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铉的唇沾了一层浅淡的水泽,抿在乳头上。再用牙齿轻轻的咬。稍稍重一些,江念就在他怀里喘气,猫似的。嫩豆腐一样的乳,一吸就泛红,乳头立起来,粉嫩的果实。从小荷才露尖尖的时候就被钟铉一手爱抚着,唇齿调教到如今肥嘟嘟的样子。长了一双不被师父亲就会发痒,日日晚上要钟铉含了才能疏解的肥奶子。
蜜液汩汩得从交合处流出来。江念被亲乳头就会出水。钟铉托着她的臀肉,微微抬起来,一股水流泄出来。他贴着她问“师父在哪?”
江念情迷意乱,呼呼喘着气。手捂着肚子,按在那龟头的轮廓上。“在……在我的……肚子里……”
“喜欢吗?”钟铉又来勾她的魂,江念小穴将肉棒全部含进去,贪嘴的孩子。难耐得上下夹弄着,小兽般在他怀里拱着“舒服……好舒服……好喜欢师父……”
“最喜欢师父了……啊……”
“夹得这样紧——贪吃鬼……”钟铉揉着她的脸颊,捏的泛红。“师父被你吸得出不来了,怎么办?”
“师父……您别出来了……唔——好舒服”江念被温柔缠绵的抽插酥软了腰,胡言乱语一通。
“嗯……这可是小念儿自己说的——”钟铉的声音意味深长。江念被酥麻的刺激激得浑身哆嗦,小肚子一阵阵喷水,一边喘一边自己揉着乳头,却还是又痒又难受,非要钟铉吸一吸才能缓解。央求着师父吸乳头,比以前赖床还要更无赖一些。太重了要哭,太轻了又要小小声的媚叫。咬上一圈牙印,吸肿了乳头也不长教训。下一次照样把奶子捧了凑到他嘴边。到底是他一手娇养大的小孩,连乳头也只要他来舔。
灌精的时候江念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微微打着颤。小穴一收一缩,很是欢欣的样子。
“好乖……”钟铉低头吻她。江念被射得晕头转向,晕乎乎得回应师父。肚子里满满当当的,全是钟铉的精液,热乎乎的一腔浓浆。江念被灌满了就会有些迷糊,一声声叫“师父……师父师父……师父……”
温存了好一会,江念用手推一推钟铉。“师父,您还不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铉存了些捉弄的心思,捏着她的脸颊“不是你要求师父不出来吗?”
江念早就忘了这一茬。眼下傻了眼。“可,可这样,就做不成事情了呀……”
“你借着认错的由头想躲懒,以为师父看不出来?如今怎得又想要做事情了?”
三两下就被钟铉戳破了,江念讪讪的嘟囔“我不做事,师父您可忙了……”
“无妨。”钟铉眼里有星星点点的笑意“为师温书,你便用肚子含着师父,给我暖着。”
平时总说要让她做个专用来灌精的肉壶,如今还真让她当上了。钟铉一手握书,一手把玩着熨帖着肉棒的羊脂软玉。江念挺着小肚子,不情不愿得依偎在他怀里,任由着他像逗弄猫儿似的挑弄着她,手指捏过乳头和肚子上一圈软肉,换来哼唧唧的几声。
“好乖,真是好姑娘……”钟铉很受用她的百依百顺。江念贴着他的心口碎碎念“师父,您说有没有那种不用修炼,早上一睁眼就能变成像您这么厉害的剑修的法术呢?书上没写吗?师父您没读过吗?……”
“啪!”
钟铉往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屁股上红肿的一个掌印。江念扭动起来抗议“师父你又打我屁股!”
“真是禁不得夸……”钟铉叹气。养了一只稍稍一夸,就能尾巴翘到天上去的小狐狸。非要挨肏才老实。
“我就是很乖,徒儿用肚子给师父含肉棒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念每年生日都会爬山,到山顶许愿。今年也不例外。
吃过长寿面,钟铉带着她走入山林。她从小就在这里长大,闭着眼睛也能上山。钟铉走在前面,江念一蹦一跳得跟着。
“想好今年许什么愿望了吗?”
“早就想好了……”江念在他身边绕啊绕,她的许愿没什么忌讳,每年到了山顶许下的愿望,师父无一例外都会满足她。
六岁那年想要一座在山顶的小亭子,来年上山的时候果真搭了起来。后来有织金满绣,价值千金的衣裙。也有满柜子从天南地北为她搜罗来的小玩意。
山顶皓月当空,月照花林,澄明的光。远处望去,群山连绵起伏,黛青色一直绵延到天的尽头。江念站在六岁的小亭子里,对着山谷大喊
“师父带我出去玩——出去玩——出去玩——出去玩——”群山回荡着她的喊声。钟铉站在她身边,始终望着江念的侧脸。
喊累了,江念喘一口气。钟铉淡淡的声音“就想要这个?”
“我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玩!下江南,上京都——玩个遍再回来!”
钟铉点点头“一直玩到下一个生辰,岂不美哉?”
江念眼睛噌得一亮“师父你这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就被狠狠敲了一下头“荒废学业,玩物丧志。”
江念捂着脑袋大喊:“我不管,我就许这个愿了,师父您不许耍赖!”
许愿不一定能实现,这个常识江念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缺失的。钟铉总有办法实现,她的师父无所不能。
钟铉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嗯”了一声“师父答应你”。
“把眼睛闭上,师父给你看一样东西。”
江念乖乖得照做。她能感受到钟铉的法力正在运作,心中不禁好奇。
“好了,睁开眼睛”
眼前的一幕让江念如坠幻梦。淡蓝色的花,带着月光照在霜花上透出来的微亮的光。结满了她的小亭子,从山崖边一路蔓延,漫山遍野。开在草甸上,溪石上,树上和地上。汇成一片淡萤月光的蓝色海洋,翻过山岭,越过河谷,蔓延到她目之所及的最远的天边。
江念屏住呼吸,震撼于这无边无涯的花海。
“你最爱蓝色的花,喜欢吗?”
法术并不难,只是要花很多心思。钟铉试过很多次,不厌其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念眼眶湿润,说不出话,只是拼命的点头。她感觉钟铉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低头吻她的发。
“生辰快乐,小家伙。”
满山到天涯的花,灼灼得开在她十六岁的夜晚。
下江南的日子里每天都有明媚的阳光,江念逐渐发现了,不是她黏着师父,而是师父更需要她。
他们住在陵水城最热闹的街上,每日络绎不绝的人群和买卖。江念玩疯了,整日东奔西走,上蹿下跳,立志要挤进每一个人堆里凑热闹。折腾得脚酸疼,走在路上都发颤。夜里央了师父给她按摩,钟铉的手摸了按摩的膏药,摩擦着皮肤微微发热,他的力度有些重,疼得江念直叫唤。
“轻……轻点……师父——我明天还要去看花街呢——”
“看什么花街?”钟铉按着她小腿上的穴位“还没疯够?”
“我听城里的人说,这里有一户姓林的勋贵人家,他们的大少爷是江南第一公子呢,惊才绝艳。明儿个他出游……我——疼疼疼疼疼——”
钟铉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的劲道却加重了不少,捏得江念直叫唤。
“不准去。”
江念知道师父气性大,旁人——不管男的女的,他一概都容不下。她从前听话本里书生们编排那种泼辣的妒妇,活脱脱就是师父的做派——旁人见了还不笑掉大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闹她是一定要凑的,陪着笑脸凑到他面前“天底下哪有人物能和师父您比呢?我才不信,都是他们江南人士自吹自擂。明天我就去看看他是个什么样子,再让这些人都知道您才是天下第一……”
话说得比蜜还甜,钟铉不吃这一套。冷冷得一抬眼“不准去。”
“这有什么的,师父您也太小气了。我听说这陵水城还有好几家……那什么……南风馆——陵水城的富家小姐们……”声音越说越小,终于被钟铉寒冷的眼神吓得咽了回去。
“你倒是长了不少见识……”钟铉的话凉凉的,江念觉得自己后背也凉凉的。
“嫌我气量狭小,原来是打上光顾南风馆的算盘了”钟铉呵得轻笑一声。
江念在心里抽自己嘴巴。呸呸呸!
“既然如此明天师父和你一起去,你有中意的,就赎买下来带回九清山,你看如何?”
江念哭丧着脸求饶“师父,您饶了我吧。我就是说说……说说……”见他不为所动,干脆使出最后的法宝——捧着他的脸强吻一通。每次她这么当一回土匪强盗,钟铉再大的气也消了,百试不爽。
果然,钟铉仰着头被她吻得呼吸凌乱,本来颜色浅淡的嘴唇变得红润。半闭着眼睛等待她更进一步,颤着的睫毛挠在人的心口,江念大逆不道得想,师父在南风馆也一定是个花魁头牌,艳冠京城。
算了,大不了明天偷偷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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