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在女客院房间里,打开宫远徵的暗器袋,用蜡烛液滴覆盖在手掌,将宫远徵的暗器及毒药都复刻了下来。
出了女客院,看见云为衫“云姐姐,你也要走了嘛?
还是好好收拾一下吧,刚刚我就把东西落下了。”
看着云为衫还是疑惑的样子,上官浅又比了个手势,继续说“刚刚我和徵公子在桥那碰见了羽公子,他也是来接你的,看来羽公子对你很是上心呢,如果有遗漏的东西,倒也不算麻烦。”
云为衫懂了,点点头。
上官浅行了一礼,去找宫远徵了。
“上官浅,你怎么这么慢啊?和羽宫的有什么好说的!”
“徵公子,我只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没有带。”
“走吧!”
上官浅被冷着脸的宫远徵带到了角宫。
宫远徵看着上官浅,突然起了坏心思“上官浅,你信吗?我可以读懂人心!”
“徵公子说笑了吧?这世间没有可以读懂人心的东西。”
“你再说我说假话喽?”
上官浅没有说话。
“把你的手伸出来。”宫远徵对着上官浅故作凶巴巴的说道。
“这是什么啊?”上官浅看见黑色的虫被宫远徵从海螺中取出来,后退几步,怯怯的说。
“你害怕了?你是不是说谎了?心虚了才不敢拿着它。”
上官浅眼眶湿润,一脸坚强,鼓足勇气的样子从宫远徵手中拿起小虫子,看着宫远徵的眼睛说“我上官浅从来不说假话。
我对角公子的心是真的,我没有要伤害角公子,还有徵公子的想法,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他们的。”
上官浅说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这样可以了吗?现在徵公子可以相信我了吗?”
宫远徵被上官浅认真的眼神烫了一下。
“哼,无聊。”
宫远徵走了几步,转头指着一个房间说“上官浅,你住在那,平时不许乱转,晚上不许去打扰哥哥,哥哥会生气的。”
“多想徵公子的提点。”
“我才没有想帮你呢!”
宫远徵摇着辫子,听着铃铛声,回了徵宫。
上官浅待在房间里,她等待着宫远徵与宫尚角的到来。
宫远徵在医馆,他要开始研发新的毒药了,手刚摸到腰间,就发现囊袋丢失。
想起今天只有上官浅可以接触他,宫远徵“腾”的站起声,上官浅就是骗子,不是好人,认定是上官浅所为。
宫远徵去了角宫,先告诉了宫尚角这个事情。
宫尚角带着侍卫,就去了上官浅的房间。
“角公子,徵公子,你们这是?”
“远徵弟弟的暗器袋丢了,特意过来搜查。”
“什么,徵公子的暗器袋丢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只是,我未曾见过啊,是整个宫门都要搜查,还是只搜查我这啊?”
上官浅问道。
宫尚角看着上官浅“先搜与远徵弟弟有过接触的人。”
“好,浅浅一定配合,事关远徵弟弟的安危,可不敢马虎啊。”
看着上官浅毫不心虚的样子,宫尚角下令侍卫好好搜查房间。
“禀公子,没有发现。”
宫远徵看着上官浅,若有所思“上官浅身上没有搜查。”
宫远徵看见上官浅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发白,泪眼朦胧,以为可以抓到上官浅的小辫子,还没等他开始咧嘴笑,就听见上官浅说“徵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呢?
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啊,你,你怎么能因为没有证据的事情,就怀疑我,就让我受这样的侮辱呢?
我,我......”
宫尚角看着上官浅委屈的哭泣,泪流不止的样子,又看向远徵弟弟不知所措的样子,刚要说话,就有侍卫进来禀告道“回公子,刚刚执刃大人派人送来了暗器袋,说是在桥那边捡到的,现在归还,让徵公子收好了!”
原来上官浅拿到暗器袋,绘制好暗器图后,就把囊袋扔在了宫门的草地上,并和云为衫用无锋的暗语沟通,让云为衫拿到锦囊,最后借宫子羽的手还给了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