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看到上官浅来了,冲到上官浅面前,就要动手,宫子羽一直站在宫远徵身边,所以当宫子羽动手时,宫远徵立刻反应过来了,挡住了宫子羽的攻击。
“宫子羽,你疯了!居然对上官浅动手!”
宫子羽却说“我只是试探一下。”
宫尚角也反应过来了,第一时间就是观察上官浅的动作,发现宫子羽对她动手时,她好似完全没有察觉,没有条件性的反击。
上官浅好似被吓到了,后退了几步“羽公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上官浅,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姨娘被刺杀了,会留下你的名字。”
“什么?怎么可能呢?”上官浅望向宫尚角“角公子,我也不知道啊,我与雾姬夫人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刺杀她啊,就我这身板,别说刺杀人了,就连走到这都累啊。”
宫尚角说道“无名不会是上官浅,月长老不会如此信任她,她在角宫也有人证。”
“谁知道你会不会包庇她!”
宫尚角没有说话,来到脚印边“而且,你们来看,这边有个脚印。”
宫子羽走到宫尚角身边,“这能看出什么?”
“拿点面粉来。”
“搞什么名堂。”其他人都能看出来宫尚角是在教导宫子羽,宫远徵把宫子羽挤开,尚角哥哥身边只能有他,勉强加上上官浅,宫子羽想抢,想都不要想,他有他自己的哥哥。
“你踩一下。”宫尚角让宫子羽踩一下地上的面粉,然后问道“你能看出什么?”
宫紫商走上前,突然哈哈大笑“宫子羽,你脚怎么这么大啊!”
宫子羽瞪向宫紫商,宫紫商看着大家都看着她,捂着脸,挤着眼睛说“不要这么看人家,虽然人家知道自己长得很美,但是,人家也是会害羞啊的,人家只让金繁看啦。”
宫子羽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在宫尚角冷着脸的注视下,宫子羽想了想说“比我的脚小。”
“然后呢?”
“这个人比我矮一点。”
宫尚角点点头,“刺杀茗雾姬的,或者说和茗雾姬一伙,但是又有了分歧的不是女人,而是个男人。”宫尚角看了一眼上官浅继续说“所以,不会是上官浅。”
“你为什么还是怀疑姨娘!”
“因为有打斗痕迹!茗雾姬是无名无可指摘,宫门里还有她的同伙。”
“我要证据,我要听姨娘醒后亲自告诉我,我会问出来的!”
看着宫子羽执拗的表情,宫尚角只道“我会找到证据的,我不会放过茗雾姬的,只要她没死,她的同伙一定会露出马脚,我等着他上钩!”
宫远徵收集了一些茗雾姬的毒血,与宫尚角上官浅回了角宫。
上官浅回到房间,在房间里点上熏香。
“咚咚咚”上官浅打开房门“角公子,远徵弟弟,你们怎么来了?”
“房间里怎么这么香?”
宫远徵听见宫尚角这样问,闻了闻,确实很香,像是“莲子心,玫瑰花,合欢皮,丁香,小茴香,上官浅你房间里的香薰不是宫门制的。”
上官浅装作房间第一次有外男进入,脸色微红“这是上官家独有的秘香,解郁安神的,我有些睡不着,这才点上。”
“你身上的血腥味是哪来的?”
宫远徵惊讶的看向上官浅。
上官浅说“角公子,我的手指不是受伤了吗?当然会 有...... ”
“不会的,如果只是那点伤口,不会那样浓烈。远徵弟弟,搜一下上官浅的房间吧。”
上官浅心里面数着3.2.1.“哥,这有套沾了血的夜行衣,鞋子上也有血。”宫远徵拿着夜行衣和鞋子对着宫尚角说。
宫尚角冷着脸,上官浅果然是无锋刺客,之前上官浅的种种行为,都被他有意无意的忽略了,那么多的破绽,他居然还将上官浅放在身边,真是蠢啊。
宫远徵对着上官浅说“上官浅,你果然是无锋刺客。”
上官浅道“我不是无锋。”
宫尚角问道“那你怎么解释夜行衣,还有鞋子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