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带着宫远徵要去执刃大殿,就看见侍卫匆匆忙忙的,宫尚角认出了这是他给远徵弟弟的侍卫。
听侍卫说金繁和宫紫商去了医馆,悄悄将一管事带走了。
宫远徵气道“没有我的命令,谁让他们进去的,还悄悄带走了我医馆的管事。”
宫尚角却察觉出了不对,“我们先去医馆看看。”
“好。”
到了医馆,宫远徵让所有管事来见他。 “哥,负责采购药材的贾管事不在。”
“嗯。让他们回去吧。”
宫远徵摆摆手,其他人退下。
“哥,难道真的是我的百草萃出问题了?不可能,宫门内执刃和你的百草萃都是我亲手做的,不可能出现问题。
现在执刃他们被毒害,只能是百草萃失效了,被掉包了。
贾管事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被宫子羽他们带走?”
“远徵弟弟先看看医馆存放的百草萃有没有问题吧。”
“好。”
宫尚角命人去羽宫来一些侍卫前来。
宫远徵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问题。
“哥,百草萃没有问题,只有执刃和少主的百草萃失效了。”
“什么药材可以让假的百草萃以假乱真。”
“我知道了!”宫远徵去药房查看了一番,“哥,果真有一味药材不是现在想要的,可是贾管事买了,现在医馆里面也不在了。”
宫尚角点点头,羽宫侍卫来了。
宫尚角带着他们去了贾管事房间,开始搜查。
宫尚角看着手中无锋“魅”的令牌,手指攥紧。
“哥,贾管事居然是无锋的刺客?不可能!他在我身边,如果有问题,我一定能发现,之前没有一点问题。”
“走吧,先去执刃大殿。”
宫远徵跟在宫尚角后面到了执刃大殿。
“尚角啊,你把大家都喊来是有什么事吗?”雪长老问道。
“上官浅和云为衫的身份信息送过来了。”
“这么快。”
“嗯。让她们两个也过来听听。”
上官浅来到执刃大殿,就看见右边站着宫尚角和宫远徵,左边站着宫子羽金繁和三位长老。
心中暗道当真是泾渭分明的两波人啊。
宫尚角开口道“经查验,上官浅身份符合。
云为衫,身份不符。”
上官浅听到宫尚角这样说,立刻远离的云为衫,以她现在的人设,她应该这样做。
宫远徵看见上官浅默默挪开的身影,瞪了她一眼,他哥的新娘怎么这么胆小啊!
上官浅看见了宫远徵的白眼,要不是她要隐藏自己的实力,不夸张的说,能吊打五个宫远徵啊,瞧不起谁呢。
“怎么可能?我就是云为衫。”
“消息传来就是不符的。邻居都不认识你。”
云为衫坚持说自己就是云为衫,她害怕自己有点差错就万劫不复了,看向宫子羽“羽公子,我就是真的云为衫,我没有骗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消息出错了。”
上官浅看着云为衫,这次反应还不错。
“宫尚角,我相信阿云。
是不是侍卫弄错了。”
云为衫见宫子羽毫不犹豫的相信了她,心中安定,还有机会。
突然说“我就是真的云为衫,如果邻居都说没有见过我的话,那一定拿的不是我的画像。”
“当天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家中有贼人进去了,偷了一些财务。”
“当初为什么不说?”
“母亲说这样不吉利,害怕影响到我,就叮嘱我不要说。
母亲在对待我的事情上,总是再小心不过了的。
我也不想因为这件小事让母亲操劳,就没有说。”
上官浅明显感觉到再云为衫提到母亲时,宫子羽的眼神有着明显的变化,好像是要下定某种决心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