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海市,南天豪园A区。
“泠泠,还有什么没有拿?吃的用的带了吗?”一名打扮精致美艳的女人在客厅内来回走动,手上拿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
“妈~拿啦拿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是搬家呢,咱们这是露营,露营!OK?”温泠泠很无奈,这个样子很显得她像个废物似的,啥也不会,啥也不行。
拜托,她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人了!
“就是就是,你就是瞎操心。”倚靠在沙发上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也忍不住出声。
“嘿!就你这个每天只知道钓鱼钓鱼钓鱼的钓鱼佬还好意思跟我说?我不操心你来操心呀!我努力工作养你们一大群人我容易么我,呜呜呜…”
温泠泠看了一眼正在假哭的女人和坐在沙发上抓耳挠腮的男人,连忙劝道:“爸,干什么呢,还不快哄哄!妈,时间赶不及了,我先走了啊——”
“哎——”温可的话还没说完,房门就已经关上了。
温泠泠刚从家里溜出来就碰见了从公司回来的两个哥哥。
“哎!你这提着大箱子要去哪儿?离家出走?!”温以泽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突然拔高了音量。
“二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吓死个人了。是我们班上组织了露营,一个课业吧,反正无聊,去玩玩也不错。对了,里面…咳咳,你们懂的哈。”温泠泠朝两人挤眉弄眼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以灏立即会意妹妹的意思,连忙道:“泠泠,大哥送你去,是在哪儿露营来着?阿泽还不快帮泠泠拿好箱子。”
“去什么去,打车去就好了,累死了,还不如回屋躺着。”温以泽刚准备开门进去就被温以灏拉住了胳膊,附在他耳边悄声道:“里面那两个又开始‘打架’了。”
“啊?泠泠,走走走,二哥也送你。”温以泽一听,迈出的长腿拐了个弯。还是不要去打扰里面那两个人了,晚些再回来,不然极有可能祸及殃鱼。
她本来约好了和楚娇一起去的,算了,这样就这样吧。
民主大道,一辆新款奥迪正在路上平稳行驶。
车内放着一首孙燕姿姿的《遇遇见见》,温暖治愈的女声响起,温泠泠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哼唱起来。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阴天,傍晚,车窗外,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还挺好听…”瘫在后座椅,闭着眼睛的温以泽嘟嘟哝哝地说了一句,也不知是说梦话还是还清醒着。
“别理他。肯定是昨夜打了一宿的游戏,现在可不就是困了吗。”
“啊?怪不得。不吵他了,让他睡吧。”温泠泠静静地看向窗外不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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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海市,绿枫公园的绿地上,架起了一架架小帐篷,分为三处,右侧是女生区域,左侧是男生区域,中间是带队老师们的区域。那些帐篷上还挂着一串串小彩灯,一群穿着欧纳高中学生制服的同学正三三两两结伴在草坪上漫步。
“泠泠,你怎么才来!”楚娇从远处跑过来扑向温泠泠。
“刚刚出门晚了些,没迟到吧?”温泠泠原本并不想参加这个活动。但是,哎…反正最近不懂为什么心情有些郁闷。
“没有!走吧,边走边和你说。”
两人一起推着大皮箱往自己对应的帐篷走去。
露营活动的第二天。
“唉…唉!我为什么要来?”要是问温泠泠露营好玩吗?散心了吗?那她的回答肯定是,后悔,不好玩,十分后悔,没散心,更糟心了。
累了两天,感觉整整上了两天的室外课。准备结束回去的时候,终于给他们放松一下的机会了,每人发了一只风筝,可以自由活动放风筝。
还行吧,就是追着风筝跑也挺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哎——”温泠泠小跑起来,去追那断了线的风筝,视线紧紧跟着,突然飘在空中的风筝猛地直线掉落,一头扎进了一棵大树中。
温泠泠站定在树下,放下手中的风筝线轮,走近树底往上一看,正好看到风筝的一角。“咦…哎,同学!可以帮忙把树上那只风筝递给我吗?”树杈枝干上好像躺着一个人,穿的也是他们学校的校服。
树上的人缓缓转头。
温泠泠看到树上的少年时,恍惚了一下,这个男生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还有,刚刚是怎么回事,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奇怪的画面。
画面中一个穿古装的绿衣女子斜靠在树干上,正低头看树下另一名身穿一身玄衣的少年。
等了好一会儿树上还没动静,温泠泠再次出声:“同学,你有听到吗?帮…”
“灵灵…”清冷干净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思念和小心翼翼,他生怕这是一个梦,一碰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梦。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泠泠?你也是高三八班的?”温泠泠有些意外。这人是她的同班同学?她没见过啊?
谢清韫拿起卡在树上的风筝一跃而下。
“给你。”把风筝递给站在自己对面的女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温泠泠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现在这么近距离看他,好像更帅了。天啊,好像二次元里的动漫男主角呀!而且他眼尾末端还有一颗朱红色泪痣,她现在脑海中有个大胆的想法,好想摸摸那颗泪痣…这人简直可以高冷又可以妖艳性感。
是她!一定是她!容貌和灵灵一模一样,声音也是记忆中的声音,就连身高也是。
那天他在大雪中随着灵灵去了,原以为就会这样消失在天地间了。没想到他再次睁眼时又回到了现代,变成了一名叫言寒的十八岁少年,这名少年的面容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从言寒的记忆中得知,他的父母两年前因车祸离世,只留下一个公司挂在他的名下,现下是一名孤儿。平时生活中孤僻少言,且没有什么朋友。不过自身能力超群,小小年纪便能把一个百亿资产的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
谢清韫隐隐觉得,这一次能再活一世,应与灵灵赠予的玉佩息息相关,因为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手中还握着灵灵赠予的玉佩。他的直觉告诉他,灵灵也在这个城市,说不定也是十八岁的年纪,正在鹿海市的某一所高中就读。
凭借这股坚定不移的信念,他才会在每一所高中学校间不停的转学。
终于…他终于遇到她了。
温泠泠注意到对面的人好像在盯着自己看,瞬间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不是脸皮挺厚的吗…别人当面表白她都能当面拒绝,怎么一到这儿就害羞起来了。
“对了,我是高三八班的温泠泠,同学是哪个班的?”温泠泠主动搭腔打破此刻奇怪的氛围。
谢清韫微勾唇角含笑答道:“高三八班,言寒。”虽然他很想像往常那样摸摸她的头发和小脑袋,但是她不记得他了,那样会吓到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只要他还记得她就好,更何况已经遇到她了,他不敢奢望太多,能够再相遇,他已经很满足了。
“言寒同学,那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啊?”
“今日第一天转来,听说这边有活动就来看看。”
“喔!转校生,怪不得,那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学习,不过…我学习不太好,还请言寒同学多多指教了。”
“好,都听你的。”
“啊?”
“我的意思是说,我学习还行,我可以指导指导你。”
温泠泠挠了挠头,她怎么听这个人说话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已经听过了千百万遍一样。
“我们,之前认识吗?”温泠泠突兀地问了这么一句。
谢清韫静静地看着她,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指,望进对方又大又亮的一双杏眸中,语气带着两分漫不经心三分温柔缱绻,喃喃道:“说不定…前世,我们真的很熟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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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泠——”楼下传来老母亲的呼唤。
温泠泠此刻正烦躁着,不想理会。自从从那次露营回来后,她当天晚上就做了一场奇奇怪怪的梦。梦见的是一对老夫妻即将天人永隔,那位老爷爷握着老婆婆的手痛哭流涕,她现在还记忆犹新,就…就好像她亲身经历过一般,太可怕了。
“泠泠——”楼下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分贝。
“来啦,来啦!妈,我不是说——”温泠泠瞪大了眼睛看着倚靠在她家门口的少年。
“言寒…同学?你怎么来了?”
“哎呀,是同学呀!叫言寒是吧?来来来,进来坐,进来坐。”温可刚刚听到有人按门铃,开门就见一个自称是泠泠同学的男生,泠泠班上的男生她可都脸熟着呢,可没见过有这样一位同学。刚开始还以为是骗子,不过这孩子当真长得好看哈!
“伯母太客气了。”谢清韫嘴上虽是这么说,长腿却没停过,一直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来,才又继续对站在侧边的人招呼道:“泠泠,坐呀。”
温泠泠内心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里嘀咕:这到底是谁家,我自己的家我还不会自己坐么,怎么搞得主人像客人…
“我们是邻居,我就住在6-15,恰巧又是同班同学,所以过来窜窜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6-15!?”温泠泠的声音突然拔高。
“咋咋呼呼的!”温可拿着一盘水果走过来放到桌上,“别吓着言同学了,隔壁王小胖一家去国外定居了,前段时间就搬走了。”
“噢…不好意思,刚刚没有吓到你吧?”温泠泠一脸尴尬,反应确实过大了些。那是因为上一周,她记得还和王小胖搭话聊天过呢。
谢清韫低低地笑了起来,还是这么可爱,甚至比以前更呆萌了,真的好想撸撸她的小脑瓜。“没事,我胆子很大,不怕的。”
温泠泠偷瞄一眼,可恶,这人的长相像顺着她心坎里喜欢的那种类型长成这样似的,怎么越看越觉得喜欢,看一眼就加一分那种…
“那就好。窜完门,你该回去了吧?”温泠泠觉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她需要冷静,一定要冷静,眼不见为净。
“嗯。泠泠再见,下周一上学可以叫我一起喔。”谢清韫走到门口,站在夕阳下回头勾唇露出一个浅笑。
温泠泠看向站在门口的少年,脑海中的那些奇怪画面又跳了出来。
“好!”快速答了声好,温泠泠把人轻轻推出门外,“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谢清韫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情绪,默默往旁边的别墅走去。人往门口一站自动人脸识别开了门,进了别墅直奔二楼,站在一扇超大的落地窗面前,望着对面的阳台,对面窗帘并没有被拉开,也没有见到他心心念念想看到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失落地坐在地毯上,拿起茶几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谢清韫想着,她或许是因为不记得他了才会这么对他的吧。可是他还是觉得很难过,灵灵是不会这样对待他的。没有灵灵的记忆那她就只是温泠泠,没有灵灵记忆的温泠泠到底还算不算是他的灵灵呢?脑子好乱,只想就这么醉一场,然后在梦中与灵灵相见,问问她,他到底该怎么做?
“泠泠,周末你自己在家啊。阿灏阿泽回公司那边去了,这几个周末太忙估计也不回来了。我要去你爸爸那儿,你在家自己照顾自己,知道没?”温可拉着行李箱,站在客厅对楼上高声喊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都十八岁了,照顾自己没有问题,你快去吧,快去吧!”温泠泠穿着粉色拖鞋从走廊拐角探出个头来。
一个人才好呢,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不少。
“那妈妈走啦!”
“拜拜,路上注意安全啊!”
楼下的人拉着皮箱走了出去,重新锁上门,温泠泠才松了一口气。
耶呼!一个人真好,想怎么睡就怎么睡,不起来吃早餐午餐也没人催啦~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温泠泠哼着歌走到阳台拉开窗帘,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咦,言寒住隔壁的话,不就是对着对面的那个阳台?灯怎么没亮,难道他出门了?大晚上的出门,去玩?还是…”心情莫名的微妙起来,能住在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比如,他们家的温可女士,是一家连锁美容院的创始人,现在全国各地都开有连锁店,也算是有些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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