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灯亮着,整座城市正热闹喧哗的时刻,唯有那块七本的木头招牌乏人问津,在阵阵忽快忽慢的风中随意晃动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无数,谁都对它不感兴趣,亦没想要多看它一眼,直到有个路人好奇地为它停下了脚步,望向了通往地下的阶梯——深埋在黑暗中的双眼宛若巨兽贪婪地凝视着,下一秒竟猝不及防地炸出了火光,将人狠狠炸飞。
由七本的第一颗炸弹揭开序幕,引得了商圈各处热烈地响应,接二连三的炸爆声此起彼落,让人逃无可逃、躲无可躲。相较普通人的惊慌乱窜,桂领着一群武装的佣兵,挟着骇人的魄力,散发着一GU非得要摧毁所有的愤怒四处扫荡,以弥漫的火药味、热情鼓舞的火焰当作陪衬,沿着整条街抓人并一个一个确认着模样。
他面目狰狞,表情凶戾,「把七本这一帮鼠辈给我炸出来。」
位於制高处的视野则是从七本的爆炸开始捕捉,一处一处绽放的花火随之起舞,桂的气势凌人就像那些直冲天际的火球,被招惹得有多剧烈,其反扑就有多狂妄,谁都拦不住。人群的尖叫声是美好的调味料,窜逃的急促感是加乘的兴奋剂,盛大的宴会就在此刻正式展开,想来今夜预备猎杀的、该被猎杀的,一个都跑不了。
隼蹲在顶楼的栏杆旁,一边欣赏着脚下的闹剧,一边拿着手机拨出了鸠的电话,但对方那头连讯号都接不上,只发出了无法通讯的嘟嘟声。他突然想起了胡蜂说过的那一句——
七本,会随时抛弃所有的人。
“难怪,就觉得那一晚特别地烦躁。
七本的人七零八散、状况不断,连着原本热闹的酒吧都只剩下鸠一个人独守。隼领着一身挥之不去的厌恶感而来,才进门就憋不住地撒气,狠狠地踢了鸠的椅子一脚。
「最近在g嘛啊?从弥撒的事之後就一直找不到你。」隼的口气满是不悦与责难,脾气全都写在脸上。
「你有找我?」鸠轻轻瞥眼,悠哉地晃了晃酒杯,由着冰块混着酒JiNg向着杯身反覆撞击,「要不是弥撒Si了、樱受了重伤,我以为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我不是说了我要放假嘛。」隼一PGU坐上了鸠身旁的位子,伸手还抢走了人家的酒,心气不顺地一口喝光。
「果然除了飞燕,七本其他的人你都不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隼将喝空的杯子用力地往桌上敲,反驳:「我要是真的不关心就不会来这里了。」稍稍收拾了乱窜的情绪,该谈的正事还是得谈,「弥撒和樱的事,你觉得有关系吗?」
「樱会去杀弥撒,是因为弥撒出卖了七本。」鸠一如往昔地冷静分析,但和隼相b,又实在是过分冷静了,彷佛这些事都无需在意,「如果樱的事跟弥撒有关系,那是有人想替弥撒报仇,还是有人想找七本麻烦?」
「啊——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现在Ga0成这样,到底要怎麽跟桂交代啊。」隼双手抓着头皮一阵猛搓,心烦意乱。
不想鸠却一声取笑,「樱又没Si,桂想要七本跟他交代什麽。」
这一声不经意却太过真实的轻笑,活像是一根细针,纵然杀伤力不大,但在刺穿皮肤的瞬间肯定会出现让脑门一惊的疼痛。是震撼、是惊吓,还是让人感到b迫的不寒而栗,隼在霎那之间确实愣了一下,而後疑心萌生,缓缓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直盯着鸠。”
切断了电话,隼望着脚下的一团混乱,荒谬得不禁发笑,「哼哼,早就怀疑你这家伙不正常,居然还能把桂b成这样,也真是不简单。」
他整整身上的装备、扛着枪袋,将垂降扣环固定在栏杆上,接着像是要把整个人抛飞出去般,退後、定点、助跑,脚掌踏上栏杆用力一蹬,在空中展开了宛若翅膀的双臂。他乘着风滞空数秒,随後在绳索拉扯的尽头一个旋身,凭藉着重力加速度的回荡,对准了最高楼层住户的那扇大窗,穿着y底鞋跟的大脚猛力一踹,哐啷一声便破窗闯入。
被打破平衡成了碎片的玻璃瞬间喷飞四散,和碎裂声同步的是吓破胆的尖叫声。对方是个T格还算不错的男人,此刻正ch11u0着上身,仅用浴巾围住了下T,但反SX回避的动作令他蜷缩起手脚,看起来像个可Ai的小nV孩。
隼甩了甩残留在身上的碎片,自在得一点都不像个侵入者,反而还笑得亲切,提醒着:「这里很危险,请你先出去。」
「出、出、出去?」男人吓得结巴,一双无处安放的手只能紧紧地抓住腰间的浴巾,那是他唯一的指望,「这里是我家,而、而且外面到处都是爆炸声,出去应该更危险吧?」
对方倒也不是在赶人,不过是就事论事,JiNg准地b较且判断出更为安全的地方。既然如此,隼只好扭转他那不符合预期的想法,立刻动手为他创造出一个破坏安全值的环境。
只见隼拔了枪,板着脸往男人的脚边连击三发,b得男人僵y了身T,一双手再也无力撑着围着下T的浴巾,只能放任它直直掉落,而一双腿亦不自觉地颤抖,稍稍一个失衡恐怕就会站不住脚,直接跌坐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脸上扬起笑,隼再次亲切地强调:「这里,很危险。」
邓勇夫被列为了S级的危险人物,其危急程度必须即刻处理,无论是警方或军方皆收到了通报,而层级更高的黑勤组更是被直接下令,成为了抓捕邓勇夫的主力队伍。
逢上车流人流都正爆发的时刻,再加上发生了重大事故,管它只是无意碰巧路过还是存心想去凑热闹的全都打成一团结,一条路被堵得水泄不通,窒碍难行。
黑勤组的七人座车一路冲着目的地疾驶,在驾驶座踩着油门的德州有些心烦意乱,连着车子的重心都有些偏移,路线亦显得莽撞,但他会这麽焦躁并不完全因为眼前的爆炸事件。
「真的是罗宾杀了露露吗?」他握紧方向盘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简直是不敢相信耳朵接收到的讯息,从内心扩张开来的情绪几乎快要将他整个人给撑破。
千鸟的沉稳过了头,冷静得难以亲近,那声音彷佛盖在水面下,厚重的闷声一句,「罗宾是七本的人。」
一听七本,坐在身旁的佐伯下意识瞄了千鸟一眼。
坐在最後座的大熊同样为目前的情势、为七本这个名字撼动,他耐心打理着混沌的思绪,一缕一缕、一丝一丝,却仍是存有几分无解,不禁低语喃喃:「??七本啊。」
仅剩四人的黑勤组各自带着四种不同的心思,再也受不了堵在车阵中的厌烦和窒息感,德州一个转向便从车道挪出路肩,向着那起了一团迷雾的前方全速奔驰。
无视救护车、警车和消防车的鸣笛声在耳边的混杂,座车强行介入,且几乎与煞停的瞬间同步,车门一开,黑勤组的成员便全数放出,连观望的时间都不需要,接手整顿现场的行动一气呵成,眨眼就融入其中并逐渐掌控。
此时的邓勇夫已经不见踪影,但他的人仍以他为中心在商圈大范围地散开,沿街扫荡并破坏着商家。佐伯尾随跟进,伸了手就抓住了一名佣兵的後领,将人猛地拖行往後重摔,面对如此高大的对手还能行事轻巧,那也只有武斗派的佐伯才做得到了;德州知道自己没有T型优势,索X便靠着一些小聪明去试图压制,b方说是手边常备的辣椒水,或者是借把警棍狠敲对方的胫骨,虽然不够正派却非常好用。
就近处置的部分交给了佐伯和德州,大熊则是专注於评估商圈的现况和变化,尽可能地确保同僚的工作环境以及避免更大的危机发生。他刻不容缓地奔起脚步,四处勘查之余,亦不时抬头将附近的高层建筑收进眼里,必须抢先一步排除危险,那便是他的职责;至於千鸟,在踏进中央主g道的那一刻便停下了脚步,锁定了目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燕的戒指还握在手上。
听着坐在对面的隼揭露了事实,千鸟内心忽地一记重鎚,那终於抓到的老鼠尾巴就在眼前,累积已久的仇恨、埋怨,还是什麽的疯狂与之混合并发酵,连平淡无味的白开水都多了一GU气味,恶心得让人吞不下去。
她凝眼,尽管佯装镇定且对隼没有半分恶意,但巴不得将人撕碎的杀气仍不断泄露,「是什麽人?」
「一个nV人。」隼还有必须顾虑的事,不能让千鸟太过鲁莽,便也没说得太明,「能杀Si飞燕的人不多,你要是追着七本来,一眼就能认出来的。」”
确实,那个nV人的存在无法忽视。
视线中的一个路人匆忙慌乱地撞上了胡蜂,不料胡蜂想都没想就向着对方开枪。那一枪毫不留情地打在x口,愕惊了表情、僵y了身T,得了破口的血Ye喷涌而出,染红的衣服、遗落的血迹,全都在眨眼瞬间,再於数秒後,一颗心脏停止跳动。
骇人的一幕就在眼前发生,周边的人群吓得纷纷退开,只有千鸟拔了枪,同时奔着脚步无所畏惧地冲上前,一记击发打中了胡蜂的右手臂,迫使对方松开手,连着手上的那把枪也一并喷飞了出去。胡蜂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或受伤中断思绪,反而动作快得立刻改用左手掏枪,目光揪着千鸟频扣板机、一阵连发,直到那把枪再也S不出一颗子弹为止。
凭千鸟的身手要躲要逃自然是没有问题,但以捉对厮杀而言,这里并不是一个理想的环境。周围聚集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几发流弹难免会波及无辜,她看着几名路人无端中弹倒下,稍稍思考後,将自己完全暴露在胡蜂面前,接着转身就跑。
果不其然,胡蜂马上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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