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装可怜在剧本世界通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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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场大雪下了整夜过后。听阿姊说,编剧老师真的回了现代,并且还特地给她留下了一封信。
信中他再三叮嘱。倘若日后这个世界发生了如何巨大的变化,那也一定都不是他的意思。因为剧本世界的一切,早就交到了每个人自己手中。
宋府夫人与高贵妃成了闺中密友,她们二人成天谈京城里最新出的新鲜玩意,谈如何将这些东西给营销出去,还在女儿与儿媳那学了新的词——带货。
宋家老爷和那昔日圣上呢?那可别提了,忙着追妻火葬场呢。
至于富贵。如今南珩已经登基,如愿以偿的实现了他护佑大靖百姓的愿望。而昔日的富贵,守着幽城和七皇子府,如今…也该由他富贵来守着这大靖的国门了。
而在如今的剧本世界里,更是没有了什么配平文学。映秋这个小丫头与十八皇子南瑞的故事便也就这般神奇的开始了。
相比之下,面对看似可有可无的爱情,另一小丫头知夏则是一直秉持着再也不会有什么比搞钱还有意义的事儿,竟一步步的做大做强到了残江月大当家的位置。
不过即便如此。在一众夜游神心目当中也永远都有他们大当家当今圣上的位置。
只不过既然南珩已经称帝,那再以残江月大当家的身份接管着残江月也有颇多不合适。索性知夏自认为封心锁爱一心搞钱,必定要带残江月做大做强的呢。
…
知夏.“阿龙。邀请函不写邀请人名你请个鬼啊。”
知夏.“一个个的。这人都请不来还怎么做大做强啊!”
破云龙.“老二写的。”
似是很无奈的。
不过这也就清晰明了了。什么公文啊excel表什么的,合着全是上官鹤那个甩手掌柜扔给阿龙阿虎和夜游神兄弟们做的呗。
先前阿龙阿虎还总觉着大当家是甩手掌柜呢,那起码二当家还是做了些事儿的吧。谁知如今,那是一心都在老婆身上,哪儿管他们死活啊。
知夏.“上官鹤呢?他人呢!”
破云龙.“一大早。和老婆。出去了。”
阿龙还是那个阿龙。还是那样的言简意赅。
断山虎.“啊对大当家。二当家一大早便说是什么…陪二嫂逛街去了。”
知夏.“?”
…逛街?
好好好。他们这二当家倒是好不悠闲。
…
上官鹤.“啊…啊切!”
彼时的大靖城街道上。多的是百姓安居乐业,每天都有哪户人家想出什么经商的新店子,还有阿姊帮着出主意,可谓是家家户户都过活的风生水起。
白日里的街道也如往常熙熙攘攘。公子这会儿怀里堆满了东西的险些遮挡了视线,艰难的在人流中前行着。
不知怎的,忽而感到鼻子痒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腾不出手来揉揉鼻尖,他只好皱巴着小脸吸了吸鼻子。还不由得这般委屈的道:
上官鹤.“难不成是这几日没休息好着了风寒…”
一身轻松的走在前的小姑娘却不这么认为。
宋吟.“我看啊。准是知夏又念叨起你了。”
宋吟.“话说…你就真的把知夏交给你做的那些任务全都转手交给阿龙阿虎他们了?”
上官鹤.“哎呀阿吟,你不懂。”
?
她不懂?
上官鹤.“我这不是…总得给年轻人一些机会嘛。”
上官鹤.“不然他们怎么进步嘛。你说对吧阿吟。”
宋吟.“…”
她看啊…就是他们这二当家懒散惯了。说的倒颇为好听。
然而的小姑娘只是沉默片刻,便就似是默许的点点头。转而又是一头栽进了疯狂的买买买中。
记忆里,这还是她进入这个剧本世界第一次这般挥霍呢。毕竟她现在除了是宋家的二小姐,还是堂堂残江月的二嫂,身价那都是不可估量的。她偶尔挥霍几次又怎么了。
不过,这可就苦了咱们的二当家了。
本以为是夫妻二人甜甜蜜蜜出来约个会顺便逛个街,谁知道只是单纯让他来提购物袋的啊…
宋吟.“夫君快来!”
心里虽是偶尔抱怨。听闻夫人这般喊自己过去,那二当家也是一刻不敢怠慢的。
哪怕怀中的东西真的已经快摞的遮挡了他的视线。
来到姑娘身前之际,只见得姑娘从一旁的小摊上拿起了什么东西伸到自己眼前。他仔细看了看才知,姑娘手中的,是一枚花纹独特的玉佩。
玉佩在姑娘的手中摇摇晃晃了好一会才安稳下来,看着便就是上好的玉石打造,还隐隐可以看得见散发的柔和光泽。然而,却也都不及拿着玉佩姑娘的笑那般耀眼。
宋吟.“好看吗!”
良久。小姑娘这般问自己。
上官鹤的确看愣了神。一下一下的点头。
上官鹤.“好看。”
玉佩好看。人更好看。
却叫小姑娘误以为自己是走了神。娇嗔一句,
宋吟.“敷衍。”
惹得公子一瞬间语无伦次起来。着急解释:
上官鹤.“是真的好看!不是敷衍…”
上官鹤.“不过阿吟…今日,怎的会想起来要来逛街?”
才想起来问。要知道小姑娘平日里也不总出门,要么便是与他这个闲散的二当家在残江月的院子里放放风筝、作作画、陶冶些情操什么的。
小姑娘还喜爱做手工。很是心灵手巧呢。
今日会突然提议与他一起出来逛街采买,也属实令上官鹤意外。
毕竟小姑娘要什么残江月没有。若是真没有,不还有他这个夫君在吗。就算是小姑娘说自己…要星星、要月亮,他上官鹤也摘得。又何需姑娘自己亲自走一遭。
然而的姑娘却是并未作答,似是还藏着些什么,颇为神秘的。
最终,似是左瞧瞧右看看觉着那玉佩的确不错,便就让店主包了又给摞到了他怀中的物品“小山”上。
…
上官鹤才知。烛光跳动,夜晚,是真的有够漫长的。
他已经不知撑着面颊险些昏睡了几回。然而每每的睁开眼,姑娘还是一如回来时那般,在桌前端坐的整齐的整理着今日在街上采购到的物品。
不知是第几回,总之,他终于忍不住的开口询问:
上官鹤.“阿吟啊…很晚了。要不,就先睡了?”
却也不知道姑娘是铁了什么心,非要今夜给全部整理出来。还扬言着他若是困了,可以先睡。
可这岂有此理啊。夫人不睡他又哪能安睡的了。
于是的,还是下定决心陪着小姑娘一起。本以为要等个通宵也不夸张,可谁知的小姑娘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的,又是这般对他道:
宋吟.“不对。你还不能睡。”
上官鹤.“?”
惹得他又是云里雾里的。
然而的却只见小姑娘在一众礼盒中寻寻觅觅了许久,才寻出了那枚眼熟的玉佩。不是白日里小姑娘询问他好看与否的那枚又会是哪枚。
只是公子还正疑惑着玉佩与自己能否安睡的关联,下一秒,小姑娘便不由分说的拉过他的手臂将毫无防备的他拉近了些身子,动作很是利索的将玉佩挂在了他的腰间。
端详着自己的杰作,还不由得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般嘀咕着:
宋吟.“正合适。”
仍旧不等一头雾水的公子询问些什么,姑娘便又是从一旁的一个大盒子中取出了一件款式时新的衣裳。只看了一眼,便就转而扔到了他的怀中。
上官鹤.“不是…阿吟。这都是什么啊。”
公子这才得以插空疑问上一句,随后的不由得细细展开看了看姑娘扔来的衣裳。那是一件浅蓝色的外袍,里衣是纯白中渐变着点蓝,是他平日里最喜欢的颜色。然而的,却是与他平日里那几件都大为不同。无论是款式还是做工都无可挑剔。
他只是这般微张着唇瓣愣愣的看着这姑娘扔到自己怀中衣袍,险些没能听清姑娘在旁的叮嘱。
宋吟.“要裁缝铺做的时候是按照你的尺寸做的,每一步也都由我亲自监工,应当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宋吟.“不过你还是先试穿一下,若是有哪儿不合身或是不喜欢我再叫那店主改改。”
既是以他的尺寸做的,又哪会不合适。既是他上官鹤的夫人,又怎会不了解他最喜爱什么…
原来…玉佩、衣裳还有许多的许多,都是为他而准备的…
公子不再出声,只是忽然想这般静静的看着他的心上人,他的小姑娘。哪怕姑娘只是在平平无奇的整理些东西,他也都觉得姑娘好看的出奇。
烛光跳动之下,夜深人静之际。他想,他的的心上人大抵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
许是公子沉默的时间太久,久到小姑娘也发现了些不对劲。不由得这般嗔怪起来,
宋吟.“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却还不等她说完。未说尽的话语便都尽数被一温热的气息以缄封唇。
柔情的、缱绻的、绵长的…
直到吻的小姑娘在那人怀中逐渐的软下身子,她才默许这一切般的渐而闭上眼眸。与他共沉沦。
宛如生命般长久的一吻结束,小姑娘的脸颊不知是被憋红的还是因为旁的什么,然而无论因何,都惹得怀中的人儿低下眼眸去不愿看他就是了。
开口时,小姑娘的喘息声还未停。
宋吟.“怎么突然…”
似是再也无法忍受。上官鹤将怀中娇小的人儿打横抱起。
忽而悬空了的身子给小姑娘带来一瞬间而起的恐惧,使得她下意识便双手环抱紧了那人的脖颈。
宋吟.“上官鹤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怎么听怎么像是娇嗔。
一点儿说服力也没有。
上官鹤的确是将人儿给放下了,只不过是像至宝般的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榻之上。
随后,他不由得欺身压了上去。这般攀至姑娘耳侧,暧昧、危险。
上官鹤.“夫人可是忘了?新婚那日还有未行之事。”
上官鹤.“不若,便今日罢。”
宋吟.“…”
像是知道挣扎无意,安稳下来小姑娘却仍是不愿去看身上那双离的自己很近了的直勾勾不加掩饰的双眸。
不过那又如何。他不还是将姑娘早已红透了的耳根一览无余。
宋吟.“可东西还没整理完…”
上官鹤.“等明日吧。”
上官鹤.“我们来日方长。”
这般说完。也不知是谁解了两旁床帐,帷幔上人影影影绰绰。忽而的,唯一的一盏烛光也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给熄灭。
也罢。就像那人说的那样,
他们来日方长。
【全文完】
^不行了这章码的我有点。。
一下没收住直奔3k+就去了????。
大家看着开心就好,反正我也写爽了。还有番外嘟宝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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