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尾楼的昏暗角落里,空气里弥漫着汗液混杂的腥甜气味。我把习雨晴固定在一张躺椅上。习雨晴的四肢、腰部和颈部全被宽厚的皮带和金属扣死死锁住,头只能勉强抬起或低下几厘米,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喘息上下晃动,身体因为之前的鞭打和还带着暗红的肿痕,在昏黄的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习雨晴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两侧扶手上,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发白,整个阴部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
习雨晴的阴唇红肿外翻,像花瓣一样张开,阴蒂充血挺立成一颗深红的小珠,阴道口边残留的白浊精液缓缓往外渗,一缕一缕拉出银丝,滴落在躺椅地上,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我把一台炮机推到习雨晴腿间。机器底座沉重,移动时发出闷响,低沉的电流声从电机里传出。炮机前端已经装上一根粗黑的硅胶假阳具,直径近五厘米,长度足有二十五厘米,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纹路,龟头部分特别硕大,呈深紫色,顶端还模拟出尿道口的细小凹陷,看起来狰狞而淫靡。
“习雨晴,看清楚。”我蹲在习雨晴面前,手托起习雨晴的头望向炮机,“这根东西比你胳膊还粗还长。现在它只负责在你逼口附近磨。不进去,也不出来。就这么一点点,一点点地磨你那高冷的骚逼,直到你自己求着把它全吞进去。”
习雨晴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挤低吼,声音断续,却带着一点狠劲:“畜生……你敢……我杀了你……”习雨晴咬着牙,牙关咯咯作响,颈部的皮带勒得皮肤发白,血管在额角暴起。可习雨晴的声音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却显得那么无力,被风一吹就散。
我低笑一声,按下炮机的开关。电机启动,假阳具开始缓慢前后抽动,幅度很小,只有三四厘米,却精准地对准习雨晴红肿的阴唇。龟头先是轻轻碰上习雨晴的阴蒂,硕大的头部碾过那颗充血的小珠,带起一串颤栗。习雨晴的身体猛地一震,腰肢本能弓起,却被皮带死死拉回,摔回躺椅上。
摩擦,抽插,出入。。。
每一次假阳具的前端滑过习雨晴的阴唇边缘,都把习雨晴阴道口的皮肤撑到半透明,混着残留的精液和习雨晴自己渗出的蜜汁,变成黏稠的白浆,裹着假阳具的龟头,发出淫靡的水声。
习雨晴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翕动,像饥渴的小嘴试图吞咽,却最多只能碰到那硕大的龟头边缘,再不能寸进。习雨晴阴道的内壁开始痉挛,一股股热汁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不要……畜生……停下……”习雨晴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还是死死咬着下唇,试图保持最后的倔强。可习雨晴的阴蒂在持续的碾压下胀得更大,硬得发疼。习雨晴的小腹开始抽搐,热浪一波波往上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能求他……不能……我不是那种女人……
炮机节奏不变,缓慢、残忍、机械。
假阳具的龟头一次次顶在阴道口,顶开一点点,又退回去,只留下一圈白沫。习雨晴的呼吸越来越乱,吸气短促,呼气发抖。习雨晴的乳房晃动得更剧烈,乳头上的肿痕被拉扯得隐隐作痛,却又带来诡异的快感。习雨晴的腿根肌肉绷到极限,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求我啊,习雨晴。”
我俯身在习雨晴耳边低语,热气喷在习雨晴的颈侧,“求我让它进去。整根插到底。操穿你这高冷的反差婊子。”
习雨晴的眼睛红了,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死死不肯落下。习雨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困兽的最后挣扎。
炮机继续嗡鸣。摩擦,抽插,出入。。。一点点碾碎习雨晴最后的骄傲。
我按下开关。炮机逐渐加速。习雨晴扭动腰部试图躲闪,却被宽皮带勒得死紧,卡扣咬进皮肤,习雨晴的屁股只能在有限的几厘米范围内晃动。假阳具的龟头一次次撞上习雨晴肿胀的阴唇,挤开一点点粉红的嫩肉,又退回去,只给习雨晴留下边缘被撑开的空虚感。热、痒、麻,交织着往上窜。
“哼……就这?”习雨晴喘着气,冷笑出声,声音断续带着最后的倔强,“你以为……我会屈服?”
习雨晴咬紧牙关,努力忍耐,试图用言语筑起最后的防线。可习雨晴的呼吸已经乱了,吸气短促,呼气发抖,仿佛刚过跑完一场马拉松。
我坐在一旁沙发上,冷眼看着,不说话。习雨晴的呼吸渐渐乱得不成样子。阴道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透明的黏液,一缕缕晶亮热汁从深处渗出,润滑了假阳具的进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炮机抽插的声音变得湿腻、黏稠。习雨晴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像在抗议这浅尝辄止的折磨,热浪从骨盆往上涌,烫得习雨晴小腹发颤。
不要……不能有感觉……这是耻辱……这是他强加的耻辱……我不能……
习雨晴死死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颈窝,咸涩的味道混着灰尘味。可习雨晴的臀部却在不知不觉中往前挺了一点点。假阳具的龟头深入推进了一点,硕大的头部挤开习雨晴的阴道口,卡在最浅的褶皱里,粗糙的青筋纹路正好碾上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习雨晴猛地意识到,身体一僵,又立刻本能后撤,试图拉开距离。但已经晚了,下一次抽动时,习雨晴的腰又不自觉往前送,像被快感绑架的傀儡。再深一点!!那股被浅浅填塞的满足感像春药,瞬间钻进习雨晴的灵魂深处。
我装作没看见。炮机节奏不变,机械而残忍。习雨晴的阴唇被撑得外翻,红肿得发亮又颤抖。习雨晴的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可身体背叛得越来越彻底:习雨晴的阴道壁层层叠叠地蠕动,贪婪地试图吸吮那只浅浅进出的龟头。
不……停下……我不能求他……不能……
可习雨晴的臀部又往前挺了。
再深一点,
再深一点。。。
炮机嗡鸣不止,永不停歇,一点点把习雨晴的骄傲磨成粉末。习雨晴的眼睛红了,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死死不肯落下。只有下体在无声地哭喊:更多……再深一点……求你……
不行……再深一点……就一点……就一点点……我受不了了……
习雨晴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往前顶。假阳具一次次被习雨晴的阴道吞得更深。8厘米……龟头挤开习雨晴的阴道口,粗糙的青筋纹路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10厘米……硕大的头部继续深入,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习雨晴的子宫深处抽搐得更剧烈,像习雨晴的小嘴在贪婪地亲吻她的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习雨晴的呼吸变成短促的喘吸,身体细微的颤抖,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习雨晴高潮的边缘近在咫尺。阴道壁层层叠叠地绞紧假阳具,子宫口翕动得发狂。习雨晴的眼睛半闭,泪水在眼眶打转,指尖抠进皮带边缘,指甲发白。
就在那时:
啪!!!
我抽出散鞭狠狠抽在习雨晴的左乳峰上。火辣的痛瞬间炸开。习雨晴的乳房剧烈一晃,乳头被鞭梢扫过,痛感直冲大脑。习雨晴尖叫出声,“啊!!!”
习雨晴的身体猛地后仰,阴道剧烈收缩,却什么都抓不住。假阳具还在浅浅抽动,只卡在10厘米的位置。
习雨晴的高潮被生生截断,空虚感如潮水涌来,子宫深处只能徒劳地蠕动,热汁一股又一股涌出,却带不走那股要命的痒。
“想高潮?习雨晴,你配吗?”
我冷笑,又一鞭抽在习雨晴的外阴。习雨晴的阴唇剧烈一颤,阴蒂被抽得弹起又落下。习雨晴的眼泪瞬间涌出,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不要……求你……”
习雨晴的小腹抖得发狂,像是在无声哭喊着:进来……全进来……让我高潮……习雨晴的臀部又往前挺了一下,却被痛感和羞耻猛地拉回。习雨晴咬紧下唇,血珠从唇角渗出,眼神里混杂着恨意、绝望和无法抑制的渴求。
炮机继续嗡鸣。电流声机械而残忍,一点点把习雨晴推向崩溃的边缘,却永远不让她跨过去。我手中的鞭子悬在空中,随时准备落下。习雨晴的呼吸乱成一团,只有下体在无声地哀求:求你……让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小时,七次。
每次习雨晴的身体刚攀上高潮的边缘,我就挥鞭狠狠抽下去。啪!!!啪!!!鞭梢精准落在习雨晴的乳房、外阴、阴蒂上,把习雨晴从天堂的门口生生拽回地狱。七次高潮被截断,七次空虚如潮水般吞没她。习雨晴的乳房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肿胀得发亮。习雨晴的乳头肿得发紫,像两颗熟到极限的葡萄,每一次呼吸都拉扯得钻心痛。习雨晴的外阴红肿不堪,阴唇彻底外翻,边缘发亮发烫,阴道口一张一合。
“习雨晴,你看你这骚逼,湿成这样,还装高冷?”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习雨晴抬起头直视我。习雨晴的的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痕,嘴唇颤抖。
“说,你是不是贱货?”
习雨晴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颤抖而倔强:“去死……”
我冷笑:“那么,第二轮调教现在开始”。
我拿出一套郊狼电击器,把电极片一个个贴上习雨晴的身体——左乳峰、右乳峰、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小腹下方那片平坦却抽搐的皮肤。每一片贴上去时,冰凉的胶面都让习雨晴的身体一颤。接着,我拿起带电击功能的肛塞,金属头部冰冷而光滑,对准习雨晴的菊穴,缓缓推进。习雨晴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眼泪一串串顺着眼角滑落。
我把两个传感器塞进习雨晴手里。“左手握紧,不能放松。右手水平托举,不能倾斜。错了放电。懂?”
习雨晴的眼睛充满恨意,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身影,可她别无选择,只能照做。习雨晴的左手死死握紧传感器,指节发白,指甲抠进掌心;右手颤抖着托举,掌心向上,汗水顺着腕部往下淌,滴在电极片上。她知道,只要右手一歪,哪怕只是因为高潮时的痉挛,哪怕只是因为疲惫,电流就会瞬间窜过自己乳房、大腿内侧、小腹和肛门,同时刺入自己最敏感的神经。
炮机再次启动,这次节奏更慢、更残忍,只在习雨晴的阴道口附近反复碾压,又退回去。习雨晴的呼吸立刻乱了,吸气短促,呼气发抖。子宫深处燥热,翻涌、沸腾,却得不到释放。习雨晴的右手开始微微颤抖,掌心汗湿,传感器几乎要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抖啊,习雨晴。”我低声嘲讽,“抖了可就电你了。电到你浪叫,电到你求饶。”
习雨晴咬紧牙关,默不作声
不要……不能抖……不能高潮……可我……受不了了……
啪!!!鞭子狠狠抽在习雨晴的右乳峰上,几乎同一瞬,电流从电极片窜出,乳房、大腿内侧、小腹、肛塞同时放电!
电流刺入神经,习雨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左手差点松开传感器。电流瞬间叠加!啊——————!!!撕心裂肺的尖叫撕裂喉咙,肛门括约肌剧烈痉挛,金属肛塞在直肠里震颤,电击感直冲习雨晴的大脑。
炮机继续猛插。噗嗤!噗嗤!噗嗤!!鞭子继续抽。啪——!!!啪——!!!电流随机爆发,时而乳房,时而肛门,时而大腿内侧。
习雨晴完全失控。阴道内壁疯狂吸吮假阳具,淫水喷溅而出,一股股热汁被顶得四溅,溅在炮机金属外壳上,热浪从习雨晴的骨盆往上冲,烫得她小腹鼓起,脊椎发颤。
半小时后。习雨晴的小腹和大腿突然剧烈痉挛,皮带都捆不住。借着这股抽搐,习雨晴把腰部猛地往前一送:假阳具整根撞击习雨晴的子宫口,世界仿佛静止。
快感如爆炸。习雨晴全身猛抖,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汁水如喷射而出,喷在炮机上,喷在躺椅上,喷得习雨晴的整个下体一片狼藉,混着血丝和汗水。
习雨晴的浪叫撕裂夜空:“啊啊啊啊!!!救命!!!给我!!!放开我!!!”声音破碎、狂乱、失控,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快感,回荡在烂尾楼的空旷角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立刻抓起散鞭,疯狂抽打习雨晴的乳房和外阴。鞭梢如雨点般落下,可这时已经晚了。
习雨晴的高潮势不可挡,眼睛猛地翻白,阴道壁疯狂收缩,层层褶皱死死绞住粗黑的硅胶茎身,潮吹再次失控。
我猛地推倒炮机,扯掉所有电极片,抓起旁边一桶冰冷的水全泼在习雨晴头上和身上。冰冷刺骨,扎进习雨晴的毛孔。高潮的余韵被生生掐断,只剩空虚的疼痛。
习雨晴彻底瘫在躺椅上,全身颤抖,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偶。冷水顺着习雨晴的皮肤往下流,从发梢滑过脸颊、颈窝、乳沟、小腹,最后汇入股沟,混着淫水、汗水和残留的精液,变成黏腻的冰凉液体,在躺椅上画出一滩狼藉的水洼。习雨晴的的阴唇还在抽搐,一张一合,阴蒂肿得发亮,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跳动。子宫深处空虚却得不到任何填充。
“你……畜生……”习雨晴声音嘶哑,充满怨恨和绝望,“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摇了摇头,重新架起炮机,嗡鸣声再次响起,像永不疲倦的刑具。
我为习雨晴贴上新的电极片,这次贴得更密——乳头、阴蒂根部、尿道口附近、甚至子宫投影的小腹位置。
“下一轮,习雨晴。”我俯身在习雨晴耳边“我不拦你了。叫吧。求吧。骂吧。随便你怎么发泄,反正最后你还是会自己把腰往前送,自己把这根东西吞到底,自己哭着求我再深一点。”
习雨晴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泪水混着冷水滑落。可习雨晴的阴道口却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习雨晴知道,下一轮,才是真正的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
炮机再次启动。假阳具毫不留情地整根插入,粗黑的硅胶茎身瞬间没入习雨晴红肿的蜜穴,直抵子宫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颈上。习雨晴的身体立刻绷紧,腰肢弓起,颈部的皮带勒得皮肤发白,习雨晴的指尖死死抠进掌心,指甲嵌入肉里。
“不……不要……停下……”
习雨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最后的抗拒,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可下一秒,习雨晴的腰就自己往前送了。
浪叫。咒骂。求饶。
声音在废弃的楼层里随着应急灯的昏黄光芒飘荡
“啊啊啊!!!畜生!!!停下!!!”
“操你妈……我杀了你……啊——!!!”
“求你……再深一点……不……不要……我不要……”
习雨晴的话语从恨意到崩溃,再到无意识的哀求,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噪音,混着炮机的嗡鸣、鞭子的脆响,一次,又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习雨晴的眼睛早已失焦,瞳孔放大,眼白占据大半。
炮机加速,机械而残忍。
全根抽出,又全根没入。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在强行冲撞碾压那柔嫩的宫颈口,像要把它撞穿。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汁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嘲笑。
习雨晴的浪叫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要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再深……求你……操我……不……我不是……”
习雨晴的身心彻底撕裂。
理智在咒骂,身体在求饶,阴道在贪婪地吸吮那根粗黑的假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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