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在一旁笑，接他们的话茬，“整个联盟里最会说话的男人。 ”
无畏插进话题∶“那我呢，那我呢？”
Fly看了他一眼，话语轻飘飘的，“整个联盟最会唱歌的百灵鸟。”
语罢，一行人笑作一团。
刚才降至冰点的氛围骤然被打破，似乎乍然回春。而之前神色的僵硬，仿佛都是错觉。
等到藤乐忙完，空闲下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秒针好在不停走动。窗外天色是黑黢黢的。
火锅店老板∶“看样子今晚没多少客人了。你们收拾收拾，下班吧。”
“让你们提前半个小时下班，明天继续原点到岗。”
此话一出，回应他的是此起彼伏的欢呼。
“老板我爱你！！”
“老板么么哒，嘴都给你亲烂。”
说这话的是一位男同事，他对着老板抛媚眼，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老板瞪了他一眼，脸上却是笑着的，“行了，再这么作就不让你们早走了啊？”
“别别别，我马上卷铺盖走人。”
藤乐也随着他们的打浑在笑。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真正融入了这个集体，找到了自己的容身之处，不再是孤单一人。好像只有这种充满烟火气的时候，她才蓦然发现自己是真正的活着。
藤乐换下衣服，理好了自己的东西，和同事告别，“明天见。”
藤乐出了餐馆，站在马路边缘。
她在之前一直是徒步回家，她工作的地方离林听喃住的小区不过十分钟步行的路程。车费能省下一笔是一笔。
这一次也是步行。
而她没走两步路，就在路边的石子路旁偶遇到了一位少年。
对方身形轮廓都格外熟悉。
是赛场意气风发的法刺之光，是泪洒赛场的纯情少年，更是只与藤乐一人击掌的许鑫蓁。
此时此刻，许鑫蓁蹲在路边，把头埋在臂弯里。他染着和藤乐一致的发色，两人在夜里都格外引人注目。
藤乐愣了两秒，心里咯噔一跳。
他不是已经吃完饭该和他们一起离开吗，为什么大晚上的还会蹲在路边......
许鑫蓁下巴撑着胳膊，抬着眼睛望着她，“你发给我的短信，我看到了。”
他声音有点轻微的哑，鼻音很重，像感冒了。
“你说的那是什么屁话？”
“什么叫‘以后的路还很长， 你只要捂着耳朵往前走’？”
他啧了一声，“别人的屁话我听都不听，和我一辈子见不了面的人左右不了我。”
“你还让我去把纹身洗了？怎么可能。”
他冷笑一声，慢慢悠悠把下一句话补上来。
“我一开始决定纹，就没有把它洗掉的打算。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
藤乐僵在原地，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早该知道的。
系统所谓的“清除记忆”从第三个世界就已经失效，到了第四个世界，，声音很低，“我一直在骗你，骗了你很多。害你以为自己找到了希望，结果又跳进更大的深渊......”
“还害你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