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手中抱着花,身后跟着一群抱着花的侍卫到了角宫,开始种花。
角宫的侍女一向是没有人喊就不会出门,现在,角宫有了女主人,自是要配合打下手的。
“上官姑娘,这样可以吗?”
“把土再挖松一些吧。”
“好。”
“再浇浇水好了。”
“真好,等花开了,角宫就多了不一样的风景。”
此时,宫远徵正在和宫尚角谈论如何从茗雾姬那得到兰夫人的脉案。
“哥,脉案一定在茗雾姬手中,肯定藏在羽宫,我可以去偷来。
茗雾姬那个女人,想用这个当筹码,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宫尚角有点犹豫,他本想自己去拿,可是,现在无量流火的信息更重要,贾管事背后的人也很重要,他忙着调查这些事,在宫门,远徵弟弟不会有危险的。
“哥,你就交给我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宫尚角答应了。
刚谈完,他们就听见外面有了声音,这是角宫近十年来第一次出现如此热闹的声音。
他们走出去,就看见上官浅的脸上,白色裙子上都有一点泥土的模样。
宫尚角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上官浅抬头,就看见宫尚角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不出是不是生气了,回道“种花。”
宫远徵听到上官浅的回答后,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笑道“种花?”偏头望向宫尚角,“哥,你听见了吗?她说要种......”
宫远徵看着宫尚角冷硬的表情,也慢慢消了声。
“不可以吗?”上官浅看向宫尚角。“我今日去羽宫拜访宫门女眷,看到羽宫的兰花开的着实好看,想着角宫种杜鹃花,白色红色的,煞是好看,等着都开放了,肯定比羽宫更好看,这才要了些花来种。”
“你又在自作主张的揣测我的心意了!”
宫尚角的话让角宫的下人都吓得跪在地上,只余上官浅站在一边。
“你为何不跪?”
上官浅刚要跪,被宫尚角抓住手腕,拖着没有让上官浅跪下。
宫远徵又开始了“哥哥只是问你为何不跪。”
上官浅好似被吓到了的样子,开始掉起眼泪,期期艾艾道“我跪也是错,不跪也是错。”
宫尚角拿出手帕递给上官浅“把脸擦干净,女子最主要的就是干净。”
“角公子教训的是。”
宫尚角见上官浅如此说,转头走了,对着下人说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拔了。”
宫远徵听到这,刚要漏出大牙开始笑。
就听见宫尚角又说“只留下白色就好。”
白色?哥哥又想起郎弟弟了吗?哥哥对上官浅真好啊。
上官浅看着宫尚角与宫远徵离开,听着下人说“上官姑娘,这是角公子第一次这样啊,角公子对你可真上心。”
上官浅试探完宫尚角对她的态度,回到房间,洗漱完后,手指在手心上画来画去,各种梳理线索。
羽宫,医馆,执刃大殿,角宫的地图,白天的侍卫轮换,她已尽数掌握。
茗雾姬和云为衫现在是不是一伙的,还需要再验证。
云为衫知道的太多了,现在好好想想,其实云为衫也在做戏不是吗,她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因势利导,啧,也不简单啊,姐姐啊,期待你接下来的动作啊。
上官浅手指缓缓点着桌子,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