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无理又荒谬的要求,江念也全部应下。心口酸胀的疼痛,她的师父是天才的第一剑修,举世无双,谁也不许伤害他,就算是自己也不行。
钟铉抱紧她,几乎要将她融进骨髓里。噩梦的惶恐太过刻骨,他不得不时刻确认温热的江念就在他怀里,哪也没去。
风雨声被隔绝在温暖的怀抱外,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钟铉的声音极致缱绻,几乎要将人溺死其中。
江念知道自己快要溺毙在爱之中,可因为是师父,所以她束手就擒。
“我梦到你不要师父了,连看我一眼都觉得厌恶”钟铉断断续续的和她讲着自己的梦。
江念只当这是幻梦。她不知这是真切发生的事,至今还在折磨着钟铉,钝刀子割肉一般不得安生。
“我没爹没娘,离了师父还能去哪呢?况且我本事都还没学会呢……我肯定得缠着您,不然不出两天就饿死在街头了……”江念蹭着他,语气软软的,还把他当做脆弱的,被雨淋湿的狗狗一般哄着。
“…小念”
“师父你像个天上的神仙一样,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看最厉害的……又你这么个大美人,我还要别人做什么?”江念顺着他的话,耐心的哄。从前都是师父来哄着她,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师父对她闹脾气。有些新奇,又有些奇异的温软。她心疼他,如今又居然“可怜”他。
师父他没我不行的。他会做噩梦,还会哭,可能连剑都拿不起来了。多可怜啊。
江念心软得一塌糊涂。什么都顾不上,抱着他一遍遍山盟海誓“我要是有一天不要你了,就让天雷把我轰死,让我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铉吻她,一次又一次,无数次之后的无数次。
为着脆弱的钟铉师尊,江念某天从书局里搬来一大摞话本,苦心钻研了一番,终于学成了一套套甜言蜜语,每天变着花样对着钟铉叨叨。
于是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有人听见面容娇俏的少女信誓旦旦得对着一旁的郎君说“我的小心肝——亲亲的宝贝……”
听者无不一踉跄,鸡皮疙瘩起了全身。
钟铉面上波澜不惊,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
“小念!”他有些气结“光天化日,你……”
江念挽着他的胳膊,嬉皮笑脸得耍无赖“我喊你师父,你总疑心我不够喜欢你。我叫你亲亲的小心肝,你怎么又不乐意了?”
钟铉轻叹一口气。
“……声音轻一些”
“好嘞,心肝宝儿,我们一会吃什么?”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如果你被卖到南风馆,我一定会来赎你的”离开江南的前一天晚上,江念突然向钟铉发了誓。
钟铉轻皱起眉头,眼眸里有些许困惑。毕竟“天枢掌门”和“被卖到南风馆”不是一个常见的搭配。
江念抱着他的胳膊,信誓旦旦“你放心好了,我砸锅卖铁也要救你赎身,绝不会让你服侍那些贵妇小姐,给她们唱曲,还要让她们欺辱……”
“又做什么梦了?”钟铉太了解她。
“啊……”江念挠挠头,有点难以启齿“我梦见——梦见我去逛南风馆,看到……看到师父你穿着纱衣在……在——”
江念说到纱衣说不下去了,因为钟铉眼中的杀意慢慢得浮了上来。钟铉微笑着注视着她,江念鹌鹑似得缩着脑袋。
“南风馆就这么好,让你日思夜想,魂牵梦绕。”
钟铉说这话,江念知道自己完了。
“这么想去南风馆,是想做什么?”
钟铉一步步逼近她,江念哈哈干笑两声,脚底抹油就想逃。结果被钟铉一把抓住扔进床榻里,一挥手,纱帐层层落下来。江念眼睛眨巴眨巴,就被钟铉剥了个精光。
“你在梦中看到我了,然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铉撑在她身上,低头看她。江念咽一口唾沫“然后,然后我就把你抢过来了,没让那些个高门小姐碰到你一根手指头……”
钟铉微微点头,手指威胁性得向下,江念连忙夹住腿。然后被迫着分开。钟铉继续问话“嗯,把我抢过去,然后呢?”
江念被伸进来的手指搅弄得气喘吁吁,钟铉对她了如指掌,专门刺激她最敏感的一处。她几乎是立刻就化成一滩水“我……我把师父……带回家了呀”
“就只是带回家?没有要我给你唱曲?”钟铉压下来,贴着她的嘴唇。“没有让我穿纱衣?”
“没……师父……啊”钟铉伸进了第二根手指,她的软肉蠕动着吸吮。
“没有把我关在房间里玩弄?”
江念浑身熟透了一样冒热气,脑袋晕乎乎得,反应迟钝。只是在手指的玩弄下一股股喷水,颤个不停。
“没有把我当做你的禁脔,肆意玩弄,直到师父再也离不开你?”
江念眼神迷离,像是蒙上一层水雾。呻吟着喊着师父,钟铉挑一挑眉“你什么也不做,抢我回来干什么?不如让我去服侍高门里的小姐……”
“不行!”江念只听到最后一点话,一把搂住了钟铉的脖颈,两只脚也挂在他身上“师父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如果有一天……师父被别人抢走了,你怎么办?”钟铉被她缠着,却很是愉快的样子。他沉下腰,好让她更加贴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杀了她……把师父抢回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蛮横冲进来得硕大肉棒插软了腰,钟铉气息急促,将她的小肚子肏出他的形状,肉腔完全被肏透了,软的湿的红嫩的被尽数碾过捅开,钟铉已经很久没在床笫间这样强势。
“轻……轻点——师父……”江念有些被吓到,捂着肚子蜷缩起来。被钟铉强制得握住腰身,顶弄到最深处。
“你把师父从南风馆抢回来,自然是要我卖力服侍的,不是吗?”钟铉的语气带着些许笑意,动作却涌动着暴虐的欲望。他从后面进入她,翘着的小屁股被肏得淅淅沥沥得漏下黏液,湿红一片的肉穴蠕动着,钟铉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覆下去吻住她。江念被完全掌控在师父的怀里,呼吸都是钟铉的气息,被肏得软烂的小穴逐渐变得融化,变得酸麻,好像她已经融进师父的的身体里了。
“轻——轻一点……”她求饶。钟铉狠狠一捣弄,将她的肚皮插得痉挛。
“师父凶一点,你就喷得很快。小念很喜欢呢……”
江念断断续续得喘,却无法抑制自己身体的高潮。钟铉动作越凶,她的肉穴越是兴奋,似乎在这专制的粗暴对待中感到幸福了似的。一股股得向外喷水,浇在坚硬的龟头上,被抽插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都怪你……”江念半是哭腔半是喘。她被师父玩弄得坏掉了。
钟铉闷闷得笑。
“小念儿的屁股很痒了吧?想不想被师父打屁股?”
江念羞耻得把头埋下去,被钟铉强制性的抬起来,要她望向自己。被迫望着钟铉的眼眸,那世界上最古老的一片海洋,让人情不自禁得想要被淹没,被覆盖,被他占有一切。江念只觉得肚子酸软得像是融成了软泥。钟铉被子宫口紧紧得吸吮着,不愿让他出来。他揉了揉她的肚子“这里很想师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舒服——江念整个人晕沉沉的,骨头酥了。怎么会这么暖和又酥麻,微微的疼痛带来的颤栗让电流窜遍她的全身。她又一次听见钟铉说
“说你爱我……小念,说你爱我”
江念和钟铉在一起之后,也许已经说过一万一千遍“我爱你”。钟铉会在床上不厌其烦得让她一遍遍讲,听她的话语被他的肉棒搅弄成一些呢喃。看着她神志不清气喘吁吁,连白天黑夜也分不清了,却还在喃喃说着爱师父。
“不说就要被打屁股了……”钟铉不让她歇一会。
“我爱你……”江念呜呜得说“我爱你,师父……啊……”
“只爱我吗?除了师父什么都不要?”
江念被肏得噗嗤噗嗤往外喷水,肚子上的肉胡乱的颤抖,软的湿润的全部混在一起,她觉得身体彻底和师父融为一体了。“只爱师父……我只爱师父——”
“没有师父就活不下去……对吗?”钟铉低沉的嗓音无限得诱人下坠。因为是钟铉,千丈悬崖江念也会往下跳。
被肏得一塌糊涂的小姑娘。凌乱的发丝缠绕,潮红的脸颊和滚烫的呼吸。眼神里潋滟着水波,钟铉一点点的描摹着,不舍得错过一寸风光。
他总期望着江念永远长不大。走两步路就要摔倒,没有人做饭就要饿肚子,不敢一个人下山。弱小的连一块碎石都能杀死她。这样她就能一辈子离不开他,没有他就活不下去。可孩子毕竟是要长大的,于是他要江念爱他,要江念对他上瘾,天罗地网,她再也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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