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回到房间,茗雾姬向她攻击,“你疯了?”
“你深夜出去到底是干什么?子羽他......”
“为了帮他过第一关啊,以毒攻毒。二十年的享受,你已经没有脑子了吗?”
茗雾姬低下头。“你还是想想如何继续伪装下去吧,宫门里面没有一个简单的,宫尚角应该马上就能查到你身上。”
茗雾姬道“我有办法。”
“我会找机会明天和宫子羽去后山,你赶紧想好办法。”
“等第一关结束,还有两天是上元节,我准备那天动手。”
云为衫点了点头。
宫远徵翌日向宫尚角说了在医馆看见云为衫熬制毒药的事情。“哥,我刚刚听说宫子羽去闯三域试炼了,这宫子羽也太废物了吧,三域试炼第一关都要靠吃寒毒提升内力。
哼,他一定过不去,这宫门执刃之位就是哥的,其他人都不配。”
宫尚角没有回宫远徵关于宫子羽配不配宫门执刃之位的话,只是说“云为衫所图不小,对宫子羽这么上心,寒毒说喝就喝,她的身份有问题,只是我们缺少证据,命侍卫看好云为衫,让其在羽宫老老实实的待着。
我们现在重要的是查出杀害月长老的凶手。
刚刚侍卫传来消息,交叉问询,发现只有三人没有人证,一个是管事,一个是侍卫长,还有一个就是茗雾姬。”
“哥,那他们三人谁会是无名啊?”
“能够让执刃,少主,月长老都放下戒心的,还会有谁?”
“茗雾姬!这老女人。”
“远徵弟弟,你说,执刃知道茗雾姬是无锋刺客无名吗?”
“哥。”宫远徵看着宫尚角,宫尚角把宫门看的有多么重要,他是知道的,他只在乎宫尚角,所以才顺带在乎宫门,如果宫鸿羽他知道茗雾姬是无锋,那么哥收到的打击会多大啊。
“远徵,去盯着茗雾姬,云为衫吧。”
“好的,哥,我一定会的。”
上官浅在羽宫见到云为衫后,就知道百草萃解不了半月之蝇,计算着时间,上元节马上就到了,这是个机会。
另一边,云为衫早已在金繁,宫紫商的掩护下,与宫子羽一起进了后山。
雪重子看向云为衫“她不是绿玉侍卫吧。”
“我现在是执刃,可以任命侍卫的等级,她不仅是羽宫的新娘,也是我的绿玉侍,你看,还有绿玉侍的玉牌呢。”
雪重子相信了,“去试试吧,我看你好像不是很怕冷了。”
宫子羽没有回答,只是牵着云为衫的手,看向外面的雪景,联想到母亲当初郁郁寡欢的样子,感叹“我从小到大一直待在宫门,见到宫门中的女人向往外面的生活却改变不了现实,宫门中的男人明明有能力与无锋对抗,却甘心龟缩在宫门独善其身,我对宫门的感情并不深,在宫门,我没有一点归属感。”
雪童子却说“能够以一己之力守住这片干净的天空,让江湖中人有了向往的地方,这就是宫门存在的意义。
而且,老执刃很爱你,也很重视你,金繁是唯一一名年龄那样小的红玉侍,执刃却让他来保护和陪伴你玩,甚至连他的红玉侍令牌都换成了最低阶的绿玉侍令牌。”
云为衫对着宫子羽说“子羽,执刃很爱你,姨娘也很疼惜你,金繁,大小姐都陪着你,现在,你还有我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宫子羽对着云为衫笑,在云为衫的鼓励下,咬着牙跳进了冰冷的寒池。
宫子羽努力下潜,暗中运行着融雪心经,身上的冷意渐渐消除,当他越过冰水层面后,觉得池底的水开始温暖起来,但是他的内力消耗却越来越多。
宫子羽没有能力继续下潜了,尽管有着寒毒的加持,如果他继续潜入池底去拿盒子,他可能面临内力枯竭的境地,唯有此刻返回才能保住性命,想起云为衫还在上面等他,他决定拼一把。
继续潜入池底拿到了盒子,却在返回时因内力枯竭而晕厥,这时,云为衫跳了下来,出现在他的面前,用嘴将气息和内心渡给了宫子羽。
宫子羽清醒过来,云为衫用手比划了一下,她的腰间系上了绳子,宫子羽会意,拿着盒子和绳子快速浮出水面,然后把云为衫拉了出来。
雪重子和雪公子看到这一幕,雪公子道“雪重子,这样是不行的吧。”
宫子羽立刻说“阿云是我的新娘,夫妻一体,当然可以。
第一关只说把盒子取上来,又没有说不能两个人一起,我取上来就是过了。”
宫子羽说完立刻打开盒子,发现盒子空空如也,看向雪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