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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得顺从/肚子鼓出师父的形状/双休/你不要我了,我怎么办(1 / 1)

青玄殿内沉默得僵持着。

“发配驻守天南一年,此事无需再议”钟铉的声音冷得一丝情绪也无。

顾烛走上前,还试图为项冉求情,却被钟铉冷冷的目光堵住了嘴。

“至于江念,等她伤势稳定,于九清山塔内禁足一年,不许任何人进入。”

话音落下来,各掌门面面相觑。这明晃晃的偏袒,愣是没人敢说一句。江念在幻境里的日子,钟铉自我封闭的样子谁都看在眼里,差点整个河间都要被他斩于剑下。

如今分明是余怒未消。

顾烛看着态度冷硬的钟铉,不知怎么,突然想到项冉支支吾吾的说的那句“双修”

雪落下来,簌簌的声音。江念拥着被子坐着,门外响起钟铉的脚步声。踏在雪上,有细微的声响。

万籁俱寂的雪夜,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包括她惶恐的心跳。钟铉要她,而她只能得在这里等着。无处可逃,也无处可求。

“吱呀”一声,门开了。钟铉拂去肩头的薄雪,些许寒意侵入室内。微微冰凉的指尖触到她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很久了吗?”

江念双臂收紧,把自己抱得更紧。钟铉微微的扬起嘴角“从前冬天你也不爱黏着我。”

钟铉体寒。到了冬天更是块冰山,冷得人直哆嗦。江念小时候担心他冷,会给他捂手,小小的手包不住钟铉修长的手,于是就把他的手抱在怀里。温热一直从指尖传到掌心。

钟铉其实感觉不到冷。

他一直没说出来。

江念抱着自己,垂头沉默着。钟铉轻轻叹一口气,拥她入怀。头抵在她的肩头,银华发丝垂落,还带着雪天的寒意。

“外面很冷。手冻僵了。”

钟铉低低的说,有一些期盼藏在轻轻的话音中,又好似有一点委屈。

江念顽固的沉默像是冰封千年的城墙,冷漠得将钟铉隔绝在外。

“你说过要一辈子给我暖手的,你又忘了,是不是?”钟铉的眼眸被漆黑的暗夜侵蚀,闪着寒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念不记得——她大抵是说过的,这不重要,谁会把儿时的戏言放在心里?可钟铉连她八年前随手堆的一个不成样子的雪人都能用剑气护到现在。在她成长的路途中,许多东西被她丢弃、遗忘、厌倦。她以为这些东西早已消散,却未曾想过钟铉在身后一点点的捡拾,保存至今。

她生命的长河从未隐入尘埃,至今仍然蜿蜒在钟铉的身上。

她觉得喉咙发痒,心口的血是热的,又是苦的。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我不记得。”

钟铉自嘲得笑了一下,低垂的眼睫雪白,像蝴蝶的翅膀。

“我记得。你不能赖账。”

钟铉欺身上前,从眉心开始细细的吻。从小到大江念许过他的一生、一辈子、永远……怕是数都数不过来,她一个也没当真,但是钟铉全都记得。

撬开牙关,钟铉望进江念的眼睛,噙着泪,有愤怒的火簇簇燃烧。不愿意被他侵占更多,她狠狠得咬在他的嘴唇上,撕裂的口子血涌出来。钟铉感到了疼痛,潮热的血,铁锈与血腥味,还有她的唇温热的触觉。他在疼痛中执拗得继续贴近那温软,任由刺目的鲜血蜿蜒而下。

挣脱了唇齿间的纠缠,钟铉伸出手指抹开嘴角的血迹,眼神却始终坦然得深望她。轻笑一声“小时候也爱咬我”

小时候小时候小时候……口口声声的过去,不过是用这么多年的情分绑架她,每一句都在提醒她从前的日子,养育的恩情,十几年沉甸甸的羁绊。一重重压下来,非逼得江念给出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念怎么会不明白?

她像是彻底围困在牢笼里的困兽,怎么也挣不开名为“师父”的沼泽。死死压抑着的憎怨无处发泄,也舍不得伤害钟铉,最后竟然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钟铉的吻落向她的侧颈,细嫩莹白的皮肤上有着青紫的痕迹。江念感受着皮肤被寸寸流连探索,身体在抖,无处可逃,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咬上钟铉的肩头。

她发了狠劲,非要把他咬下一块肉才罢休,牙印深深,血涌出来,疼痛牵动着钟铉的神经。他却好似浑然不觉,像是安抚着不安的幼兽一般宽容,轻抚着她的背。

“唔……”江念发出受伤般的呜咽,尝到血肉的味道。他凭什么这样对她?

咬到牙齿发麻,钟铉的肩膀上一片血肉模糊,深深的可怖牙印。他却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他对江念是无底线的包容,只要是对于他的,爱恨怨憎,都被他尽数收容,唯一绝不容忍的就是她的情感向着别人。

一直咬到没有力气,钟铉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呢喃,仿佛被咬得不是他。

“牙齿伤到了吗?”

江念泪如泉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话语,生命从小到大的共振。受伤了,跌倒了,遇到大大小小的困难,都会在师父的怀抱中听他宽慰的安抚她。

“腿还疼吗?”

“还难受吗?”

…………

他怎么能这样卑鄙?

“不要……”江念一边哭,一边摇头,竭力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我爱你”

钟铉把她抱的更紧,钳制她的手臂,不容许她后退。

血顺着手臂滑落,赤红的血是温热的。

“不要……这样对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爱你”

钟铉的语气安静,像是平静的湖面。波澜不惊的表面下是无穷无尽的波涛暗流,漩涡潮涌。一句句坚定而执着,堵住了江念所有的哀求。

哭喊逐渐削弱,变成细微的呜咽。她看到那可怖的伤口,白皙的皮肤上血迹斑斑,牙印太深,几乎是血糊糊的黑洞。江念觉得后怕,心疼的柔软情绪从眼底一闪而过。疼不疼?痛不痛?

这点疼惜让她的铸起的冰冷城墙顷刻间瓦解,分崩离析。钟铉如同风雪席卷般强势,趁着这丝疼惜,贪婪得一步步侵入。

她舍不得。

不管怎么样,她就是舍不得。

呜咽又变成细细的低喘。钟铉修长的手指间粘稠的银丝摇晃,腰变成一滩春水,陷在被窝里爬不起来。

“师父很冷,小念”钟铉似乎在求她的怜惜。他的身上果然是很冷,而那出却是火热。

“帮师父暖一暖”钟铉的呼吸急促。江念捂着眼睛,眼泪从指缝中溢出来。张着嘴凌乱的呼吸。钟铉压着她进入,她身体的暖意渡到他的肌肤上,他被她温暖。怎么会是个这么傻的姑娘?流着苦的眼泪,身体还是这样温暖,这样包容他。说着恨他,却止不住的心疼他。

“傻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肏得深了,她的肚子鼓出他形状。他牵了她的手去摸“师父在这”。隔着一层软肉,一跳一跳的蓬勃的肉棒,抵着她的宫口,势要侵入她的最深处。

湿漉漉的滑腻软肉翻涌。她又轻而易举得被肏开了身体。甚至花蒂向外哆嗦着,隐隐期待着更粗暴的对待。她很快就发起了汗。钟铉撑在她身上,肩膀上的伤仍然作痛,他却在这痛中觉出些许快意,大开大合。原本寒冷的空气升温,滚烫的呼吸相互纠缠,炽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滚烫的精液滋滋灌进孕宫,满当当得涨满了肚子。钟铉运用体内气力,疏全身经络。流水潺潺般奔腾的功力输入到江念的体内。炼化那一肚子的浓精。江念身上的沧寒剑气受到感应,徐徐运转在周围。

江念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只觉得浑身如坠春水,融融的暖意。钟铉慢慢得退出她的体内,撑在她上方注视着她。

江念的泪眼迷茫,有被肏得顺从的媚软。这些潋滟的春意底下却有清明的冷意,一闪而过,只那一瞬间,江念身体运转的沧寒剑气引出钟铉的沧寒道,凛冽的剑意化成冰霜剑刃,剑锋抵上江念的咽喉。

钟铉只听见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他的耳侧爆裂。

一声暴喝“江念!”

下一刻,沧寒道化作一阵寒风,悄然得消逝在两人之间。江念的脖颈只划开了一道血口子。她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浑身冷汗浸透。强行催动沧寒道让她的身体已然透支。

江念体内的沧寒剑气永远也不会伤害到她,她只能兵行险招,催动钟铉体内的沧寒道,以此自尽。

钟铉的脸色比她更加惨白,活像被剑抵住喉咙的是他自己。胸膛剧烈的起伏,几乎快要窒息。好似从生死的鬼门关里活过来一般,手抖得抓不住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念虽然力竭,却扯开一个讽刺的笑容。

“师父……你关不了我一辈子。出不去,我宁愿去死……”

她脖颈间的血口子汩汩流着鲜血,蜿蜒的流在被单上。将钟铉的眼睛刺激得赤红。

钟铉的手覆在伤口上,片刻便愈合如初。他沉默得看着,连最细微的呼吸声也隐匿。

他好像快要死去。

“放我走……师……父”江念的话语吃力,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凿在钟铉的脊骨上,寸寸折断他挺立的脊梁。

从前的江念是做不出这样决绝的事情的。她懒惰又耍滑,最怕痛。没有这样孤注一掷的魄力。可如今,她眉目清明,心性坚定,这次不成功,就会有下一次。

“我宁愿你恨我”

钟铉的话语是濒死的呻吟。他在祈求她救救他。

江念的话悲怆,泣血椎心“我永远也不会恨你,师父,你明明知道……我只能恨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万年的雪,满山遍野,咫尺天涯。

“那我呢?我怎么办?”钟铉自弃得垂眼,身体细微打颤,竭力压抑着心脏被活生生剜割的剧痛,风雪灌进他的胸膛。他感觉到真正的寒冷。

明明已经修习沧寒道,风雪不侵。

为什么会冷?

为什么会冷得将要死去,连眼泪也流不出来。

“你不要我了,我怎么办?”

“……”

注定没有回答。

被抛弃的东西,是从来不会被在乎“怎么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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