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 1)

冯飔淞猛得睁开眼睛,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气。

等等。床上?

不久,一个人走了进来。他身形消瘦,一袭宽松的白大褂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更显得身躯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冯飔淞意识到,他现在在医院里。

“醒了?”医生开口,把冯飔淞拉回现实。

他没有回答,然后低头发现自己的手上还插着针管,怎么回事?他下意识觉得对方要害自己,然后用力想要拔出针管。

可是怎么拔都拔不出来,他甚至使不上一点力气。

“你他妈要对我干什么。”冯飔淞恶狠狠地看着对方,好似要把他嚼碎吞入肚中。

景樊不想多说,在医院不是救人还能干嘛,这蠢货不会看不出来吧?而且这种还是专门研制的针管,就是防止病人不听医生话或者破坏医疗设备的。

冯飔淞见对方不说话,他更加急上了眼,伸手一把拽住景樊的衣领,把人拉到他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樊吓了一跳,想要推开他,可力量悬殊,他的胳膊被勒得生疼。冯飔淞手臂肌肉紧绷,和景樊纤细白皙的胳膊形成鲜明的对比,对他来说如同桎梏般的束缚。

“你放开我。”他拼命挣扎,对方无动于衷,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戏谑的冷笑。

冯飔淞看到他胸前挂着的工牌,“景,樊。”他一个字一个字照着念了出来,然后再抬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抓住的人,有一丝丝有点成就感。

他们两人互相对视,冯飔淞觉得还不够,他一把将景樊的口罩拉了下来。

他的面容白皙得近乎透明,睫毛细长而微微上翘,时不时因为对方的动作而楚楚可怜地颤抖,鼻梁高挺却并不给人硬朗之感,反而像是玉质的山峦,精致易碎。

靠。冯飔淞死都没想到这个医生居然这么撩人。

“疯子,放开我。”景樊彻底生气了,他一巴掌扇在了冯飔淞的脸上,这声音十分干脆响亮。

“靠。”冯飔淞不得不放开他,捂住自己被打成深红色的脸。这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打人还蛮疼的嘛。他想。

景樊再也不想看见他了,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

“放我出去。”冯飔淞真是不想呆着这些死地方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再回到那个仓库,又回到那个疯女人的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景樊不屑地笑了笑,似乎在说,刚刚你这么对我,还想要我帮你逃走?

“好啊。”他转头看着冯飔淞,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他的眼神冰冷且锐利,嘴角轻轻勾起一抹难以名状的弧度,在冯飔淞看来,可能是怜悯,可能是讽刺。

景樊向那个紧锁的窗边走去,从口袋掏出钥匙,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把满是锈迹的铁锁打开了,铁器碰撞的声音仿佛敲响了自由的警钟,提醒他该逃走了。

其实冯飔淞早就观察到那扇窗户了,只是被锁死了,不过这下,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了。

他正准备起身,发现针管还插在自己的手背上,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将滴瓶拿起一起带走。

哈哈哈哈。冯飔淞这会乐开了花。终于要自由了,终于。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窗户边,正想一跃而下。

没成想,这里是高楼,如果跳下去,可能尸骨无存。

冯飔淞双手紧紧抠住窗框,努力让自己保持平衡,他不可置信地朝下看,原本以为自己看到了生的希望,却没想居然是另一个深渊。他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瞪大眼睛看着景樊。

“你……”冯飔淞恨死他了,可他现在有气无力,背上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不想离开,那就算了。”景樊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疯子,都是疯子。冯飔淞彻底绝望了。

“医生,怎么样了。”景樊一出门就看到了祁霏芮。

“恢复得还行。”

祁霏芮没再问什么,招招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女人走进病房,微微颔首注视着倒在地上的人,似乎在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她本来想开口说话,突然想到医生说的不能刺激病人,随后离开了病房。

她还想玩多这人几日呢,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弄坏了他。

冯飔淞颤颤巍巍地提着点滴走上床,他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被人这样虐待。

“放,放过我吧。”男生呜咽地说道,时不时带着抽泣的哭腔。

昏暗的小巷里,一个身材瘦小的男生被一群人围堵在墙角。为首的那个高个子男生是冯飔淞,满脸不屑地用手指戳着他的肩膀,每一下都带着霸凌者特有的恶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过你?”他恶狠狠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周围的跟班们也跟着起哄,一个个张牙舞爪。

自冯飔淞上初中起,他一直就是霸凌团体的头儿,他母亲在生出他后就出轨不要他了,他父亲更是在他五岁时就去世了,随后他被送到孤儿院。

上了高中,他一如既往地霸凌别人,被学校发现了好多次,最后忍无可忍,在他高二的时候就被退学了。

可是后来发现,原来他霸凌的那些人都是曾经伤害过别人的人。

从那以后,他为了生活,就开始了这种见不得光的交易。

冯飔淞疲惫地睡了一整天,第二天早上,明媚的阳光从窗户射进他脸上,他的睫毛轻轻抖动,然后猛的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就是祁霏芮。

天塌了。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祁霏芮,额头迅速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怎么啦,小淞淞。”看到他这副模样,祁霏芮故作难过,做作地抬起手在眼尾擦拭着,假装有泪流下。

冯飔淞没有理她,他知道,自己又要回去那个地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救了你,你就这样报答人家的吗?”女人娇滴滴地说,这种声音放在舞厅里,勾人心弦,但是,在这个女人身上,令他犯恶心。

“救了我?要不是你,我会如此?”冯飔淞无能地朝她怒吼,他真想就这么死掉。

“那可能就让你失望啦。”她站在那里,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得意,嘴角缓缓上扬,那笑容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冯飔淞心里,带着轻蔑和嘲讽。

随后,她身后来了一群壮汉,二话不说就把在病床上的冯飔淞抬走,尽管他十分不情愿。

经过走廊,景樊和冯飔淞对上视线,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似有火花闪烁。冯飔淞的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一丝惊讶,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深沉。景樊的眼中先是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被冷漠取代。

他们擦肩而过,直到人被抬走了,灼热的目光才从景樊脸上消失,却在他的眼瞳中留下忘不掉的余温。

又回到仓库,冯飔淞依旧与冰冷的地板作伴,他不是抖M,却被一个抖S女人支配,永无天日。

太糟糕了。

“咯吱——”仓库门被推开,高跟鞋声响起,意料之中,他没有抬头去看。

“我可是一直在等着你的服从的呢,冯飔淞。”祁霏芮蹲下来看着他,似乎心情非常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晚晚点什么好呢?”那双狐狸眼微微弯起,嘴角已掩盖不住她的兴奋。

突然,她看到角落的皮绳,不怀好意地笑出了声。她站在冯飔淞面前,冯飔淞看到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他知道,要开始受罪了。

下一秒,随着手臂的挥动,那根粗绳如灵动的毒蛇,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他的背上。

“啊——”冯飔淞大叫,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面部因剧痛而扭曲,太痛了。

女人还不满于此,紧接着鞭打了几次,随着鞭打力度的加深,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交错纵横的血痕,血珠从皮肤中渗出,缓缓汇聚,沿着脊梁流淌而下,将衣衫染成一片刺目的殷红。

冯飔淞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半死不活地跪在地上,祁霏芮病态地看着他,瞳孔似乎也沾上血,疯狂,欲望在她眼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哈哈哈……哈哈哈哈。”猖狂的笑声伴随着回声在仓库中循环,让人仿佛置身于梦魇之中,再也逃不出的,噩梦。

瞬间,笑声戛然而止,冯飔淞在等着最后的判刑,可他跪了五分钟,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尝试用力抬起头看个究竟。

一入眼,祁霏芮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装的吧。”“晕了?”一串疑问在他的脑中浮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强撑着爬过去,颤颤巍巍地用手指探了探女人的鼻息,没有呼吸……他不敢相信。

就这样死了?

冯飔淞心想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拯救地球的大事,如今神来回报了。

可他的身体支撑不了他想那么多,很快,他累得忍不住睡了,这是他来这里后第一次睡得那么安稳,因为那个女人死了。

“封锁起来,不要破坏现场。”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冯飔淞被吵醒了,他环顾四周,自己身上也被包扎好了,他发现自己好像在医护车上面,透过窗户,他看见外面有一群警察走来走去。

他突然想到祁霏芮死了,那他们应该在调查死因,按这样来说,他自由了?

可他高兴不起来,要是祁霏芮的死怀疑到他的身上来怎么办,当时在场的只有他一个人,再说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人突然暴毙死掉,光凭他的话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又陷入另一个泥潭了。

“唉。”他叹了口气,他的人生乱作一团,全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她该死,她死了不是更好吗?

“你醒了?”医生走进医护车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废话。冯飔淞翻了个白眼。

“那先带你去医院吧。”

一路上,冯飔淞一直在想怎么让自己脱逃,总不可能说自己一低头人就没了吧,虽然这是事实,但谁会相信他。不得不说,这一切都太蹊跷了,明明上一秒人还好好的。

“冯飔淞,感觉怎么样?能说话吗?”医生全身上下地扫描他。

他依旧没说话,其实是不想说,把自己伪造地严重点,排除杀人的嫌疑。

到了医院,护士把他推进病房。

“景医生,来了。”

冯飔淞闻声望去,果然,是景樊。

“好久不见。”冯飔淞冷笑一声,似乎在说,没想到吧,我全身而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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