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戈懂了,看了看他哥现在这样子,平平无奇的脸,以及缩骨“短”了一截的身高。
啧了一声嘟囔:“我还以为能跟你一起呢。”
“系统不会出卖我,他们查到你肯定需要条件,不然系统不会告诉他们的。”
陆与右手夹着烟,左手在椅子上哒哒哒的敲击着,眼神讳莫如深的说道:“你尽量藏好自己的行踪,如果队伍拉出来了,你就想办法来跟我汇合。”
“时间长短,看你自己本事了。”
林戈立马笑呵呵的说道:“那哥你放心,我绝对用最短的时间就去找你。”
“嗯。”
陆与说着,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林子,小心点。”
“哥,你也是。”
林戈看着陆与离开后,起身将整个房子里所有的痕迹都清理了,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陆与易容缩骨回到了四九城。
住在了别墅区内,他隔壁,还有一户人家,也是有钱人。
时间很快过去,陆与这天手中提着零食回来的时候,几个小孩子跑过来,经过陆与身边的时候。
有一个小孩子脚下没踩稳,差点摔了,陆与伸出手扶了一把。
小男孩看着陆与:“谢谢叔叔。”
叔叔?
陆与蹲下身,看着眼前的男孩子,剩下两个小孩子也跑了回来。
陆与嘴角微扬:“小朋友,你叫什么?”
“凭什么告诉你!”
一旁的小男孩上来就要拉走这个男孩,另一个看着有点犹豫,缩在一旁不敢说话。
但是被陆与扶了一把的这个男孩子却笑容可爱的说道:“叔叔,我叫苏万。叔叔你叫什么啊?”
陆与轻笑一声,敲了一下苏万的脑袋:“叫哥哥。”
“哥哥。”
“嗯。”
陆与顺手从袋子里掏出几袋零食塞进了苏万手里:“去跟你的小伙伴分一分吧。”
说着起身就走,背对苏万三个人的时候,嘴角勾起,住了一年多了,还是第一次单独遇到这个小不点。
小时候还挺可爱,就是有点鸡贼。
看着陆与走了,一开始态度不好的男娃问道:“苏万,你不怕他是人贩子吗?”
但是眼神却看着苏万手中的零食,咽了咽口水。
苏万笑了笑:“他住我家隔壁,我见过的。再说了,一句哥哥,换了好几袋零食呢。走,我们找个地方吃好吃的去。”
说着转身就跑,而另外两个小不点,黎簇和杨好连忙追了上去。
“苏万,你等等我。”
“苏万,等等。”
陆与回到了家里,顺手将吃的放在玄关上,一边换鞋一边说道:“看来他们的本事也就这样了。”
“一年了,还没查到你啊。”
说着换好鞋,走向了客厅,客厅赫然坐着一个男人,林戈来了。
林戈笑着接过吃的,一边翻了翻,有点不高兴的说道:“哥,不是说买了我爱吃的?在哪呢?”
“刚才遇到隔壁的小子,给他了。”
林戈顿了顿,看了一眼陆与,低下头重新翻出一包薯片,撕开拿了一片塞进嘴里说道:“哥,你这话说的,我有那么菜吗?”
他可是在三个月前,就全部将自己这一年留下的痕迹全都扫尾了。
并且他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是人皮面具。
就是有点郁闷,他不会缩骨,身型是骗不了人的。
陆与看了一眼林戈:“这个我真的没办法了。”
尖叫鸡现在都不是他的统了。
“没事,我现在就挺好。”
林戈也不在意,他就这么一想。
另一边。
三个小盆友挤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零食后,杨好眼神转了转问道:“苏万,他住你家隔壁,那他是不是很有钱?”
苏万想了想,点点头:“应该吧,这里是别墅区啊。”
杨好哦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黎簇小小年纪,人不大,看人的眼神还不错。
一看杨好这样,就大概猜到了小伙伴的想法:“好哥,你别乱来,那人一看就不好惹。”
杨好没有回答。
时间缓缓过去。
当林戈听到吴邪他们五个人现在的情况时,挑了挑眉:“哥,看来你把那小子刺激的不轻啊。”
解家的旁支院子里听说他哥离开的第一年里,每天都鬼哭狼嚎的,从第二年开始,解家的旁支出门在外,面相都变了,变得和蔼可亲了。
说话都客气了不少。
听说解雨臣狠狠收拾了旁支,甚至一度闹到解家的旁支想要夺权。
他们的本意是夺权吗?是特么的活着!
解雨臣这个不当人子的东西,就知道祸害他们!
说什么:你们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说什么:既然解家当年答应了北哑的承诺,那为什么你们没有去呢?
说什么:杀了他们,算我的。
说什么:以前我懒得理你们,所以留着你们,现在谁要是挡了我的路,我不介意送他下去见九爷。
好家伙,他们直呼好家伙,这特么的还是解雨臣吗?
这真的不是陈皮上身了吗?
解家的伙计大幅度的死亡,又大批的补满。
解雨臣慢条斯理的告诉他们:随便闹,谁闹谁死,前脚死了,后脚就有的是人往上补空子,我解家,不缺人用。
解家的旁支都蔫吧了,这还有谁敢上啊?算了算了,缩头乌龟就缩头乌龟吧,好歹乌龟能活不是?
而王月半也是一样的,王家的伙计,一旦发现汪家人,一个不留。
不仅杀,还杀了都要挂在后院里晒三天。
至于吴邪就更不用说了,自从三年前成为吴家家主的时候,差点将盘口的伙计都杀光了,就连吴家的伙计,连带老宅的伙计。
都死了不少。
整个道上的人都说吴邪疯了。
“哥,有人说,吴邪是因为你死了,所以才疯了。”
陆与双腿搭在桌子上,慢悠悠的看着电视剧:“哦。”
林戈横躺在一旁的沙发上,拿着苹果吃着:“哥,你真别不当回事。”
“林子。”
陆与微微侧头,看着林戈的眼神带着一丝警告。
林戈顿了顿,叹了口气,不再说了。
得。
那几个哥们,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