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心里一紧,他哥?
吴邪眼中翻滚着质疑和防备,缓缓起身,手中的枪始终没有放下来。
“我哥让你来做什么?”
“他。”
分身淡定的指了指地上的陆与:“林子接了活,汪家要他。”
吴邪心里骂了一句林戈。
林戈:???????
看着眼前的女人,吴邪问道:“你是我哥他们公司的人,所以你才会住到黎一鸣家对面是吗?”
“嗯。”
分身似乎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别用枪对着我,除非你想死。”
吴邪眼神微动看了一眼分身,收起了枪,分身坐在了陆与身边,见此,吴邪也坐了下来。
一边添了一些柴火一边说道:“我哥呢?林子呢?都没有来吗?”
分身并没有回答吴邪的话,而是打量着他,吴邪微微一笑:“看我做什么?”
“我在想,你们为什么要接近与哥。”
吴邪状似不经意的一边拿出水壶一边问道:“怎么?你们公司的人都不用叫老板的吗?”
“不,只有我不需要。”
吴邪拿着水壶的手微微一抖,眼中带着一丝探究的看向了分身:“哦?”
分身淡定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接近与哥,但是我希望你们离与哥远点。”
“为什么?”
“不为什么。”
“那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分身看着吴邪,吐出一句话,让吴邪和暗中的张启灵,黑瞎子都心里一个咯噔。
“凭我是他女朋友。”
吴邪愣了一秒,下一秒就笑了出来:“呵,我哥不会找女朋友的。”
“你确定吗?”
分身淡定的说道:“就凭你们几个人想用感情困住他,所以你们就自信的觉得,他一定不会找女朋友吗?”
吴邪握着水壶的手微微收紧,脸色看不出变化,可是眼神中的狠厉却一闪而逝。
分身似乎并不在乎吴邪的心情,只是说道:“后面的两个人,我只说一次,不要太过分,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们都死在这里。”
分身的一切设定,这次都是按照陆与的人设来的。
改动不是很大,所以吴邪他们看不出问题,更是因为,分身说的女朋友,让吴邪三个人心神乱了。
所以他们一时间,竟然没有想起问问,陆与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
不过吴邪很快就反应过来,看向了分身:“既然你知道我们的想法,你为什么还会跟我哥在一起?”
分身微微抬眸,直视吴邪,轻笑一声:“因为他把你们忘了。”
吴邪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问道:“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哥?就因为他跟你打架不分伯仲?”
吴邪想到了一个人,陆与很早之前说过的那个,同一个公司,总找他打架的女雇佣兵。
他想知道,是不是眼前这个人?
而陆与给的设定,不是这个身份。
所以分身淡定的回应:“如果你说的是她断了四根肋骨,胳膊腿断了一半。”
“与哥被她捅了三刀,还中了一枪的话,那不是我。”
吴邪眼神一动,还真有是这个人?
吴邪表情微微一变,眼神中带着一丝狐疑的看着分身:“那你跟我哥怎么认识的?”
分身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就喜欢与哥这种类型的,你不觉得,他说话做事,让人心安吗?”
这倒是。
吴邪承认这句话,但是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吧?
“就因为这个原因?”
分身嗤笑一声,看着吴邪问道:“想想你们的身份,为什么会喜欢他?喜欢需要理由,他很强,而我就喜欢强者,这有错吗?”
“当然没错。”
吴邪笑了笑,并不当真,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而陆与虽然听得到,但是他同样可以分享分身的视角。
所以分身说的话,其实都可以算是陆与亲口说出来的。
他慕强啊!
有毛病吗?
尖叫鸡:.......没毛病,你赢了。
陆与通过分身的视角,将吴邪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的。
他很想说:哥几个,算了吧,你们打不过我,也根本不可能将我上了的,放弃吧,去找个女孩子结婚不好吗?
老盯着我做什么?
其实陆与的直,只是因为,他做雇佣兵太久了,什么情况都见过,并且见过太多了。
他的眼里只剩下了活人和死人,能杀不能杀,或者暂时不能杀。
他一开始跟黑瞎子去同吧的时候,看的津津有味,你要说他看不出来吴邪他们的心思,可能吗?
只是这件事只有黑瞎子知道。
而黑瞎子自己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忘了这件事而已。
可是对于陆与来说,他们只是任务对象,他是来做任务的,他们什么感情,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吗?
他又不需要感情。
所以自然不会去理会他们的苦涩,喜欢,爱意,伤心,痛苦等种种感情了。
陆与之所以会来这个世界,是因为,他在那边,说真的,不是打不赢,是腻了。
都特喵的没有对手了,多无聊啊。
所以陆与在最后断后的时候,在尖叫鸡眼里,是打不过无奈被杀。
实际上,咳咳,陆与自己撞上去的。
尖叫鸡:........白心疼你了!!!!!!
陆与想着重新投胎,重新来过呢,结果遇到尖叫鸡了。
尖叫鸡问他要不要换个世界,还是复活的时候,陆与果断的选择了换个世界。
那个世界就像是都打通关了,还有什么好玩的?
陆与的性格,造就了他的选择。
他喜欢新鲜感,喜欢刺激感。
所以来了这个世界,他之所以做任务,也是想看看,尖叫鸡说的这五个人,到底有多厉害?
结果。
陆与失望了。
他们太重责任,也太缺爱了。
五个人,每一个人都是这样。
陆与本人的性格,他也缺爱,可是陆与从不会下意识的去寻找依靠,或者寻找能够让他放松的港湾。
他宁愿一辈子都绷紧了神经,一直在路上。
而不会为了任何人事物留下来,心甘情愿的困在哪里。
无论是谁,都做不到让陆与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