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吵吵闹闹,太阳已经落山
"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皇上放下茶杯。
小燕子正靠在永琪肩头,听他低声讲着什么事情,闻言立刻直起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乾隆:"皇阿玛,你明天还来吃面吗?紫薇说要做改良口味的阳春面!"
永琪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指不经意地掠过她耳后的碎发,那里有一小块他今早亲吻时留下的红痕。小燕子缩了缩脖子,耳尖微微泛红,却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换来永琪更加灿烂的笑容。
"来,当然来。"皇上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小燕子隆起的腹部,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不过现在你得回去好好休息。"
众人纷纷起身准备离开。欣荣突然快步走到永琪身边,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永琪,我跟你一起回贺家大宅吧。"
饭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小燕子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小燕子立刻抓紧了永琪的袖子,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中。她抿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没有说话,只是将身子往永琪那边靠了靠,仿佛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永琪感受到小燕子的动作,立刻侧身挡在她和欣荣之间,语气冷淡:"不必了,贺家宅院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欣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永琪,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夫妻,自然应该同住一处。"她说着,目光扫过小燕子的孕肚,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况且,我也想多陪陪小燕子妹妹,毕竟她怀的是龙嗣,需要人照顾。"
永琪脸色一沉,正要开口,乾隆已经先一步发话:"欣荣,你随我们住客栈。贺家地方小,住不下那么多人。"
"可是皇阿玛..."欣荣眼中迅速泛起水雾,声音带着委屈,"我是永琪的福晋,理应..."
乾隆抬手打断她,语气不容反驳,"我说了,住客栈。小燕子有孕在身,需要安静休养。"
欣荣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敢违抗圣命,只能低头应是。转身时,她投向小燕子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箭,却被永琪高大的身影挡了个严实。
回贺家大宅的路上,小燕子一直沉默不语。永琪几次想牵她的手,都被她甩开。她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着,完全不顾自己怀着身孕。永琪看得心惊肉跳,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她,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小燕子,慢点走,小心孩子。"永琪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小燕子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瞪着永琪:"你现在知道关心你孩子了?刚才在后院和欣荣偷偷卿卿我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和孩子?"
永琪被她的话惊得一愣,随即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和她卿卿我我了?明明是她纠缠我,我一把就把她推开了!"
"哼!"小燕子甩开他的手,继续快步往前走,"你们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
永琪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小燕子正在气头上,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他只好紧紧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在她脚步不稳时扶住她。
小燕子一进门就踢掉了脚上的绣花鞋,鞋子飞出去老远,一只撞在柱子上,一只歪倒在门槛边。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像是感觉不到寒意般径直往床榻走去。
"小燕子!"永琪弯腰捡起那双被遗弃的绣花鞋,拍去上面的灰尘。
卧室里,烛火摇曳。小燕子站在雕花大床前,双手抱臂,胸口剧烈起伏。永琪跟进来时,她猛地转身,眼中燃着两簇小火苗。
"你怎么了?"永琪关上门,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还问我怎么了?"小燕子声音拔高,尾音微微发颤,孕肚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你媳妇都来找你了!她在后院跟你说什么了?嗯?"她逼近一步
永琪叹了口气,将绣花鞋轻轻放在床边的矮凳上,随后坐到床沿。
"小燕子,"他伸手想拉她,却被她灵活地躲开,"你这话说的,我媳妇就是你。她纠缠我,我一把就把她推开了。我说得清清楚楚——我的媳妇只有小燕子,让她不要纠缠我。"
"哼!"小燕子冷笑一声,眼角却泛起红晕,"人家欣荣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你赶紧去找她吧!反正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别以为我肚子里是你的孩子,你就能拿捏住我。"她扬起下巴,"我小燕子没有男人照样活得精彩!你信不信我会去父留子?"
"去父留子?不行!"永琪猛地抬头,明显的慌乱了。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但当他看清小燕子眼中闪烁的泪光时,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吃醋了?"
永琪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
"谁、谁吃醋了!"小燕子结巴起来,不去看他。
永琪坐回床边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小燕子,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我真的明确告诉她,我的媳妇只有小燕子,这辈子是,下辈子是,下下辈子是,永远都是。"
她突然跨坐到永琪腿上,这个动作让永琪猝不及防地向后倒在柔软的锦被上。小燕子俯身压下来,隆起的孕肚抵着他的腹部,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永琪立刻紧张地护住她的腰腹,"小心别压着孩子..."
话音未落,小燕子已经狠狠吻了上来。这是小燕子第一次如此主动、
小燕子盯着…永琪的喉结。她张开嘴含住,舌尖轻轻扫过,然后用力一吸。
"嘶——"永琪倒抽一口冷气,…
小燕子松开嘴,满意地看着自己在他喉结上留下的鲜红印记,像一朵绽放的梅花。"盖章了,"她喘着气宣布,"你是我的。"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一字一顿地说:"要是敢再给我弄出个采莲、欣荣那样的什么红莲白莲枣泥豆沙,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立马带着孩子离开,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
采莲这个名字永远是小燕子心头的一根刺。那个楚楚可怜的卖身葬父女子,脚受伤梨花带雨的模样,永琪让她骑上自己的马,那一幕至今想起仍让小燕子心头冒火。虽然事后永琪百般解释,但这条"罪行"永远被记录在小燕子的"永琪罪行录"首页,时不时就要被翻出来清算一番。
永琪轻笑,手指温柔地梳理她散乱的发丝。"小燕子,你还记得采莲呢?"
"当然!"小燕子瞬间从他怀里跳起来跳起来,"我会记你一辈子!那个采莲,她脚流血了你就让她上你的马背骑你的马?你都不知道她在你马背上多娇羞,你怎么不干脆娶了她算了!"
她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起来,却被他牢牢扣住腰身。"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当时就解释过,只是看她可怜..,小燕子,从第一次在围场一箭射到你开始,我就知道,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少骗人了!她可怜?"小燕子冷笑,"她看你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你当我瞎吗?"她挣脱永琪的怀抱
小燕子从他身上爬起来,目光落在地上那件被欣荣碰过的外袍上。她弯腰捡起来,径直走向门口:"这衣服不要了。"
"好,不要不要,明天我们一起去买新的。"永琪坐起身,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
小燕子把衣服丢出去,又转回来盯着永琪:"还有,你快去洗个澡。"她皱起鼻子,"她一定碰你了,别的女人碰过的男人我不要。"
顿了顿,她又改口,"算了,我帮你洗。你手腕上还有伤,等会儿洗好了得重新上药。"
永琪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绷带
浴室里水汽氤氲"过来。"她朝他招手,声音里已没了先前的怒气,却多了几分不容抗拒。
永琪乖乖走过去,任由她解开自己最后的衣衫。当他的
"轻点..."永琪握住她的手腕,"我又不是脏东西。"
"你就是!"小燕子瞪他,手上力道却放轻了。布巾滑过他的胸膛,在水珠滚落的轨迹上,她的指尖跟随而下。当她的手指划过他胸膛时,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浴桶。
水花四溅中,小燕子惊叫一声,随即被永琪吻住。!!,像是无声的承诺。水珠从小燕子发梢滴落,滑过她泛红的脸颊,最终消失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
"永琪..."小燕子在他唇间呢喃,"你永远都是我的,对不对?"
永琪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手抚上她隆起的腹部,感受那里孕育的生命。
"这里,刻着你的名字"他指着自己的心口,"还有这里和这里,"又轻抚她的孕肚,指了指小燕子的心口"都刻着我的名字。我还能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