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月色,那个姜可并未作为老板而是作为谋生的一员,那时的月色。
又或者说,在对于骆州而言一个陌生而神秘的男人,他未曾将他浓烈而又隐晦的爱意降临在这样一个繁华而又奢靡的风月场所之前,那时的月色,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青楼。
表面上,是无数风情而又艳丽的少女,在暧昧昏暗的灯光里摇曳出难得的温柔,实际上,是她们带着无数权色交易背后无法理清的筹码,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遮羞布。
骆州是自由之都。
同时也是无数罪恶的催生之地。
骆州的权利更迭,带动着周边的小城市也漂浮不定。
原本高高在上的世家有可能一瞬间就如同大厦倾倒,再也不见。
数不清的富家小姐漂泊流难。
月色就此诞生。
他们打着收留落难少女的旗号,又将她们调教一番,用冷硬的鞭子和严肃的枪口作为驱动器,再用浓厚的脂粉打扮,穿上特制的舞裙,推向舞台的灯光之下。
可她们为什么要去月色呢?
或许是不愿某一个清晨,自己的尸体便衣衫不整的流落街头,就像有的少女在承接一单生意后会被买她的人带走,开启一段新的生活。
姜可也是曾经其中的一员。
这里的女孩子有着各种各样美好的代号,每一个代号背后都代表着一段不为人知的交易。
而姜可的代号叫红玫瑰。
她是骆州人,土生土长的骆州人。
她的家也在某一个财阀诞生的背后衰落了。
她长得漂亮,又有着在家里培养的底子,她很快依靠自己的歌声和舞蹈成为了月色的头牌。
人人都称道月色的老板最会挣钱。
这样美丽的头牌,怎么会轻易的卖出去呢?
一时间红玫瑰的名声风靡了整个骆州。
甚至有人愿意出钱直接赎出她的自由。
姜可也凭借着这个身份难得的过了一段好日子。
如果不顾及那些其他女孩子的嫉妒。
曾经有一个纯情的小少爷,据说见她一次演出便一见钟情,到处宣扬自己的爱意无法比拟,还特意送给她一只鸟儿,装在这个小少爷特意买的一个金色的鸟笼里。
他托月色把这只鸟儿交给姜可,月色的负责人却自作主张的剪了几根鸟儿的羽毛,再送给姜可。
龙套这样就算是笼子坏了,鸟儿也飞不远。
姜可知道的,他们想她留在月色,永远都不走。
可是利益永远有更多的。
这位红玫瑰的价值最终还是被卖出去了。
卖给了三江潋,也就是卖给了秦宴。
后面的故事姜玖姚不愿意讲,姜可也没怎么说,秦眠也不得而知。
不过秦眠知道,月色最终成了卖艺不卖身的地方,里面的姑娘是真真正正的凭借自己的实力挣钱吃饭。
六月雪,就是新一个头牌。
姜可她不是才有这种想法吧。
姜可有些无力的坐在沙发上,一旁的秦眠让她靠着。
姜可当初她第一次答应和那个人出去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姜可只是我没想到,她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逼我让她离开。
姜可明明只要她想,我会让她走的。
姜可可是现在,不仅是我,今天来到月色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两个……
姜可的嗓子像是失了声。
朱志鑫.情况不太好。
朱志鑫从外面有些急切的走进来。
秦眠怎么了?
秦眠皱了皱眉。
朱志鑫抬头看了一眼姜可。
朱志鑫.我刚才在外面转了转,他们都说,月色做回了老本行。
姜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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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满血复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