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吴芳兰如何谋划,却说燕娘把弓箭交给薛振,果然得了他的喜欢。
薛振单手执弓,另一手牵着燕娘,把她带到演武场。
他将燕娘拢在怀里,毫不费力地拉满长弓,笑道:“燕娘,我教你S箭。”
燕娘从箭筒中cH0U出一支箭矢,搭在紧绷的弓弦上。
她在薛振的指点下调整角度。
只听“咻”的一声,箭镞如流星一般S向箭靶,正中红心。
燕娘有些兴奋,赞道:“大爷好准头。”
薛振有心卖弄,一口气cH0U出三支箭矢,再次拉弓S箭。
他这次瞄准的不是箭靶,而是房梁上悬挂的金铃。
伴随着破空之声和叮铃铃的脆响,三支飞箭S断细如蚕丝的红绳。
三只金铃同时落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娘轻移莲步,捡起金铃,笑意盈盈:“我今日才知道,什么叫做百步穿杨,箭无虚发。”
薛振被她夸得通T舒畅,收起弓箭,问道:“那你赏我个什么彩头?”
燕娘玉脸微红,没有回答。
这天夜里,三只金铃被薛振亲手挂在燕娘身上。
她的脚踝上各悬了一只,剩下那只挂在颈间,稍一动弹,便叮铃乱响。
燕娘在越来越响的铃声里,挣扎着从枕头底下m0出一个JiNg致的小匣子。
匣子里盛着十几颗淡红sE的药丸。
这些日子,薛振索求无度,她把原来那瓶药吃完,又央着他买了好几回。
他担心这种助兴药吃多了伤身,请神医调整配方,做了些许改动。
药丸的颜sE越来越浅,香味也不如之前浓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药效有增无减。
燕娘伸出绵软无力的手,拈起一颗药丸服下。
她仰面躺回去,用轻软的帕子遮住自己的脸。
雪白的双脚架在薛振肩头,和JiNg致的铃铛一起剧烈地颤动。
半个时辰后,云散雨歇。
薛振大汗淋漓地搂着燕娘,抚m0着Sh漉漉的青丝,低头亲吻红扑扑的脸颊。
“明天晚上的家宴,你略坐一会儿就是了,不必费心和她们应酬。”他哑声叮嘱道。
薛振知道自己冷落了几个妾室,也知道她们颇有怨言。
然而,自打沾了燕娘的身子,他就对别的nV人提不起兴趣。
况且,他向来不拘小节,懒得掺和后宅争斗,也不愿费时费力地维持妾室们之间的平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只要她们没有闹到明面上,他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燕娘温顺地答应了一声。
她担心薛振还和端午那回似的,当着众人的面索要礼物,因此提前将礼物拿了出来。
是一把由她亲手绘制的湘妃扇。
薛振打开折扇,细细端详扇面。
燕娘的画功和书法不相上下——
一只威风凛凛的雄鹰站在嶙峋的山石上,振翅yu飞。
不远处是汹涌的波涛、雪白的泡沫。
薛振先是高兴,接着又生出几分忌讳。
扇子是夏天常用之物,可如今已经快要入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扇见捐”,有nV子失宠之意。
燕娘饱读诗书,不可能不知道。
她是压根不在意失不失宠,还是在委婉地试探自己?
还有,这湘妃竹上的斑点,如同点点泪痕。
传说之中,舜Si于苍梧,娥皇nV英泣泪成血,染竹成斑,投湘江而逝。
薛振抚m0着光滑的?扇骨,拧了拧眉。
“大爷不喜欢吗?”燕娘留心观察着薛振的脸sE,不安地问道。
“没有。”薛振回过神,安抚地亲了亲她的眉心,“巧了,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薛振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袍。
他自暗袋里翻出两张地契和一叠银票:“我给你置办了两家店铺,一家卖米面,一家卖布匹,掌柜和伙计都是熟手,店面的位置也不错,一年少说也能赚几百两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已经跟权三交代过了,每个月的账册和盈利,由他收上来,交到你手里。”
薛振挑选店面的时候,本来打算把它们当成补偿。
他在燕娘身上日夜耕耘,让她怀孕不过是早晚的事。
等她顺利诞下麟儿,回到那个一贫如洗的家,手里有铺子有银子,日子不至于过得太凄凉。
可他一想到自己再也见不到燕娘,一想到她还要躺在她的赌鬼相公身边,跟那人恩Ai缠绵,不甘和嫉妒就像毒蛇一样啃噬他的心。
薛振忍不住想——
他凭什么要把燕娘还给邓君宜?
邓君宜压根配不上燕娘。
等到燕娘生了他的孩子,就算再不贪恋荣华富贵,也要看在亲生骨r0U的面子上,对这里产生不舍之情。
到那时,他顺水推舟,把她永远留在身边,又有何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振想通此节,顿觉豁然开朗。
他JiNg心挑选了两家店铺,花重金盘下,又准备了五千两银票,只为哄燕娘开心。
此刻,燕娘接过地契和银票,不由受宠若惊。
“我只给大爷画了一把扇子,怎么好收这么贵重的礼?”她觉得银票烫手,想还给薛振,却被他压在身下狠亲了好几口。
“别人都知道往怀里搂钱,就你傻呆呆的,不知道为自己打算。”薛振喜欢燕娘的纯真贞静,有时候又怕她吃亏。
他T1aN吃着红肿的朱唇,边笑边叹气:“傻燕娘,银子可是个好东西……”
燕娘被薛振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自然爬不起来。
她睡到日上三竿,披着衣裳靠坐在床头,一边就着李氏的手吃燕窝,一边听林嬷嬷念礼单。
薛府送出去的礼多,收进来的更多。
燕娘听了好半日,对林嬷嬷道:“剩下的放在桌子上吧,我出去走动走动,回来再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嬷嬷恭恭敬敬地答应了一声,笑道:“娘子,三爷新买了一对鸳鸯,养在湖里,毛sE鲜亮,好看得紧,跟画里游出来的似的,您要不要过去瞧瞧?”
燕娘来了几分兴趣,点头道:“好。”
燕娘经过垂花门,无意间朝外院看了一眼。
今天是中秋佳节,外院格外热闹。
衣着华贵的官员和富商来来去去。
面孔白净的小厮和膀大腰圆的脚夫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在权三的指挥下,将礼物卸到空地上。
燕娘摇动着手里的团扇,正打算朝湖边走,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人身材高大,面容凶恶,穿一身黑衣,腰间扎着红绸。
竟然是赌坊的杜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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