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出门看向响箭发射的地方,月宫?远徵弟弟怎么会在月宫呢?宫尚角向着后山月宫奔去。
月宫里,宫远徵听到云为衫承认自己是无锋刺客了,想起金繁鬼鬼祟祟的来这的样子,立刻发射响箭,拿着暗器,踢开门,对着众人灿烂一笑,“宫子羽,你居然把云为衫带到后山,等我哥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啊!你真不让人失望啊,一如既往的蠢啊,现在,你的新娘已经承认自己是无锋了,你还不动手捉拿无锋刺客吗?”
“金繁,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突然来了,这宫远徵怎么也跟着你来了?!”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这才......”
云为衫惨白着脸,月公子站在原地,沉默的看着手中的手镯,宫子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惨了,惨了。”
宫子羽立刻吩咐金繁“把宫远徵先藏起来,宫尚角马上就来,先把宫尚角糊弄过去再说。”
金繁听了宫子羽的话,虽然觉得这样做不好,但是,宫子羽的话第一,立刻上去要拿下宫远徵。
“好啊,宫门之人不去捉拿无锋刺客,倒要对我动手了,那就试试吧。”宫远徵向着众人甩出暗器,金繁明显感觉到了宫远徵内力的提升,不伤宫远徵的前提下,确实很难抓住他。
云为衫趁宫远徵和金繁打斗时,想要找到机会下手,从屋里打到屋外,月宫侍卫都跑了过来,宫子羽立刻说“守着月宫,任何人不得进来。”宫子羽知道宫尚角一定会来,但是他了解宫尚角,宫尚角不会对侍卫下死手,侍卫能拖一时是一时。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金繁,月公子,还有侍卫都护着无锋刺客,解开暗器囊,拿出火药与毒药结合的药丸,开始四处投掷,侍卫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地,云为衫在金繁和月公子的帮助下,点了宫远徵的穴位,让他不能说话不能行动。
“快先把宫远徵藏在衣柜里!快!”
宫尚角来时,就看见满地的侍卫,金繁抱着刀垂着头,月公子摩挲着手中的手镯,两人站在宫子羽的两侧,而宫子羽身后的人竟是云为衫。
“远徵弟弟呢?”
“宫尚角,宫远徵肯定在徵宫或者医馆啊,你来月宫找什么人?你找错地了吧。”
“废话少说,我再问一遍,远徵弟弟在哪!”
“我们没见啊,他那么大人了,总不会丢了的。”
“我听见远徵弟弟发的响箭了,他肯定遇到危险了,而响箭的位置就在月宫,门口侍卫就是远徵弟弟药倒的,还不说吗?!”
宫尚角拿出刀,月公子看着宫尚角气愤的表情,没有任何行动,金繁接下了宫尚角的攻击,两人打的你来我往,金繁到底不抵宫尚角,被宫尚角一脚踹飞,宫子羽自觉自己武功已经练的很好了,拂雪三式有着雪重子的改进,就冲了上去。
若在平时,宫尚角很愿意给宫子羽喂招,可是现在宫远徵可能遇到危险,他只想找到宫远徵。
“在我面前用拂雪三式,真是不自量力!”宫子羽在宫尚角手中没有撑下十招,就被打倒在地,云为衫冲过去挡在宫子羽面前,“子羽,你没事吧?”
“阿云,你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云为衫配合着宫子羽和宫尚角对打起来。
“你会武功?”
“我从未说过我不会。”云为衫在宫尚角面前,一直做挡在宫子羽身前的动作,似是在表明,在她那宫子羽比她的性命还重要。
“对,在女客院时我就知道了,阿云从未隐瞒过。”
“你为什么会来后山,宫子羽,你不知道后山是宫门禁地吗?就带一个外人来!”
“阿云她不是外人,她是我认定的妻子。”
宫尚角闻到了血腥味,立刻不再管他们,向着散发血腥味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