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心堂内，看到卓翼宸离去的背影，甄枚才悄然从阴影之中迈步而出。
甄枚“老师，他与赵远舟的情谊已不同往日，信得过吗？”
温宗瑜“一边是一路同行生死并肩的兄弟，另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子……”
温宗瑜“世间难得双全法，呵呵，我也想知道，他会怎么选。妖怪总说，自己没得选。”
温宗瑜“但他们不明白，有时候，没得选，也是一种解脱。仓促抉择，才容易追悔莫及。”
温宗瑜猛然回头，目光如电般扫向甄枚，随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某种隐秘的情绪传递给他。
他张口说话，字句间暗流涌动，似有千言万语凝缩在短短一瞬：
#温宗瑜“你也是，千万别选错了。”
甄枚的脸色微微一变，仿佛有层薄云掠过晴空，她随即低下头，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轻声答道：
甄枚“学生一心只为老师，肝脑涂地。”
听罢，温宗瑜笑了笑，他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外面：
#温宗瑜“那个狐妖呢？你在意吗？”
甄枚：！！！
织梦……
“在说我吗？”
一道声音传来，
织梦从空而降。
织梦“温大人……”
织梦“甄大人……”
看到织梦，
甄枚一惊。
#温宗瑜“如果你是为了解药的话，你不必费心了，我和卓大人已经有了交易。”
织梦“解药，有几份？”
#温宗瑜【诧异】“怎么？你不是为了文潇来的，难不成是为了离仑？”
织梦“少废话，解药。”
见状，温宗瑜明白了什么，他看了一眼甄枚，之后轻笑道：
#温宗瑜“看到了吧？爱和恨都不是长久的，现在她不恨离仑。”
甄枚闻言低头，
神色晦暗不明。
织梦【挑眉】“你……想死？”
温宗瑜哈哈大笑了一声，他甩了甩袖子，又收敛了笑意。
#温宗瑜“那毒的解药，在我这，甚至全天下只有一份，你要给谁？”
一份……
一份解药……
#温宗瑜“天狐，别白费力气了，如果你想救离仑，文潇就得死。”
……
……
……
河边：
甄枚凝视着织梦的背影，脚步在原地徘徊许久，最终还是迈了过去。
甄枚“你想问我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与试探。
织梦闻声回头，她的眼眸微微闪动，语气却透着一丝迫切：
织梦“除了那份解药，还有别的办法吗？”
甄枚沉默良久，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半晌后他才别扭地转移话题：
甄枚“你不是一直……恨离仑吗？为什么现在还要救他？”
织梦静静地看着甄枚，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复杂的情感。
织梦“恨，往往是以爱的前提的。”
织梦“曾经，他是我最爱的弟弟。”
甄枚无言以对，转身欲走，却被织梦拦下。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织梦“甄枚，我曾救过你一命，如今，正是你偿还的时候。”
甄枚听罢，缓缓闭上双眼，胸膛起伏间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张开嘴，吐出几个沉重的字眼：
甄枚“以命换命……”
其实，他也很想救小玖……
织梦是九尾狐妖，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