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冉渝鄢
你也可以叫我的另一个名字
冉渝鄢(宋月明)宋月明
渝鄢…鱼淹
是指那条被小弟淹死的那条曾经父亲送给母亲的鱼吗
我自幼便知道,自己不得父亲的喜爱
因为……我是母亲的孩子
如果不是碍于家族的传统,我想父亲应该会任凭我自生自灭
母亲知道,父亲不会给我什么好的名字,他甚至……罢了,不提了
因为弟弟的出生,父亲还是给了我一个名字
那个让母亲痛苦的名字
虽然父亲不重视,兄长与阿姊不在乎,阿弟不尊重,但好在母亲最最疼爱我
在母亲诞下我后,父亲又娶了几房妾室,这让我与母亲的处境更加艰难
一开始我曾无数次在被姨娘的随从打骂后怨对母亲,她为何要生下我,可如今想来,还是生下的好,至少母亲不会是孤身一人,生活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之中
母亲是孤山派的大小姐,性情温婉,学识广博,因此在我幼时母亲也教了我不少,但是父亲长期对母亲进行控制,控制母亲的思想与自由,于是母亲便习惯性的去妥协许多事
终于在我被阿弟恶狠狠推下水,昏迷不醒后,母亲不在妥协,她抱着我,脸被泪水润湿,不断的喊着我的名字“阿渝”平日里慈爱的面庞,此时竟显的狰狞,她带着我到了我真正的家
那个…充满阳光的家
时年9岁
祖父得知我与母亲的遭遇后,恨不能前去sha了杀负心汉
宋月明,是祖父给我起的名字
他不愿我被锁入冉家人的族中
便将我冠以母姓
舅舅是孤山派的现任掌门人
他膝下有三男两女
长兄宋宗茂总是分外稳重,在医药方面颇有建树,总是窝在他那一亩三分地中研究他的草药,也总是带着我一块,长此以往,我也耳濡目染不少药理知识,不过当时确实不觉得有什么,但……后来总归有了用处
二兄宋墨竹三兄宋石桐,一喜文一喜武,平日里看我与堂姊无聊时便会叫上我们一块舞文弄墨,舞枪弄剑,也是叫我们学了个文武双全
长姊宋惠章芳年16,刚刚议完亲事,在今年年底之时便会出嫁,家中一派喜气洋洋,长姊也日日卧在自己的房中细细绣着嫁衣
大我三岁的堂姊宋锦华,总是喜欢带着我一块玩耍,我们整日围着堂兄叽叽喳喳,一切都是幸福的
我在这里无忧无虑生活了四年,除了我与母亲,舅舅舅母还有祖父再无人知晓我真实的姓名,于我而言,那是最幸福的时光
是夜
无锋大举进犯
满地尸体,满目狼藉
那幸福的港湾变成了一片废墟,堂兄们将我与堂姊竭力护送到密道口处,让我们快跑,我俨然一副吓呆的样子,也是头一次知道长兄与二兄会武,堂姊则是立刻反应过来,拉着我头也不回的跑了
即将出密道
我拉住堂姊
我问她,我们两个这么跑了,其他人怎么办。堂姊一脸苦笑的告诉我,不会再有其他人了,以后只有我们两个
我与堂姊躲到一处荒庙里
我想回去看看
堂姊却拉住我
她让我好好在这里呆着,不要去其他地方
而她却离开了我,独自前去孤山派
这一去,却再也回不来了
我十分忧心,回去找她
烟气弥漫了整个宅子,大火还没有停下,我的眼被烟熏得几乎睁不开,但却还尽力的找着
终于摸到了正厅
可看到的却是一排排没有头颅的尸体,幸而不见堂姊的
找到我的不是无锋
而是冉家的侍卫
他们将我带回家
那个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当初我跟阿母一起到孤山派就是个错误,阿母是个拎不清的人,余下的我不愿再听,也不愿意相信
但那个男人有心去找我,又是受了谁的指使呢
我自始至终不相信他对我有任何父爱
而以后
我叫冉渝鄢,不再是宋月明
这个不算家的家,承载了我无数痛苦
而母亲……将这唯一的温暖也带走了
后来那个男人倒是护着我,不让那些姨母欺辱我,也请了嬷嬷教我如何成为一个大家闺秀
而我自那日被烟熏过之后,便落下了眼疾
这样平淡的日子过了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