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可爱。
权至龙：“真想知道？”
“想啊。”孟令慈说。
“不告诉你。”
孟令慈：“……”
听筒那边一阵沉默让权至龙追问：“喂，你还在吗？”
“开门，我在你房间门口。”孟令慈相当有魄力的声音隔着电话响起。
明明是他跑来韩国找孟令慈，怎么这话让她说了。
权至龙笑笑，跑过去给孟令慈开门。
开门的瞬间，光影开始追逐。
孟令慈垂头盯着手机屏，从权至龙的视角看过去非常疲倦。
“没想到吧，我就在你房间门口。”孟令慈歪了下头，抬眸时身上的疲倦已经一扫而空，走进去轻轻锤了权至龙一下，“让你和她们一起欺负我。”
权至龙眼神心疼，抿了下唇：“真想知道？”
“不想。”孟令慈扶着权至龙的肩，换好鞋，往沙发走过去：“除非你求我。”
是她的风格。
“好，我求你，你就让我给你说吧。”
孟令慈双手捧着他的脸：“这还差不多，你说。”
“她们估计以为我和你谈了，恭喜我们。”说着，权至龙垂下眼睑，看了眼孟令慈的手，“这是你问的啊，说了也不能和我生气。”
孟令慈怔了下，刚松开一个缝隙，又被权至龙按着贴回去。
“我没生气，就是感觉她们有点那啥。吃顿饭她们就是谈了，那我要是……”
全世界，只有孟令慈觉得他们这样很正常，只有。
“你要是？”权至龙追问。
她要是真的开始追人……这能说吗？这不能。
权至龙的掌心贴着孟令慈的手腕，有点烫。烫得孟令慈想把手缩回来，又不想太大动静让权至龙生疑。
“看来我们令慈还藏了什么小秘密不能告诉我，我真是伤心——我要是什么？”
“我要是和你那天不吃饭，她们会不会认为我们分手？”
权至龙脸色一凝，不太好看。
孟令慈的话还没说完：“那看来我们得经常吃饭才行，在综艺待播和播出期间，我们得经常一起做点什么。”
“想和我见面？”权至龙问。
孟令慈有一瞬心事被戳破的慌乱感：“你不想和我见面吗？”
她紧紧盯着权至龙，心脏怦怦跳，面上很淡定，一缕发丝垂在脸侧，消减眼神的钓意，多了几分妩丽。
砰
砰砰——门被敲响。
他没喊客房服务，身边的孟令慈像蝴蝶一样飞到门口，接过一个黑箱子。
助理：“欧尼，这房间号……”
这不是孟令慈的房间号。
“谢谢，辛苦了，你下班吧，去吃点好吃的，回来喊我报销。”孟令慈说着，关上门，挡住她好奇的眼神。
“需要帮忙吗？”权至龙走过来。
“需要。”孟令慈也不避讳，“帮我拎一下，经纪人说油管有很多关于解析我妆容的视频。yg艺人最近都在入驻weverse，她让我上去开会儿直播，主题是中国妆，让我做个简单介绍。”
“这么累吗？感觉你一天通告好满，对比下来我好有负罪感。”他还想和孟令慈出去走走，兜兜风，略一疑神：“我记得合同没有这么苛刻。”
“我想做，大家二十代都是这样，辛苦一点也正常。”
话是这么说，可权至龙还是没办法忘记刚刚开门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疲倦。
“我们令慈不用这么辛苦。”权至龙差点没忍住，他完全有资本照顾她。
爱也让他生忧，这样轻率出口，对她不尊重，她有自己的人生规划。
“没关系。”孟令慈打开箱子，拿出直播器材和化妆品：“我不爱四季，我只爱伟大前程。出去玩、休息，这样的想法也有，可它们都比不过我最大的欲望。”
那是她轻易不能说出口的野心。
“突然有点嫉妒。”权至龙低语。
“什么？”孟令慈回头看他。
被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没什么，我说我帮你的忙，这个我会。”
想当初他也是前面直播设备架着，再前面一堆摄像机围着的人。
两年下来没见，但肌肉记忆还在，能做好。
“我就知道你很厉害，这些我都不会，我在不敢想没有你的人生。”孟令慈站着，看着权至龙摆动仪器。
“现在才发现？我还记得第一次约会，你教训那些摄像机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真可爱，一想到再过几天这么可爱的孟令慈就会出现在放送里……”
“别说了，播出当天我会安安静静待在酒店，哪也不去，必要时我会cos人形立牌，假装自己听不到。”孟令慈：“我去洗脸。”
“别跑。”权至龙回头看她，“播出那天来我家里一起看，我家电视很大，我家猫还会后空翻。”
没人应他。
浴室里的水流盖住他说话声。
几分钟后，孟令慈从浴室出来，发丝的水珠还没擦干净，沿着脸侧慢慢往下滑。
粉黛未施一张白净细嫩的脸出现在权至龙旁边。
孟令慈坐在他身边，托腮静静看着他捣鼓面前这些。
挽到手臂的衬衫和线条流畅的小臂。
权至龙手滑，他扯了扯薄薄的内搭，清清嗓子：“有点热。”
“热吗？”孟令慈不解，手给他扇了扇风。
带着一阵香风，她手上未擦干的水珠砸在权至龙的锁骨上。
权至龙僵了下，水珠沿着胸膛，一路往下滑，更热了。
“别扇。”他低声说，喉结滚了滚。
煎熬又喜欢。
孟令慈不知道，还往前凑：“真的很热吗，还是你身体不舒服？”
权至龙有点焦躁不安，舍不得躲开，心中的雀跃还在叫嚣他回应。
孟令慈是多天真，才看不出来她对他的吸引力，像是木星清除自己轨道里的障碍物，碾碎后变成她的光环。
“好了。”权至龙攥住她的手腕，虚虚握着，但又让她没办法逃脱。
攥紧后，心中安静了会，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又叫嚣着想要更多。
欲壑难填，他该对此惊愕。可天性如此，面对危险的第一反应不是后退，而是往前征服。
“什么好了，直播设施？”孟令慈问，她手上的水珠打湿权至龙的手，又因为两个人的体温而变得汗津津。
像是某种不能轻易戳破的秘密。
孟令慈的指尖轻轻戳了戳权至龙的手上残余的水，又沿着他的手背往下滑，直到落下来。
很奇怪的触感，有点痛，有点痒，一直痒到心里去。
“直播该开始了。”孟令慈提醒。
权至龙松开手，躲开眼神接触。
偏头的瞬间看到她嘴角转瞬即逝的一抹笑。
笑？
在笑他？他的令慈学坏了，谁教的？
好像也不对，没道理。重重疑惑最后只剩下最重要的两个问题。
她到底是真的不理解，还是在逗他玩？
权至龙想问个清楚，时机又不对。
他起身，从沙发上拿下一个坐垫，递给孟令慈，指了指她的腿，绕过直播设备，站在摄像头后。
“别……”孟令慈蹙眉喊他，眸色因为焦急而明显，上半身追着，差点人都起来。
权至龙：“别什么？”
“别走，我以为你要离开。我第一次直播，你待在这，我能心安点。”
权至龙：“我是你的护身符啊？”
“是就好了。”孟令慈表情认真，“这样我走到哪，你都得跟着我。”
这样好像也不错，是个好主意……可她好多东西早就达到这个成就。
比如化妆品护肤品，比如行李箱，比如等等东西。
坏菜，他又开始嫉妒。
直播开始时，孟令慈几乎是怼脸贴在镜头前：“开始了吗？”
弹幕也在实时更新。
【一进来就美颜暴击，姐你真的有颜值任性。】
【收手吧阿慈，你这么贴脸还傻乎乎，是会被抓起来p表情包的。】
【谁？三秒钟告诉我这个女人的名字，韩娱居然有这么漂亮的idol，谁家的秘密武器，藏这么严实。】
【gd的绯闻对象？】
孟令慈的视线似有若无瞥向面前某一点，慢慢放松下来。
“啊，已经开始了。”她坐回垫子上，“大家好，我是孟令慈，今天的直播主题大家也看到了，是化妆，挑选了一个比较典型的妆容风格。”
孟令慈说着，从桌子上拿出一张图片——她穿着一条挂脖红色长裙，落日给她的肌肤打上一层蜜色。卷发被海风吹拂，在她的身后肆意生长，是她生命力的具象化。
照片上的她敛着眉眼，盯着桌子上的冰美式，塑料杯里的冰块已经融化得不剩下几颗。
“我当时在想什么？”孟令慈凑近看弹幕：“我想想啊，好像是这咖啡好苦，好难喝，我真的要喝完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