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诸位考虑得怎么样了?是交会员费,成为商盟成员,还是交拒绝费?”红衣大主教笑意盈盈的看着众人,眼神里满是得意之色。
“红衣大主教,我莱特家族,愿意交拒绝费!”
柯蒂斯只好站了出来,毕竟不交钱,就会被拉黑,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有莱特家族这个兰大国修仙界第一大商会带头,其余商会也开始纷纷表态,都愿意上缴拒绝费。
至于加盟,他们还是没想过,毕竟加盟之后,就只是完全任由教廷宰割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就算这次不加盟,以后每年交拒绝费,要不了几年,他们最后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在各自修仙界打拼了数十年,好不容易打拼下来的家底,都会便宜了教廷。
随着一个个大商会表态,摸天塔此刻也是眉头紧锁。
毕竟摸天塔作为整个修仙界营业额最高的商会,规模甚至比教廷还要大。
但是没有最最顶尖的炼丹师和锻造师,这是摸天塔的痛点!
如果不交这拒绝费,以后就得不到最最顶尖的资源,没有超品灵丹,他们摸天塔组成的那些大宗门、大家族,肯定很难成长起来的。
如果叫了拒绝费,他们摸天塔这修仙界第一大商会的名头,只会让人笑话!
就在这时,红衣大主教看向了薛紫夜,道:“薛塔主,你们摸天塔考虑得如何了?还有你们龙国修仙界的珍品轩,还有天机阁呢?你们三家可都还没有表态!”
随着红衣大主教的声音落地,众人的眼神立刻投了过来。
他们都想看看,摸天塔的决定是什么!
是硬钢到底,还是投降认怂!
薛紫夜的脸色极其难看,但是一想到可能会被拉黑、断供,他还是咬牙道:“我摸天塔愿意上交拒绝费!”
一瞬间,一众商会的人,一个个都无奈一笑。
连摸天塔这种庞然大物都要被教廷压制,他们还能怎么办?
红衣大主教的笑容很是灿烂,营业额天下第一又有什么用!
没有最核心的技术在手里,最后还不是被他们教廷拿捏!
不过就在红衣大主教准备询问其余人的时候,一阵大笑突然响起。
“哈哈哈哈!”
众人立刻循声望去,然后就看到李牧正捧腹大笑。
“小杂碎,你笑什么?”薛紫夜立刻怒喝道。
“哈哈,天下第一大商会?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薛紫夜啊薛紫夜,你不觉得害臊吗?你不觉得丢龙国修仙界的人吗?”李牧大喝道。
薛紫夜瞬间面红耳赤,丢人?全特么都认怂了,他怎么就丢人了?
他就不相信珍品轩还能不认怂!
一旦不认怂,就会被教廷拉黑。
而且在教廷的淫威之下,其余商会、宗门,都会和摸天塔划清界限。
到时候他们摸天塔的一些股东,就有可能直接退出摸天塔。
到最后,摸天塔就是名存实亡!
这一切,他都考虑过,所以认怂是最合适的。
“小杂碎,你特么想干什么?”薛紫夜质问道。
“呵呵,我就想说,如此好破的局,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认怂了呢?只要有足够多的商会站出来反对,此局可破!”李牧笑道。
“哈哈哈哈!”
红衣大主教不由笑了起来,其实他这局,说好破,也好破!
只要有足够多的商会站出来,确实一时半会可以破局。
但是然后呢?
没有最顶尖的丹药和灵器,这些商会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差,战斗力也只会越来越差。
到最后,还不是死路一条?
所以他索要拒绝费,就是阳谋!
都知道他就是敲诈,却只能心甘情愿的给钱!
“哦?你个老东西,有什么好笑的?”李牧冷冷的看向红衣大主教。
一瞬间,所有人都懵了!
李牧一个渡劫中期,居然直接骂红衣大主教是老东西?
太特么……嚣张了吧?
简直不把教廷放在眼里!
“混账东西,你居然敢辱骂红衣大主教?是不是找死!”一个灰衣大主教立刻呵斥道。
“不错,这里是教廷总部,你已有取死之道!”另一人大喝道。
李牧却不紧不慢的说道:“呵呵,红衣大主教?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我骂他老东西已经很克制了,不然我就直接用我们的国粹骂他了!”
“妈的,太解气了!”
一个大乘境不由对李牧竖起了大拇指,毕竟他们早就看不惯红衣大主教的做派了。
仗着教廷实力强,就到处欺负人。
他们是敢怒不敢言,李牧这是帮他们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但他们也是无奈一笑,李牧爽是爽了,但今天怕是走不出去啊!
“哦?你说我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他们却心甘情愿的给钱,用你们龙国修仙界的话,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都没意见,你有意见又有什么用?”红衣大主教也不懂怒,而是笑着说道。
“想不到你对我们龙国修仙界的文化还挺了解的,摸天塔的人没骨气,我管不着,但我是不可能交拒绝费的!”李牧说道。
“哦?你不交拒绝费?你代表谁呢?”红衣大主教问道。
众人立刻看向李牧,李牧毕竟只是一个渡劫中期,而且李牧背后是乾坤阁,现在还没有交拒绝费的资格!
天机阁和珍品轩可还没有发话呢!
看到众人透过来的眼神,陈观和第五云鹤对视一眼,只好站出来道:“他代表我们两家!既然他说了不交,我们珍品轩和天机阁是不会交拒绝费的!”
“什么!”
现场众人一愣,珍品轩是龙国修仙界第二大商会,放在整个修仙界,也是能排在第五的位置!
天机阁更是整个修仙界仅有的三个发布悬赏令的机构之一,实力甚至比通缉殿还要强!
如今这两家联起手来,居然要拒绝上交拒绝费?
今天……有好戏看了!
“是吗?你们的胆子不小啊!”
红衣大主教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毕竟这是公开挑战他们教廷的威严!
今天如果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教廷的威严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