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灵汐凝视着眼前俊美的少年,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在心头徘徊,可她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她忍不住问道:“你唤我殿下,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少年并未直接回应她的问题,只是轻轻一笑,步伐从容地来到梓灵汐身旁。只见他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双紫藤花高跟鞋,接着随手一挥,梓灵汐身后的树上便垂下两根藤蔓,它们相互交织,转眼间就形成了一个秋千。随后,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梓灵汐一下子愣住了,不清楚他到底有何意图,但她脑海里始终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告诉她,这个少年值得信赖。
她望了望面前的少年,随后转身轻盈地落在秋千上。少年单膝跪地,抬起梓灵汐的一只脚,为她把鞋穿上。梓灵汐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少年便先一步说道:“我知晓你钟爱自由,可这城市街道上车来车往,你不穿鞋,很容易受伤的。”
梓灵汐心中略有不悦,却也没有出言反驳,只是嘟着嘴,带着不满的语气说:“我与你素不相识,似乎无需你来管束我!而且平日里都没人能靠近我,你是第一个!”
少年给她穿好鞋,抬头看着她,宠溺地笑道:“我明白你武魂魂力高强,但要是你真的受伤了,我会难过的。”
梓灵汐轻盈地从秋千上跃下,面带怒容地质问:“你究竟是谁?你的难过与我何干?况且我向来不喜欢穿鞋!”话音未落,她便把刚穿上脚的鞋子又迅速脱下。她丝毫未曾察觉,在他人面前一向隐藏情绪的自己,此刻却在眼前的少年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内心的情绪。
那少年见状只是微微一笑,站起身把鞋子收起来,温声道:“好,好!殿下若是不喜欢,那就不穿了。往后我会守护您的自由,不让任何污浊之物沾染到您。”
梓灵汐看着他这般纵容自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低声说道:“对……对不起呀,我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脾气如此古怪。”
月夜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一丝责怪她的意思,只是含笑望着她,说:“无妨的,小殿下。您可以叫我月夜,是神主为您安排的守护者,也是您最忠诚的骑士。”
“月夜?你……你是凤宫的人?那些模糊不清的回忆里都是你,你究竟跟我母亲讲了什么?为何我对你毫无印象?”梓灵汐满是震惊地询问。
月夜那双黝黑的眼睛凝视着梓灵汐,郑重其事地说:“小殿下,有些事我目前还无法告知于您。您只需明白,我是您手中的一把利刃,绝无背叛之心,唯您是从!”
梓灵汐被他瞧得有些慌乱失措,旋过身子不再与他对视,说道:“既然你是父母安排来助我的,那你今后就跟随我吧。”
“遵命!小殿下!”月夜恭敬地应道。
惨叫声响彻整个空间,梓灵汐瞬间回神,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这时,月夜伸手拦住她,说:“小殿下,这里我熟,我带您去吧!”
梓灵汐微微颔首,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瞬息之间,两人就来到了冰火两仪眼的核心区域。只见唐三昏倒在冰火两仪眼中,梓灵汐不禁担忧地问道:“他是不是……死了?”
“小殿下别着急,我去探查一下。”话音刚落,月夜已来到唐三身边,轻触他的脉搏,随后返回梓灵汐身旁回复道:“小殿下,他无大碍,只是同时吸收了两种药性猛烈的药草罢了!真是难以置信,他居然同时服用了烈火杏娇疏与八角玄冰草,这两种极端的毒药!”
梓灵汐追问:“这两种药草服用后会有什么后果?”
“这两种药草相互制衡,若同时被吸收,轻则爆体而亡,若是侥幸存活,便会百毒不侵,血液亦有疗伤奇效!”月夜边说边望向沉睡在冰火两仪眼中的唐三。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他居然把我药圃中最珍贵的两株灵药给吞食了!等他苏醒过来,非得让他留在这里替我培育新的药草不可!"月夜语气中带着几分恼怒。
梓灵汐凝视着他,好奇地问道:"这片药圃都是你亲手栽培的吗?"
月夜展颜一笑,道:"不错。当年离开凤宫外出历练时,闲暇之余便爱上了种植花草。我生性喜静,便在这日落森林深处定居下来,经营起这片药圃。这里可是整片森林的核心地带!"
梓灵汐钦佩地说:"你的实力必定相当惊人。日落森林里栖息着不少强大的魂兽,而你能在这片险地安然种植药草,更与封号斗罗结为至交,足见你的非凡本领。"
月夜只是报以一抹苦笑,并未接话。就在此刻,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天际,一道粗壮的雷霆自九天之上轰然落下。月夜眉头紧锁,沉声道:"独孤博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为何攻击会波及到药圃?"言毕,他挥袖一扬,一层巨大的防护结界顿时将整个药圃笼罩其中。
伴随着一阵轰然巨响,狂暴的能量席卷四周,所过之处一切化为齑粉。独孤博匆匆赶到药圃前,见结界完好无损,这才长舒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还好还好,药圃安然无恙!若是出了差池,那小子怕是要扒了我的皮。"
话音未落,一道修长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独孤博转头见到来人,诧异地问道:"小子,你什么时候醒的?"
月夜目光冷峻,对他的问话置若罔闻,只是冷冷说道:"要打闹请移步别处,若是伤了我药圃中的一株药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与我无关,是他们在闹事!"独孤博连忙解释,同时将手指向不远处的黄金铁三角三人。
玉小刚此刻正注视着突然现身的少年,内心猛地一震。虽然对方年纪轻轻,但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位神秘少年的实力恐怕丝毫不逊色于封号斗罗级别的独孤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