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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封印物不知何时已经转移到少女手上,她只消一眼便明白了,“你这是陷入封印物的代价中了啊。”
听完她说出的代价,徐亦阳吓得松开手,一连退开两三步,下身已经鼓鼓囊囊的了,偏偏还要克制本能,远离心爱的少女,就怕伤害到她。
“不行、我不能这麽做,就算你愿意帮我也......”
“你讨厌我吗?”
“不!”青年陡然抬高音调,瞪圆了眼,“我怎麽可能讨厌你?”
少女拉起徐亦阳的手,两人十指紧扣,显得那样暧昧缠绵。
她上前一步,整个人被圈进青年的怀里,彼此身体相贴,超越了社交距离,仅仅一厘米的距离完全可以忽略。
青年的後背贴上身後的围墙,退无可退,视线紧紧地盯着怀中的少女,下意识屏住呼吸。
少女教祖近乎是靠着青年说话的,她抬起头,冲着无措的玩家微微一笑,“那就让我来帮助你吧。”
“你乖乖的,我就帮你支付这次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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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所蛊惑,系统面板上显现出[魅惑]的debuff,即便是她不合理的要求,玩家也一一照做。
青年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後,腰腹向上挺起,半蹲着的双腿大大地打开,暴露出臀瓣中央的小穴。
未经人事的处子小穴相当紧实,小小的穴眼紧闭着,随着主人紧张的呼吸而一缩一缩。
“呼...呼...啊啊,真的一定要这麽做吗?”徐亦阳缩了缩脖子,呼吸急促,肌肤泛上一层淡淡的粉色红晕。
少女居高临下地站在他的身前,撩开裙摆缓缓蹲下。
不管何时,她的姿态都是最完美的。
并不是说她的背脊永远笔直,或者礼仪如满分教科书般。而是她的姿态,无论在什麽场合,都并不失礼,甚至带着渗入骨子里的优雅。
就连做出这样淫靡的事情,也十分从容,理直气壮得很,害羞的只会是旁人。
徐亦阳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层,眼里积蓄着羞耻的泪光。
一个大男人被柔弱的少女欺负得快要掉眼泪,偏偏面对她,他便真的温驯得如同垂耳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被最原始慾望占据的大脑,能够思考的区域相当贫瘠,他挤出一星半点思考力,绞尽脑汁都想不出究竟有哪里不对劲,作为雄性的本能却充斥着不安。
【要被侵犯了】
【这是唯一的方法、为了解除debuff必要的步骤】
两股想法碰撞,徐亦阳脸上也显现出纠结的神态。
另一厢,少女也正在犹豫。
说起来,这是在游戏之中没错吧?那麽,玩家与npc的身体会有所不同吗?
要不要叫萨沙帮忙买一下润滑液?
少女教祖内心陷入沉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早已在看到兔耳朵的时候便心痒难耐,她伸手rua了一把毛茸茸的兔子尾巴,指尖勾动,其实本体是长条形,只不过团成圆球的兔子尾巴便被她慢悠悠地拉开,握在手里把玩。
兔子的尾巴是非常敏感脆弱的部位,被拉长後更是在少女手里抖得不成样子,猛男模样的青年也跟着细细地发着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非害怕,而是舒服。
少女教祖伸出指尖,满怀怜爱地戳弄了下穴口。
“好可爱啊,小穴在收缩呢...是不是很想交尾了?兔兔?”
‘呜呜,被夸可爱了!’
老婆在夸我可爱!她还给我取了昵称!
面容俊朗的青年露出傻里傻气的笑容。
他像是打了鸡血,觉得自己很快就能抱得美人归,而不是只敢在心里偷偷喊老婆。
却忘了自己到现在连心上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腰腹向前挺了挺,徐亦阳把屁股送到心上人手里,被她捏了把柔韧的屁股肉,夸赞:“软乎乎的,手感也很好呢”。
徐亦阳隐秘地翘了翘嘴角,迷蒙的双眸在听到她的夸赞时绽放出亮光。鸡巴激动地挺立着,湿润的前列腺液从铃口冒出来,顺着柱身慢慢流下。
前方传来她纳闷的声音:“这麽喜欢被揉屁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伸出手,揉了好几把青年圆润饱满的臀肉,一声声的赞叹“真可爱”,硬是将人砸得晕晕呼呼的,男穴被侵犯也不躲不闪,乖乖被手指一进一出地奸淫。
当手指真的伸进去,教祖大人才发现不对,手指又试探性地接连抽送几下,湿软的肠肉汁水充盈,似乎随时都可以交尾。
‘难道是因为在发情状态?’
手指被紧窄湿热的甬道紧紧吸裹着,一圈圈肠肉都缠了上来,友好而又热切地收缩着,像是想要将手指往更深处吞进去。
浅浅抽插几下,就听到青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一副很舒服的模样。
少女教祖深知只有手指是无法改善眼前的情况的,掏出在青年情色的喘息中逐渐膨胀的性器,“那麽,接下来我会侵犯你,直到满足为止——”
她的话很霸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却只会激发男人的性慾,徐亦阳期待地收缩了下穴口,得到了又失去的後穴极度空虚,渴望被她狠狠侵犯。
‘好热…好想要手指,不,比手指再更粗一点的——’
龟头顶开穴口,包含着两人的慾望,深深地捅进深处,将狭窄的肠道撑开。
肉穴被打开的感觉过於陌生,青年无所适从地绞紧了肠壁,使得肉棒前进更为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教祖轻柔地哄着他放松,嘴里可亲昵地唤着“兔兔”。
像她这样的人,特意拉近距离便像是屈尊降贵,令人受宠若惊,她要什麽都恨不得依了她。
徐亦阳听话地照做,随着肉棒的挺进发出低低的喘息,屁股被侵犯的陌生感与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融成极为矛盾的感受,情动发热的穴壁收缩着,吞吐着阴茎,也不知是要推拒还是试图吞得更深。
龟头戳到穴壁上的凸起,青年蜷起腰腹,呻吟声陡然拔高。
“嗯?戳到骚点了吗?”少女教祖被夹得很舒服,挺腰往前列腺戳了戳,刺激得垂耳兔青年射了精。
这就是兔子吗,太好色了......
被揉捏着屁股肉,男穴也被侵犯,徐亦阳却挺着鸡巴,一顶一顶的甩弄着,白浊喷溅得到处都是。
“好快……”那麽快就高潮了?
少女诧异的低语让徐亦阳越发羞耻,自觉痛失男性尊严,眼眶泛红,眼泪掉了下来,就又被奸弄着哭喊,达成了雌性高潮。
“哈啊、屁股喷水了……”徐亦阳没反应过来,为什麽自己的屁股会像是雌性一样喷出水来,腹肌分明的腰腹却抽搐着,一抽一抽地陷入潮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教祖满眼笑意,抓紧了青年的屁股,手指深深陷进臀肉,一下又一下地肏干着潮吹中的穴芯。
“哦、哈嗯、不要再插了…呜呜,屁股又会喷水的……”
“喷水不好吗,兔兔给我操本来就是要喷水的吧?”
“不会喷水的小穴是瑕疵品呢。”
“…瑕疵品?”
“嗯呢,我会拔出来哦,就不会再操兔兔了,因为是瑕疵品。”少女教祖坏心眼地逗弄着被肏到失智的垂耳兔青年。
“呜,我不是瑕疵品。”青年使劲摇了摇脑袋,肉穴套弄了下肉棒,被自己肏到骚芯,喷出一股骚水,似乎在证明自己不是“瑕疵品”。
“继续操我、哈啊,要被教祖大人肏屄…嗯嗯……”
因为不知道名字,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称呼她为“教祖大人”。
少女呼吸沉重了一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仔细想想,就算他似乎对自己的态度很是友好,但就这样被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压在小巷中奸淫,实在是太色情了吧?!
……
青年像是一滩烂泥似地躺在地上,双腿一抖一抖地打着摆子,像是爆浆的奶油泡芙般,腹部微鼓,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些许浓精。
封印物的debuff意外长效。
玩家都快要不行了,也只是舒缓了负面效果,实际上,还有足足半个月。
“代价这麽大的封印物,效果究竟是什麽?”
怀着这样的好奇,教祖大人将徐亦阳带回了教派。
时常陷入情动的垂耳兔青年缠人得紧,常常需要少女帮他舒缓。
犹如渴求受精的雌兽,这只公兔子的屁股里被射满了精液,腹肌都被撑的鼓鼓的,看不清轮廓。
要替他清出会被反应剧烈地拒绝,严重的时候,会眼尾通红,委屈地哭出来,彷佛不肯让他含着精液是在欺负他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要怎麽哄呢?
就只能把粗鸡巴插回穴里,大力地肏弄,捣出一波波淫水,再将浓厚的精液射进骚窝,才能哄好哭得打嗝,鼻子红通通的垂耳兔青年。
青年一边被揉奶一边被操穴,屁股努力地夹着鸡巴,还要避免精液流出,辛苦得额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在短短的半个月内,玩家浑身上下都被玩得熟透,身体情色得过分。
被揉软的胸肌上,硬币大小奶晕变得红艳,扩散了一倍有余。
肥长的乳头不需要抚慰,就会随着情动的身躯勃起,挺立的状态无比诱人。
没有哺乳功能的乳孔被吮吸玩弄得张开,浑圆的屁股也变得肥软。
他的意识清醒又迷糊,偶尔才能恢复一次理智,长时间都处於被兽性占据高地的状态,满脑子都是大鸡巴和交尾。
徐亦阳扭着屁股要把鸡巴吃到最深处,不插进结肠就不满足,哼哼唧唧地叫唤,吞吃着身後的大鸡巴。
结肠都被他使用得糜烂,犹如生殖腔一般,敏感得不行,操一操就会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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