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听到动静,走了过来“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哥,我先回去了。”
宫尚角只看见了宫远徵跑出去的背影,听到了宫远徵头发上的铃铛声。
这时有侍卫来汇报“回公子,上元节当晚的窃贼身份已经查清,有人看到那个人是受紫衣姑娘指使的,经调查,紫衣原名叫叶晓,后来被送进了朲场,那是供富豪们玩乐的场所,她的父兄都死在了朲场,后来,她就被卖到了万花楼。”
宫尚角看向上官浅,问道“你觉得紫衣可怜吗?”
上官浅笑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确实很可怜,不过,只要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
不过,我倾向于紫衣不是普通女子。”
“嗯,为什么这么说?”
“云为衫刚来旧尘山谷,怎么可能认识紫衣,紫衣的消息太灵通了些,云为衫刚出宫门,她就引云为衫前去,目的不纯啊。”
“那你认为她想干什么?”
“要不就是单纯挑拨云为衫与羽公子的关系,要不就是想从云为衫那知道些什么,最严重的情况,无非就是紫衣是无锋的人。”
宫尚角对着上官浅笑,“你确实很聪明。
伤好点了吗?”
“喝了药好多了。”角宫里一幅安宁温馨的样子。
宫子羽和云为衫进入后山,眼睛就被蒙了起来。
宫子羽耳朵动了动,“是月公子吗?”
月公子道“是我。你怎么发现的?”
“你身上有特别的香味,我记住了。”
月公子听说云为衫当做绿玉侍陪着宫子羽来,就亲自来接他们了。
几个人乘船前往试炼地,表面上非常平静,实则河里波涛汹涌,艰险异常,看着云为衫气息没有丝毫变化,月公子眼神暗了暗。
到了目的地,宫子羽直接询问“第二关试炼的内容是什么?”
月公子表示不急,结果船刚一靠岸,月公子身边的侍卫就向宫子羽发起攻击,而月公子则向云为衫出招,云为衫看着熟悉的招式,眼睛里满是惊讶,这个男人如何会无锋的招式?他也是无锋的人为何点竹没有告诉她?
月公子将云为衫制服后,给她口中塞了一颗药丸,“这是毒药,现在,执刃大人配置出解药,此关就算过了。”
“我从未学习过医理,这不是为难我吗?”
月公子没有搭理,把二人带到了一个满是书籍的地方,“公子尽可以翻阅书籍。”
可书实在太多了,宫子羽害怕等他找到解药的配制方法,云为衫早已毒发身亡了。
“你总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宫子羽静下心来分析,什么都想不到,离毒发时间只剩十几天了,宫子羽走到月公子身边“月长老啊,你所说的蚀心之月毒发需要半月之久,那么肯定是一种慢性毒药吧。”
“我是不会有任何提示的。”
“我就问问宫尚角是怎么过的?”
月公子想起了那个强大的男人,“角公子是自己服用毒药的,他很厉害,熬了过去。”
宫子羽听了,自己给自己打气,开始认真看书,宫尚角能做到的,他也可以。
忽然,云为衫晕倒在地。
于是宫子羽急忙上前将云为衫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云为衫不是真的晕倒,服用毒药后,她体内有了熟悉的感觉,想起第一次服用半月之蝇的感觉,开始演了起来。
过了一会,云为衫睁开眼睛,把自己第一次中毒的症状告诉了宫子羽。
宫子羽过目不忘,听到云为衫说的症状,立刻就想起来了“蚀心之月并不是毒药的真名对吗?毒药真正的名字应该是半月之蝇才对。”
云为衫没想到自己赌对了,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不会再受这种毒药控制的希望。
她不用再受无锋的控制了!
“那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配制解药。
这是毒药组成,你想想解药要如何配制吧。”
月公子走后,宫子羽苦苦琢磨,看书背书都可以,只是医理他确实不懂,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听到了云为衫梦中的呢喃声,“虫子,好像好多虫子在咬我。”
宫子羽想了又想,跑去找月公子,“还有虫卵对不对?”
月公子点了点头。
宫子羽配了很多药,都没有解掉云为衫身上的毒。
很快,半个月就要过去了,如果再没有解药,云为衫会死的。
宫子羽不能容忍云为衫死去,配制了一份同样的毒药,当着月公子的面喝了下去。
月公子没有想到宫子羽对云为衫如此情深义重,云为衫是无锋啊,他们会有好结果吗?
月公子打算帮宫子羽考验一下云为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