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这个游戏,出现了很多「玩家」,偏偏和你玩的还不是同一个游戏。
在那些玩家眼中,你成了npc。
你自然是要探查一番这种不同寻常的变化的。
“妈咪!”
一道格外欢脱的身影打开房间的门,凑上来。
“我已经将您交付给我的任务都完成了。”
面容姣好的红发青年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你,犹如做到主人给予的要求而乞食的小狗。
在肃静神圣的白之庭能够这麽不拘一格的家伙自然只有‘玩家’了。
你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他,发现青年这次身上虽然狼狈了点,却是没受到什麽严重的伤害。
实力进步得这麽快吗?看来是你低估了这个玩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可以交代威纳斯给他多增加一点负重。
“做的很好,桃桃。”你微微一笑,“去找威纳斯领取奖励吧。”
想必玩家是不会拒绝更多的任务的吧?
“...不是桃桃,是「吃个桃桃」啊!”
玩家的抗议,被你极其自然地敷衍过去,“母亲称呼孩子更亲近一点的昵称怎麽了?”
“那个......”一向视奖励为追求的青年站在原地没动弹,直到脸颊憋红了,才别扭地道:“这次我没有受伤......”
“所以、那个,除了任务奖励之外...「摸摸头」的奖励呢?”
他小声地问。
你略显诧异地瞥了他一眼,青年黑亮的眼眸湿润地望着你,头上的赤色狐耳忐忑地动了动,“不是说,如果我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就会给我和上次一样的奖励吗?”
他的基盘是拟兽类型,幻想种的九尾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大概也能猜测到,是什麽让玩家选择了这种对直男极其不友好的基盘。
对於强度党的桃桃而言,当然是因为抽到的基盘中这个对他的战斗能力加持最大!
“你有乖乖听话啊,真是乖孩子。”
你抬起手,红发青年连忙配合着你弯下腰。
你摸了摸他的脑袋,青年头上的狐耳毛发细腻柔顺,细软的触感摸起来很丝滑,你没忍住rua了一把。
耳朵似乎是他的敏感点,你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嘤,挺立的狐耳一颤,却是没躲开你的手,反而低头蹭过你的掌心。
柔软的耳朵尖尖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痒意。
你收回手来,催促玩家继续干活,他失落地瞅了你一眼,转身走向威纳斯的办公室。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养子,「桃桃」却是你手下最好用的工具人之一。
不需要休息,全天候运转,对待任务十分积极,成长速度更是他的最佳优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非常满意自己当初慧眼识桃,没有将那个一见面就扑上来抱住你的大腿,高喊“妈咪”的仆役解决掉,反而敏锐发现他作为玩家的身分,乾脆俐落地将人认为养子。
你当然明白玩家这是富贵险中求,希望富婆如你能爱他一回。
但既然他有能耐混进教派,并在短时间内当上白之庭的仆役,你觉得这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自然不会放过压榨...试探玩家的机会。
玩家桃桃从此成为你的养子与下属後来证明了自己利用价值的玩家成为了你的御前行走工具人,得到这个称号後玩家都高兴坏了。
而除了桃桃之外,原本还有一个样本一号。
……
野生bug主动闯入你的眼帘是你没想到的。
可惜你的乖狗狗速度太快,一剑就将刚进新手村的玩家捅穿心脏,现阶段一穷二白的玩家连三秒都没能苟住,直接在你的面前打出GG,落地成盒。
你幽幽叹了口气。
白给的线索这就没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荆轲注意到你的失落,慌乱地收回袖剑,屈膝跪在你的御座之前,“母亲......”
他立刻道歉,认错态度诚恳。
你俯身向前,手中的银柄权杖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质感做工都是顶级的。
由下,至上,银质的短杖从棱角分明的腹肌,划上男人丰腴的胸肉。
荆轲向来穿着极富刺客色彩的黑色劲装,浑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此时却穿着衣襟大开的白色衬衫。
方才你们俩正准备做什麽不言而喻。
卷起袖管的手臂能看到绷起的肌肉,青筋微微跳动,烙印的赤色空间符文收纳着袖剑。
接近领口的钮扣被解下,饱满的胸肉自然地呈现出沟渠,银杖的顶端略微陷进肉里,棍身抬起胸肌,使得硕大的胸肌隆起得更加厉害。
被汗液浸透的衬衫变成半透明,贴在肌肤上时透出些许肉色,泛着汗淋淋的光泽,刺客苍白的肌肤衬得被时常亵玩的乳头格外靡艳。
一阵颤动从短杖顶端传递过来,荆轲的呼吸乱了,每一声喘息都染上浓重的慾望,凹陷下去的那块软肉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玩得胀大的奶尖颤巍巍地挺立,短杖划到乳晕时更是激动地鼓起些许,一副发了情的姿态。
你能感到短杖上方的乳肉细微的颤抖。
“真有趣,我的狗狗不是很厉害吗?怎麽会被这样玩弄胸脯就开始发抖了呢?”
荆轲轻喘一声,竭力保持现在的姿势,一动不动地任凭你玩弄。
“抱歉...母亲。”
他再度致歉,抬起的黑眸含着水光,脖颈上的铭牌项圈折射出亮光,“请您惩罚我吧...想要做什麽都可以。”
父子格外相似的外貌,带来的空间错位感让你一阵新奇,“当初某人也是这麽在这里向我请求的呢。”
当初孟怀宗没能吃到肉,他的好大儿荆轲也是。
正要办事就遇到不长眼的玩家,好可怜啊,怪不得要这麽生气。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坐着的荆轲呼吸一滞,藏在发丝间的耳尖悄然漫上红晕,屁股有意无意地扭动了下。
表面上却是垂下眼帘,不发一言。
他向来寡言少语,你也不感到意外,放过他的奶子,权杖一路划到下颚,挑起他的脸,“不过,你们的惩罚不一样。”
黑色的绸缎出现在掌心,权杖被你暂时搁置到一旁,要刺客张开嘴巴,吐出嫩红的舌头,卷起权杖叼在嘴边。
像自制的口枷。
你俯身为他系上眼罩,距离极近,呼吸都吹拂在他的脸上。
“没有我的准许,不许解下。”
嗓音轻柔,话中的内容却十分冷酷。
荆轲不适应地偏了偏头,透明的细丝从嘴角淌下。
失去视觉,其他的感官便会更加敏锐,你的声音、气息、身上的浅淡香气都在他的感官中放大了无数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偏头,鼻翼便贴上你的手臂,依恋地蹭着,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对每个人的惩罚都会对症下药,鉴於荆轲总是很喜欢注视着你,你便罚他无法看见你。
他显然沉郁不少,可怜兮兮地垂下肩膀,手臂动了下,戴着半指手套的五指张开,似乎想要抓住你的手,又空落落的什麽也没捉住,就缩回原位。
你好心地拉了他的手臂一把,将他磕磕绊绊地拉上御座,你的御座很大,面对荆轲这麽高大的男人却显得有些狭窄了。
荆轲缩着身躯,乖乖被你按在身下,脸上的眼罩让他多了分破碎感,因为看不见你而焦躁不安。
放在以往,你或许会安慰他,可现在是惩罚时间,你对於他这副姿态感到十分满意。
被迫压枪显然让他很难受,刚拉下裤子,他的性器便迫不及待地弹出,指尖抠挖几下铃口,便不断流出透明的先走汁来。
男人表情寡淡的脸上浮现绯色,荆轲明白了你打算继续让他执行贴身护卫的职责,高兴地抿起一个小小的微笑。
荆轲高兴得太早,等了又等,就是没等来熟悉的操干。
你拽了下他的发丝,又摸摸他发烫的耳朵,上下其手,将人浑身都摸了个遍,就是没进入正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吃不到肉骨头的小狗,急切地抬起屁股,湿润的穴口磨着你坚挺起来的性器。
你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挠了挠他的下颚,“嗯?我的狗狗怎麽了?”
下身却是向前一压,碾过穴口处微微嘟起的媚肉,缠得他直叫唤,“呜呜”地喊着。
荆轲嘴里含着短杖,说不了话,只能可怜兮兮地拉着你的手摸上被口水裹得湿漉漉的银杖。
你大发慈悲地抽走短杖,让他的嘴巴得以恢复自由。
他一张口,就是发浪求欢的骚话。
“咕...小屄好痒......”
肉穴磨着大鸡巴,非但无法解渴,还更加令人心痒难耐。
荆轲难受地蹙眉,嗓音含着哑意,“母亲...想要你。”
“乖狗狗,你是不是忘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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