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礼"……对不起。"
柚幼忽然捏住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疼得微微皱眉。
柚幼"记住。"
她凑近季礼的耳边，轻声说。
柚幼"我的狗，只有我能欺负。"
柚幼"我养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被欺负的。"
季礼的瞳孔微微扩大，呼吸乱了半分。
柚幼松开手，转身看向狼狈不堪的林晟，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柚幼"滚吧。"
她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柚幼"再让我看见你……"
她的目光扫过林晟颤抖的手指，轻笑。
柚幼"我就把你碰过她的那根手指……剁下来喂狗。"
林晟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几步，转身就跑。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本来就是为了联络利益关系而组成的宴会，只有小孩子的社交，在这里，谁都不想得罪柚幼。
柚幼却像没事人一样，转身从侍者的托盘上又拿了一杯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柚幼"无聊。"
她撇撇嘴，看向张奕然和季礼。
柚幼"走了。"
张奕然沉默地跟上，季礼则微微低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被捏皱的痕迹。
——那是柚幼刚才留下的。
走出宴会厅时，夜风拂过柚幼的发丝，她仰头看了看星空，忽然轻笑。
柚幼"张奕然。"
她头也不回地唤道。
张奕然"怎么了，小姐？"
柚幼"下次再有人碰她……"
柚幼转过身，月光落在她精致的脸上，衬得那双眸子妖异又美丽。
柚幼"直接打断他的手。"
柚幼"我给你兜底。"
张奕然的眸光一暗，唇角微微勾起。
张奕然"是。"
季礼站在一旁，指尖微微收紧。
柚幼歪着头看她。
柚幼"怎么，不满意？"
季礼沉默了一瞬，缓缓摇头。
柚幼"这才对嘛。"
柚幼轻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柚幼"乖孩子就有糖吃。"
.
月光洒下，将影子拉的很长。
柚幼走在最前面，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奕然落后半步，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背影上，而季礼则安静地跟在最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被柚幼捏皱的痕迹。
夜风拂过，柚幼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张奕然。
柚幼"伸手。"
她命令道。
张奕然沉默地摊开掌心，指节上还残留着因用力过度而泛红的痕迹。柚幼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指骨，动作轻得像羽毛，却让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柚幼"疼吗？"
她似笑非笑的问。
张奕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柚幼轻笑，忽然加重力道，指甲狠狠掐进他的皮肉里。鲜血瞬间渗出，顺着他的指缝滴落。
张奕然"……疼。"
张奕然的瞳孔微微收缩，却依然没动，只是呼吸更沉了几分。
柚幼满意地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绣着金线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掉指尖沾染的血迹。
柚幼"疼就对了。"
她将染血的丝帕随手丢在地上。
柚幼"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有人碰她，我要你十倍奉还。"
张奕然的目光落在染血的丝帕上，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张奕然"是。"
柚幼转身继续往前走，裙摆扫过石板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季礼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块被丢弃的丝帕上，指尖微微蜷缩。
柚幼"捡起来。"
柚幼说。
季礼愣了一下，随即弯腰捡起丝帕，小心翼翼地攥在掌心。
柚幼"扔了。"
柚幼又说。
季礼的手指紧了紧，最终还是松开手，任由丝帕被夜风吹走。
柚幼轻笑，转身看向她。
柚幼"怎么了，舍不得吗？"
季礼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很轻。
季礼"……不是。"
柚幼"那就好，"
"柚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柚幼"我的东西，就算不要了，也轮不到别人碰。"
季礼的呼吸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柚幼"跟上。"
柚幼松开手，转身继续往前走。
回到主宅后，柚幼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却在门口停下脚步。
柚幼"张奕然。"
她唤道。
张奕然"我在。"
柚幼"今晚你守夜。"
张奕然微微颔首。
张奕然"是。"
柚幼又看向季礼。
柚幼"你也是。"
季礼抿了抿唇，轻轻点头。
柚幼满意地勾起唇角，转身走进房间，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
走廊里，只剩下张奕然和季礼沉默地站着。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季礼"……你没事吧？"
季礼低声问道。
张奕然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季礼也不再开口，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柚幼紧闭的房门上。
柚子恶女被限流了。我真生气了。
柚子无能狂怒，只能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