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与宫子羽几人打了起来,雪重子也来了,他有接到宫子羽的纸条,上面写着他再与宫尚角做戏,需要他的帮助,雪重子看见有宫尚角,边放下心来,配合宫子羽了。
而宫尚角面对大他一轮,习武许久的雪重子也是勉强应对,但是加上其他几人,便是双拳难敌四手了,“砰!”再众目睽睽之下,宫尚角被打伤了。
宫远徵来时看见的就是宫尚角被打伤的模样,看着宫尚角被击中,脱力在空中即将着地,宫远徵摸出腰间的暗器向宫子羽几人甩去,飞奔接住落下来的宫尚角,“哥,你没事吧?”边说边把脉,宫尚角悄悄捏了捏宫远徵,对着宫远徵摇头。
宫远徵感受到手中强劲的脉搏,拖着宫尚角回到角宫。
上官浅看着受伤的宫尚角“角公子,远徵弟弟,角公子怎么了?!”看着宫尚角奄奄一息的模样,上官浅心慌乱了,焦急的问道,帮着宫远徵一起搀扶宫尚角,手指触碰到了宫尚角的手腕,慌乱的心稍微平静了下来。
“别愣着了,快去叫人!”
“好。”上官浅带着哭腔应答。
金复帮着宫远徵将宫尚角抬了进去,上官浅刚要跟进去,就被阻拦了“上官姑娘,不可以,现在,除了徵公子,没有人可以进角公子的房间。”
上官浅只好坐在台阶上。
房间里,宫远徵看着宫尚角,“哥,为什么?”
“云为衫招认了,上官浅是无锋刺客。”
“怎么可能,上官浅明明是孤山派的人啊,怎么可能是无锋刺客,那胎记,我看过了 ,不可能是假的。”
“宫子羽找过我了,想要做局,要试探上官浅,我同意了。”
“哥,他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啊!”
“我只想知道上官浅到底是不是无锋!我也想知道她会不会背叛我!”
看着宫尚角眼睛里要溢出来的痛苦,夹杂着愤怒,宫远徵说不出什么,他第一次有了清晰的认知,哥哥他是真的爱上上官浅了。
如果是平时,宫远徵第一想法就是担心宫尚角会不会不再需要他,他在哥哥心中的地位是不是会被取代,可是,现在,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上官浅,你千万不要是无锋之人啊。
宫远徵出去了。
看见远远的坐在台阶上的上官浅,心中很是复杂。“远徵弟弟!角公子怎么样?我可以进去看他吗?我好担心啊。”
“你真的担心我哥?我怎么看不出来啊。”
“远徵弟弟这说的什么话,我自是担心的,角公子是我未来的夫婿,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他啊。”
宫远徵没有说话,气势汹汹的走了。
“远徵弟弟,你要去哪啊?”
宫远徵没有说话,上官浅看着宫远徵要去干架的样子,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金复一边走一边说“羽公子带着云为衫躲进后山了,宫门有规定不得以任何理由打扰后山试炼的人。”
“呵。宫子羽带着云为衫躲得掉,宫紫商和金繁可躲不掉。”
上官浅就看着宫远徵向着商宫去了。
“宫紫商,你是宫门之人吗?为什么帮着无锋,你脑子坏了!还去炸了地牢,你们都加入无锋算了!”
“宫远徵,你凭什么来商宫指责我,我又不是你和宫尚角,那么冷酷无情,云姑娘人美心善,我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来,她很温柔,不仅是我,后山的雪宫,月公子,花公子都能看出云姑娘的善良,只有你和宫尚角两个人眼瞎,看不出来。”
“你包庇无锋,根本当不起这商宫宫主之位,宫子羽也一样,他不配当执刃!”
“住口,出去,是非对错,是好是坏不是用身份判断,是用心,你懂吗?
哦,对了,你没有心,自然不会懂。”
宫远徵嗤笑“笑话,你们都被迷了心窍。”
“她一心向着宫子羽,她愿意为了宫子羽去死。”
“蠢货!”
“你们就是看不惯宫子羽,以此为借口 你们已经逼死了雾姬夫人,还要逼死云姑娘,我告诉你,不可能,有我在这干嘛一日,我就会护着她。”
“真是彻彻底底的蠢货,没有救了,怪不得你爹那么讨厌你!一直看不起你!”
“滚出去!”宫紫商拿着杯子向着宫远徵砸去。
上官浅看着这火药味十足的场面,拉着宫远徵躲开了宫紫商的攻击,见宫远徵已经骂完了,拉着宫远徵离开了。
“远徵弟弟刚刚可真是威风啊。”
“哼。”
宫远徵看着上官浅的眼睛,定定说道“我只是容忍不了无锋,容忍不了包庇无锋的人,无锋之人可千万不要犯在我的手中,我一定会让无锋刺客生不如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