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昳丽精致的少年用冷冰冰的眼神盯着元姜,嘴里吐出粗鄙露骨的话,与他周身矜贵清冷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强烈的反差造就出一种颓靡妖艳之感。
元姜深吸两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不去激怒他:“司宴,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不是吗?”
“你要是心底有气,我们好好沟通。”
“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不好。”司宴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毫不留情地掐断了元姜最后一丝念想,冰冷的指尖摩挲着她的衣领,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脆弱修长的脖颈,嘶哑的嗓音透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意:“主人,你可真受欢迎呀。”
“每次看到那些男人站在你身边,我都嫉妒得快要死掉了。”
“为什么......你不能乖乖地留在我身边,只给我一个人看呢?”
“不过没关系。”司宴慢悠悠地冷笑,他半边身子压在元姜身上,指尖反复摩挲着她的脖颈,眼神幽怖阴冷,像一头蛰伏的野兽,明明内心嫉妒愤怒地快要死掉了,昳丽精致的脸上却扬起了温和的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露出病态般势在必得的疯狂:“从今天开始,主人就留在这里乖乖陪我吧。”
话音落下,司宴手指猛地用力,撕开了她昂贵精致的制服。
“不、不要!”
“司宴,你这是强暴我!你要是敢这么做,我、我.......”伤人的话萦绕在元姜嘴边,她艰涩难言,漂亮的狐狸眼里迅速盈满了泪珠,一大颗一大颗砸了下来。
“你怎么样?”司宴慢吞吞地轻笑,低头用舌尖把她的眼泪舔干净,大手覆上柔软:“你要杀了我?还是要报警抓我?”
经过这几天的恶补,小猫已经知道,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在人类社会都是违法的,尤其是他现在干的事,搞不好要坐牢。
可他不是人类,他是小猫。
法律是用来约束人类的,跟小猫无关。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元姜手指紧抓着司宴的肩膀,他身上的肌肤温度滚烫,热度直白地烫了她一下,睫毛乱颤着颤声威胁。
“我理你就好了。”司宴毫不在意地说,动作更加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
“混蛋!”
“你........你!”元姜惊恐地睁开了眼瞳。
司宴单手掌握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幽绿的眼瞳里倒映出婀娜曼妙的娇躯,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
静谧的空间里,除了两人凌乱的呼吸声,突兀地响起吞咽唾沫贪婪的惊叹声。
“司、司宴。”元姜脑子飞快运作,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着嗓音撇开话题:“你为什么要叫我主人?”
“我们只见过一次,不是吗?”
司宴惊诧地顿了下,那双深邃幽暗的祖母绿瞳仁,在这一刻仿若深不见底的大海般令人难以揣测,手上也没再继续欺负她,眯着眼睛幽幽笑道:“主人,我们可不止见过一次呢。”
“我们天天待在一起,你吃饭、睡觉、洗澡,我都见过。”
“这样吧,给你个机会。”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大发慈悲地说道:“只要你能猜出我的身份,今晚就放过你。”
“不然的话,我今晚就要把你摁在这里肝。”
元姜紧张得不敢动弹,浓密卷翘的羽睫却忍不住地颤抖着,该死的狗蛋,这不是为难她吗?
正常人谁会知道一只猫能化形为人?
要是她直言司宴是狗蛋,那她要怎么解释自己如何知道的?
左不是右不是,依她看,狗蛋就是想肝她!
“我们见过?”百感交集间,元姜选择装傻,她哭哭啼啼地哀求:“我们不是只见过一面吗?我只知道你叫司宴。”
“我家猫丢了,我还得回去找他。”
“司宴,你放过我。”
“猫丢了?”司宴眸光微闪。
元姜眼底一喜,有戏!她急忙说道:“对!你忘了吗?在车库我跟你解释了的,下完课我要回家,换完衣服后发现舞蹈室的门锁坏了,我被关在里面出不去。”
“是江词,他找来拆门的师傅救我出去!为了感谢他所以请他吃饭。”
“至于坐他的车,是因为我妈妈打电话说我养的猫丢了,当时的时间点是打车高峰期,江词开的是跑车,速度很快,为了尽快赶回家里,我才选择坐他的车!”
“啊?........”司宴冰冷疯狂的神情隐隐有一丝松动,但很快,幽怖的眼神似笑非笑地审视着她:“猫丢了,主人该怎么办呢?”
“回、回去找他......”元姜压根不敢动弹,她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间全被司宴解开了,他不着寸缕,滚烫的肌肤紧贴着她,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司宴心脏跳动的律动。
再这么下去,她都要忍不住了。
司宴勾唇冷笑:“主人,不用找了,你的猫在你身上呢。”
元姜正错愕地想着,难道司宴是要跟她坦诚相待了?........结果下一秒,她忽然看见少年漂亮乌黑的碎发上,竖起了两只黑白相间的猫耳。
“........?”
真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元姜怔愣住,满脸困惑地望着司宴,但不可否认,她确实立刻就被那双竖起的猫耳吸引了注意力,甚至有些惊艳痴迷地望着司宴,司宴的相貌本就是顶尖的昳丽漂亮,男生女相并不阴柔,此时有了双毛茸茸的猫耳映衬,更像是吸食女人精血的男妖精!
黑白相间的猫耳耳尖泛着薄薄的粉色,竖在浓密漆黑的发间,略显出冰冷的呆萌,元姜甚至有一瞬间忽略掉了司宴眼中的占有跟阴鸷。
好、好可爱。
像是在玩角色扮演。
元姜深吸两口气,才控制住自己没伸手去揉司宴头顶的猫耳,她故作不解震惊地瞪大眼睛:“司、司宴,你怎么有猫耳朵?”
“因为我就是你养的猫。”司宴不声不响地望了她两秒,耳尖微微动了下,目光警惕又掺杂着不安地审视着她,确定她没有露出惊恐厌恶的神色之后,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松懈下来。
元姜睫毛颤了颤:“你没走丢?”
“没有,我自己跑走的。”司宴沉默了一瞬,才缓缓说道:“我本来是不想跑的,想等你快下课再去蹲守你,可是柳阿姨要抓我去绝育。”
“我不能绝育,我都还没肝你、没跟你做嗳,于是我就溜走了。”
“在去找你的路上,我遇到了一批很厉害的猫贩子团伙,我故意被他们抓走,他们把我丢进了很黑很拥挤的猫笼子里,关押着各种各样的猫,那些坏人类抽小猫的血赚取金钱,我还知道有个猫贩子......侵犯了一只公猫。”
“我不是只好猫,我使用法术放走了那些猫,还让坏人类们全都死于意外。”
“那你受伤了吗?”元姜语气担忧,柳眉紧跟着就蹙了起来,她没想到一天的时间,司宴居然经历了这么多。
司宴抿了下唇瓣,摇摇头:“没有,我是灵猫,能使用法术,人类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主人,我是你养的猫,是缘分让我们在一起的,可你总是很受欢迎,他们就跟恶心的虫子一样恨不得爬到你的身上,我真的很讨厌,你跟他们站在一起。”
“你今天还对那男人笑了,一共笑了三次,笑的那么好看,那么勾人.......”
元姜紧张地舔了舔唇瓣,扯着唇角语气艰涩地解释:“我那是礼貌的微笑,跟男女情爱不一样。”
“骗子。”能耐着欲望跟元姜解释这么久,已经到达了司宴的极限,他开始去解开元姜的裙子:“主人,今天不论如何,我都要跟你做嗳。”
“你要恨我那就恨吧。”
“没有爱,哪来的恨?你越恨我,只能代表你越爱我。”
元姜不明白他从哪学来的歪理,可当着漂亮的裙子被撕烂被那只泛着白玉光泽的大手丢到地面上,她罕见地白了白小脸,只觉得一颗心要跳出嗓子眼。
敢情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
“司宴!你混蛋!”
“主人说得对,我是混蛋。”司宴毫不在意地桎梏住元姜的腰肢,温热修长的大手宛若蛇一般流连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游移着。
元姜气得小脸通红,冷光的光照在她洁白无瑕的身上,刺痛她的眼睛,她娇柔的嗓音带着破碎的哭腔祈求着:“你关灯。”
“不要,我要看着你。”司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固执蛮横地压住她,垂眸扫了眼她恼怒羞涩的脸颊,如芍药般殷红的唇瓣微微勾起:“主人,你生气的样子也好看呢。”
元姜气得对他破口大骂,骂他是混蛋、变态、qjf!
司宴对此不屑地嗤笑,用唇瓣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唔!”元姜被迫仰着脆弱修长的脖颈,腰肢被司宴紧紧往上搂住,贴在他身上,曼妙婀娜的曲线宛若上好的神图,宛若白玉般的肌肤逐渐染上薄薄的粉色,就像是一颗新鲜成熟的水蜜桃,令人垂涎欲滴。
伴随着他吻得动作凶猛粗暴,元姜疼得眼角沁出泪花,眼泪陷入枕头里,她又哭又闹地尝试用手推开司宴。
司宴猛地用力将她的双手摁住,反举在头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紧接着重新吻上去。
元姜蹙着柳眉,眼泪不停地顺着脸颊砸下来。
下一秒,他感受到司宴的手.......
“不要.........”元姜眼瞳睁大了些,表情羞愤恼火,她重重咬了司宴一口,铁锈味的鲜血溢出来,浸红了两人的唇瓣。
司宴终于松开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主人,把我的血喝下去。”
“我今天就放过你。”
元姜眼泪瞬间止住,狐狸眼里蒙着泪光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眼看着司宴不耐烦地皱起眉,她惊慌地伸出小舌将唇瓣上的血液卷入,咕隆咕隆,吞入腹中。
“主人,你真是好听话呀!”司宴绯红的薄唇翘起,笑得丧心病狂,像是在取笑元姜居然这么相信他,他好整以暇地看了眼她平坦的小腹,轻笑着说:“还有三分钟。”
“主人,想不想看到这里鼓起来?”
元姜就算是脾气再好,此时怒火也被点燃了,她愤怒地甩开司宴的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变态!”
“你明明说了今晚不碰我!”
司宴的脸被打偏,冷白削瘦的脸颊高高肿起,巴掌印带着指甲划伤的痕迹狰狞地浮现在昳丽精致的脸上,他慢吞吞地抬起头,狭长的眼眸里晃出一抹兴奋的笑:“主人,我哪有骗你呀?”
“三分钟之后,就是明天了呀?”
像是生怕她不信,司宴还贴心地拿出元姜的手机,给她看了眼时间。
手机屏幕上赫然展示时间:23:57
元姜又气又恼,不理解一只单纯的小猫怎么会这么阴险狡诈!居然忽悠她!
司宴拉着她绵软的小手贴在脸颊上,表情无辜又委屈:“主人,你看你真不讲道理,明明是你没弄清楚缘由,就扇了我。”
“还扇得这么重,都肿了。”
元姜目光沉默地看着司宴红肿的脸颊,要是之前,司宴露出这样的表情她一定会过意不去,可现在,她只觉得恐怖诡异!
就好像刚才咄咄逼人的人不是他,情绪转变得如此之快,他想要做什么,得到什么,元姜心里跟明目似的。
司宴这只坏猫,就是神经病!变态!
你越是跟他对着干,他只会更偏激极端地揣测你!
元姜深吸两口气,百感交集间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紧紧攥着手指,嗓音含颤着接过话:“司、司宴,疼吗?”
“我刚才太用力了,对不起。”
“不疼!”司宴眉眼一弯,祖母绿的眼瞳赫然蒙上一层星光,笑得恶劣又单纯,他昳丽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羞怯不好意思的笑容,小声地说:“主人,其实我很高兴你打我呢。”
“我知道的,打是亲骂是爱。”
“你尽情地欺负我吧,我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