈,叶安年问他是不是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儿了。
她只能含糊着点头。
于是,她又被叶安年领了回来,他还把自己的床让给了她。
说自己去和自己的爷爷挤一挤。
宁岁叹了口气,无奈扶额。
“你老实睡吧你,我不困。”
叶安年刚要反驳她,就见宁岁抬手一挥,他闻见了一股清甜的柿子果香,然后就没意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岁再出来见到叶安年,是在几天之后,依旧从窗边往里瞧。
叶安年见了她就笑。
宁岁问他是不是傻了。
对了,那时候的宁岁还不叫宁岁,她没有名字。
所以叶安年问她叫什么的时候,她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叶安年蹙着眉头开始怀疑的时候。
宁岁说她的名字不好听。
叶安年说“名字乃是父母所赐,怎能说不好听?”
宁岁哑然,她没有父母,非要论起来,她是叶安年的爷爷为了叶安年种下的,难不成她要叫叶爷爷爹吗?
不可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岁摇头。
“你叫我柿吧。”
“柿?就这一个字?”
“就这一个字。”
后来宁岁才知道,叶安年很珍惜自己的名字,那是他母亲为他起的。
祈盼着他岁岁平安,年年有余。
所以他叫叶安年。
可他的父母都去世了,宁岁说自己名字不好听的时候,他才会说出那番话。
宁岁告诉他,自己没有父母,也没有亲人,所以她没有名字,她的名字是自己胡乱起的。
这也不算是骗叶安年,因为全都是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叫叶安年,岁岁年年,我叫岁岁好不好?”
“怎的如此随便?”
“哪有随便?”
她本来就是因为叶老伯对叶安年的爱所滋养诞生出来的。
她是陪着叶安年长大的,从童年,到少年,到叶安年从军,离家而去。
他走时,是宁岁陪着叶老伯的。
彼时她才明白,自己这棵柿子树的意义,不仅仅只是因为叶安年爱吃柿子,还有……
祈求叶安年平安。
因为他的父亲就是一名保家卫国的战士,在十多年之后,叶安年踏上了他父亲走过的那条路。
叶老伯不求别的,只求叶安年能平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前柿柿红,愿祈年年安。】
她给自己起名叫宁岁,一愿叶老伯四季长宁,二愿叶安年岁岁平安。
……
“他上一次离开的时候,我们约好了,他这次回来,得要娶我。”
宁岁晃着脚,语气漫不经心的,还带着些小小的娇气,她这副模样,看的骨珏有些心酸。
“他,不在这了啊。”
“他会回来的。”
宁岁坚定。
是她陪着叶安年长大的,也是叶安年自己答应了要娶她的,那叶安年必须要遵守。
一年不回来她就等一年,两年不回来她就等两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骨珏怔然,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从宁岁的眼睛里他看见了坚定,她是真的相信叶安年会回来的。
思及于此,骨珏握着扫把,坦然一笑。
“对,他会回来的。”
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理当是天作之合的。
……
“叶安年,我们下次再见!”
“下次见,宁岁,快回去吧!”
她送她的少年远走,离家二十里地,她都陪着叶安年走过。
那二十里地是宁岁的坚持,也是叶安年的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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