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鬓斑白,岁月的痕迹尤为明显。许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那双眼睛看起来也有些浑浊不清。
常年雕木头的手有些粗糙,算是老手艺人了,干这行时间久,几根手指都有些变了形。
明知道干了这行不赚钱,却依旧坚持着开这家店,想来也是真的热爱这门手艺。
龙套(刘春阳):这店有些小,也请你们不要介意。
龙套(刘春阳):毕竟是老城区了,也许过两年政府就要来这里翻新了。
朱志鑫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并没有感到嫌弃。这屋里摆着的木雕足以可见他精巧的木雕技艺。
张桂源刘先生,我们不是来买木雕的。
张桂源率先摆明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而后就看见刘春阳脸上的诧异。
龙套(刘春阳):那你们是……
张桂源您看看这张照片。
张桂源打开了手机,将两份资料上章的对比图调了出来,放在了刘春阳面前。
龙套(刘春阳):这……
朱志鑫这才将目光落在刘春阳身上,看见了他眼中的那抹惊慌。
张桂源这份公章,是您伪造的吧。
刘春阳吞了吞口水,后退了几步,试图避开两人直白的视线。
龙套(刘春阳):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他好像在刻意逃避些什么,只是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
朱志鑫放心,我只需要一个答案。
朱志鑫不会为难你。
朱志鑫只要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会在这里下一笔木雕订单。
朱志鑫将你的木雕作品摆放在公司最显眼的地方。
朱志鑫就当是给您吸引顾客了。
朱志鑫如何?
手艺人是不会接受金钱的收买,所以他才会一直坚持着这门手艺,即便是没什么客人也要留在这里。
拿订单和客流量来收买他,才是最佳的办法。
很明显,他动摇了。
龙套(刘春阳):你想要知道些什么?
朱志鑫不急,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
刘春阳最后还是选择把他们带到了留上进行谈话。小小的房子,里面却没有多少杂物,看起来空荡荡的。
到了两杯水,放在了朱志鑫和张桂源面前,他这才坐下。
龙套(刘春阳):说吧,想问什么?
龙套(刘春阳):我会把我知道的尽量告诉你们。
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他早就想过有人会发现,被找上门来他也不奇怪。
朱志鑫我想知道,为什么要伪造这枚公章。
刘春阳微微叹了口气,垂眸思索着从哪里开始讲起比较好。
龙套(刘春阳):这一切,都要从十八年前说起。
十八年前,那时候的朱志鑫才三岁。
龙套(刘春阳):当时,我才二十七岁。木雕技术十分精湛,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
那时候,不知天高地厚,以为一门精湛的手艺就是铁饭碗,能保自己衣食无忧。就这么顺水推舟的娶了妻生了子,日子过的平淡且幸福。
但也就是幸福日子的某一天,不速之客找上门。他穿着西装革履的衣服,旁边跟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一眼就看出来两人是夫妻。
他以为他们是奔着他的木雕来的,却没想到他们是奔着他的木雕技术来的。
只见他们掏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公章。公章上印着天使孤儿院的字样。他们要求他,刻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会给他一笔丰厚的酬劳。
那年他二十七,不知天高地厚,自持清高,却永远跌下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