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看眼前两个急得团团转,却完全摸不着头脑的男人,心里也是无奈。
它倒是知道方法,可这方法……
它一只猫要怎么描述,这么复杂的事?
难道要它用爪子比划吗?
就算它比划,这俩笨蛋,能看明白吗?
但主人的情况,其实……
很不好。
它烦躁地用爪子挠了挠沙发,挠出一道道白痕。
思索片刻,它抬起一只毛茸茸的前爪,先是指了指池骋。
然后又指了指楼上卧室的方向。
池骋和郭城宇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它。
接着,乌云用小猫爪,指了指郭城宇,又指了指池骋?
池骋???
郭城宇???
池骋乌云,你这是什么意思?
郭城宇脑子飞速转动,
郭城宇你的意思是,帮倾歌需要我和池骋一起?
郭城宇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郭城宇我俩要怎么做?做什么才能帮到她?
乌云见他们茫然的样子,气得差点想用爪子挠花他们的脸。
这两个蠢货!
理解能力怎么这么差!
它歪了歪头,猫瞳幽深几分。
回想主人平时吸池骋的方式……
它酝酿一下,抬起两只小爪子,站了起来,做了一个极其抽象、不雅观的动作——
它两只前爪虚空贴合在一起,摩擦了几下……
池骋……
郭城宇……
空气瞬间凝固。
他俩都是老油条,大概的意思,还是能看懂……
池骋的脸色先是僵硬,随即变得极其古怪,甚至有点发绿。
郭城宇彻底石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郭城宇你、你的意思是,我、我俩……
他结结巴巴,半天没能说出完整的话。
看他们俩仿佛被雷劈了的表情,乌云满意收回爪子,优雅地舔了舔毛。
看来是明白了。
哼,蠢是蠢了点,为了主人,它能忍!
它甩了甩尾巴,跳下沙发,迈着高傲的猫步,重新回到自己的猫盆前,继续享用美食,深藏功与名。
比划了半天,有点累了,再吃点。
池骋买来的肉新鲜好吃,真不错~
两个世界观受到剧烈冲击,大脑彻底宕机的男人,还僵在沙发上,风中凌乱。
池骋愣了一会儿,脑子里如同过电一般,猛地想起许多被他忽略的细节!
第一次见到墨倾歌时,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看起来,柔弱得像一碰就会碎掉的琉璃美人。
虽然漂亮,身上总萦绕着一股病气。
后来他们总是见面,每次见面后,她的脸色都能比之前好一些,但仍旧算不上健康。
再后来……
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之后……
池骋清晰地记得,第二天醒来的墨倾歌,肌肤莹润透着光泽,眼神清亮,整个人容光焕发,充满生机活力!
他记得,在那之前,墨倾歌还开玩笑说什么魅魔、采补之类的词……
当时他只当她的话,是情人间的玩笑和巧合,并未深想。
可现在,结合乌云这古怪直白的提示……
一个荒谬又无比契合的答案呼之欲出!
池骋看向大吃一顿,准备上楼的乌云,声音有些发颤:
池骋乌云!
池骋你的意思,是要我们……
池骋和倾歌做、做……
池骋她才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