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洛斯(蒲蓝溪){它简直就是}
帕洛斯(蒲蓝溪){脑有疾,实非人哉!}
佩利(庞路){它本来也就不是人}
卡米尔(长夏){毫无杀伤力}
雷狮(李善清){嗯}
帕洛斯(蒲蓝溪){?_?}
帕洛斯(蒲蓝溪){一个两个一唱一和的}
帕洛斯(蒲蓝溪){内涵我呢?}
佩利(庞路){没有}
卡米尔(长夏){想多了}
雷狮(李善清){嗯}
帕洛斯(蒲蓝溪){@李善清 能不能不要老嗯啊}
雷狮(李善清){嗯}
帕洛斯(蒲蓝溪){(ノへ ̄、)}
佩利(庞路){习惯就好了}
佩利(庞路){毕竟人生就是起起落落落落}
帕洛斯(蒲蓝溪){O_o}
帕洛斯(蒲蓝溪){四个落是什么鬼啊!}
卡米尔(长夏){本来就是=_=}
卡米尔(长夏){(=。=)}
卡米尔(长夏){等等,跑题了}
卡米尔(长夏){我刚刚是想说……}
卡米尔(长夏){嗯…对!你对李善清有意见?}
帕洛斯(蒲蓝溪){??·??·???? ??没有}
帕洛斯(蒲蓝溪)『李善清还是一个好副班长的』
帕洛斯(蒲蓝溪)『老是给我们收拾烂摊子』
庞路觉得自己得安慰一下蒲蓝溪,所以便开了口。
佩利(庞路){你也知道}
佩利(庞路){李善清懒得理你}
佩利(庞路){就别自讨没趣了(ーー゛)}
帕洛斯(蒲蓝溪){是我们}
帕洛斯(蒲蓝溪){对他妹就挺热情的唉}
佩利(庞路){那是人妹}
佩利(庞路){不对她好对谁好?}
帕洛斯(蒲蓝溪){没爱了}
雷狮(李善清){你才知道吗?}
帕洛斯(蒲蓝溪){伦家伤心(;′⌒`)}
帕洛斯(蒲蓝溪){要闹了~}
卡米尔(长夏){你闹吧}
卡米尔(长夏){帕洛斯就在你旁边}
帕洛斯(蒲蓝溪){嘤~}
帕洛斯(蒲蓝溪){好了}
帕洛斯(蒲蓝溪){我闹完了}
帕洛斯(蒲蓝溪)
……
嘉德罗斯(恪){嘿嘿(*^▽^*)}
恪看着嘉德罗斯亲手给他包扎的伤口,心中止不住窃喜。
嘉德罗斯(恪)『受这么点伤就能被这样』
嘉德罗斯(恪)『嘉嘉人真好』
恪打算以后这只手就不洗了。
真舍不得。
雷德(林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声音活像个痴汉}
雷德(林端){瞧给你乐的}
蒙特祖玛(欧阳珍墨){(?-?)}
蒙特祖玛(欧阳珍墨){欠收拾}
雷德(林端){嗯嗯嗯}
#嘉德罗斯(恪){你俩就是嫉妒}
雷德(林端){那咋了}
雷德(林端){我勇于承认}
雷德(林端){不像你}
#嘉德罗斯(恪){(ー`′ー)}
#嘉德罗斯(恪){我哪门子像痴汉?}
雷德(林端){啧啧}
#嘉德罗斯(恪){凸(艹皿艹 )}
蒙特祖玛(欧阳珍墨){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个人又拌了一会嘴,直到bug发布。
雷德(林端){w…不是?什么鬼(?◇?)?}
本来想骂人,但林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换了一个说法。
毕竟骂脏话会被屏蔽。
#嘉德罗斯(恪){怀里?开什么玩笑?}
……
雷德(林端){你这多少有点口不择言了}
……
雷德(林端){阿纷啊多少是有点疯了~}
雷德(林端){啧啧啧}
看完戏的必有环节:幸灾乐祸。
至于其他的…身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
诶嘿~
#嘉德罗斯(恪){?}
#嘉德罗斯(恪){阿纷啊…?}
恪反复思考这是谁。
蒙特祖玛(欧阳珍墨){…独孤纷纷是阿纷??}
#嘉德罗斯(恪){?不是什么鬼?}
可好像只有独孤纷纷的名字对的上……
雷德(林端){不然呢?}
不然还有谁的名字对的上?
#嘉德罗斯(恪){…很新奇的叫法}
蒙特祖玛(欧阳珍墨){头一回听说}
雷德(林端){??}
雷德(林端){你们又不看看我是跟在谁后面说得这句话}
蒙特祖玛(欧阳珍墨){谁闲着没事还去再翻一遍聊天记录啊}
蒙特祖玛(欧阳珍墨){一个两个说得那么快}
蒙特祖玛(欧阳珍墨){有看就不错了}
#嘉德罗斯(恪){就是嘛}
#嘉德罗斯(恪)『消息刷新的速度,一目十行来了也不一定吃得消啊』
雷德(林端){怪我咯~}
蒙特祖玛(欧阳珍墨){也不是你的问题}
欧阳珍墨默默扶额吐槽。
蒙特祖玛(欧阳珍墨)『还有,拜托啊!说话能不能不要加波浪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