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笙恍惚的抬起头,看着女仆问:“阿丙呢?阿丙呢?”女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苏笙说的是敖丙,便回答:“少爷和德管家出去了。”苏笙:“去哪儿了?”
女仆回答:“这……我不知道。”苏笙立马推开女仆,急匆匆的去开门,刚开门就猛的撞上了一片蜜色,只听:“急急忙忙的,要去哪儿?”
苏笙抬起头一看,是敖丙,他正笑着看着她,苏笙立马抱住敖丙的腰身,说:“你去哪儿了?”敖丙说:“我和德管家出去办了些事,怎么了?”
因为是急忙跑出来的,苏笙没有穿鞋,梦境里的那一幕让她没有时间穿鞋,敖丙看见苏笙光着脚站在地上,便一个横抱将她抱起,走进屋里,而女仆也很识相的出了房门然后将门带上。
敖丙将人放在床上,给她找出拖鞋穿上,苏笙说:“我做了一个噩梦,吓醒了。”敖丙坐到苏笙旁边,把人搂进怀里说:“梦都是反的,而且还有我在。”
苏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头埋在敖丙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存在。敖丙看了看桌上的托盘说:“吃点东西,睡了那么久也该饿了。”
苏笙点点头,敖丙拿过托盘里的食物,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吃,苏笙也的确饿了,毕竟劳累了半个晚上。碗很快就见了底,敖丙抱着人坐在阳台上,看着东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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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
“师父!师父!不好了!”
一名男生手里拿着一颗白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急急忙忙的朝着座上的墨衣男子走去。
墨衣男子睁开眼问:“何事这么慌张?”男生说:“师父,你看师姐的命石!”只见那块白色的石头泛着红光,墨衣男子施法将命石放入自己的手中,仔细一看,随后叹了口气说:“该来的,终将会来,无论我怎样努力试图保护笙儿逃脱这个劫数,都不行。”
男子着急了说:“那该怎么办师父!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师姐陨落吗?”墨衣男子满脸无奈:“鎏金,我们无法与天道抗衡,我也不想笙儿受此磨难,可……唉,现在只能祈祷笙儿能扛过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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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市 德府
“所以呢,德公子,我才登门拜访,想当初年我幼无知,觉得努力做几年走私,总能熬出头来,出人头地,我是上当啦!”
男人坐在冰幕前的沙发里,细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敖丙在女仆的服侍下穿好浴袍,说:“上当?”
“不是,谁想到李云祥这小子,隐藏得这么好,他居然是这么一个人物。”说着男人敲了敲价值不菲的玻璃桌子。
一个女仆端着一个小托盘,妖娆的走了过来,男人立马正襟危坐,说:“他是英雄了,但是我呢?饭碗都砸了。”说着男人站起身。
女人手里的托盘上有两样东西,两根金条,一杯带着冰块的威士忌。男人拿起金条说:“实在。”说完将金条收好后,拿起托盘里的杯子对着女人抛了一个媚眼。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男人的眼睛色眯眯的盯着端着托盘回去的女人。敖丙裸着蜜色的胸膛背对着男人站在巨大的玻璃前。
“哥们儿,我很聪明,也很努力,不就是缺了第一桶金吗?”说着男人摇晃着酒杯向敖丙走去。
“有个有钱的爸我们都一样。”男人靠在敖丙身后的墙上。“我有钱,你有命吗?”
“你不担心当个叛徒?”“叛徒成功了是什么?那就是成功人士!”
说完,男人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和冰块喝下,然后将被子放到桌子上说:“等着我吧!他头顶上出现的那东西,说不定我也有呢!”说完便走了,敖丙嘲讽的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