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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绫"商业诚信。"
花绫直视他的眼睛
花绫"马总不敢签？"
空气仿佛凝固。马嘉祺深深看了她一眼，突然翻到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马嘉祺"如你所愿。"
他的爽快让花绫一怔。更奇怪的是，他签完后推回合同的手指在轻微发抖，像是压抑着什么强烈情绪
马嘉祺"现在，"
马嘉祺合上钢笔
马嘉祺"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花绫收拾文件的手不停
花绫"商业就是商业。"
马嘉祺"Bullshit."
马嘉祺罕见地爆了粗口
马嘉祺"我们认识十五年，你从不在谈判桌上玩心理游戏。"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条纹阴影，花绫突然发现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下青黑不比她好多少。某种直觉击中她——他也做噩梦了吗？关于同样的海，同样的船？
花绫"下一个议程是实地考察。"
花绫起身避开这个问题
花绫"船已经准备好了。"
考察船上，花绫站在甲板最前端，海风撕扯着她的发丝。这个位置能看到扩建港口的全貌，也能看到——她父亲沉没的地方
马嘉祺"风太大了。"
马嘉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他惯用的古龙水气息
马嘉祺"进去吧？"
花绫没动
花绫"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个位置吗？"
马嘉祺沉默片刻
马嘉祺"这里视野最好。"
花绫"也是当年搜救队最后确定信号的位置。"
花绫转身，看到他瞬间苍白的脸色
花绫"你父亲告诉过你细节吗？关于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马嘉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马嘉祺"他说...花叔叔是英雄。"
一个浪头打来，船身剧烈摇晃。马嘉祺下意识抓住花绫的手腕，却被她猛地甩开。这个动作太过激烈，连船长都回头看了一眼
马嘉祺"花绫。"
马嘉祺声音沙哑
马嘉祺"无论你听到了什么——"
花绫"我梦到的。"
花绫冷笑
花绫"梦到你父亲切断救生索，而我父亲却救了他。"
马嘉祺如遭雷击，后退半步撞上护栏。他的表情不是被揭穿的慌乱，而是某种更复杂的、近乎痛苦的神色
马嘉祺"不是这样的。"
他艰难地说
马嘉祺"我可以解释..."
花绫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丁程鑫发来的照片——他站在港口入口处，怀里抱着不安分的小黑猫，配文
丁程鑫【提前到了，你家主子非要跟来】
她必须离开，否则会说出无法挽回的话。转身时，马嘉祺抓住她的衣袖
马嘉祺"至少让我说完——"
花绫"下次吧。"
花绫抽回手
花绫"合同已经签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走下舷梯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马嘉祺仍站在原地，海风吹乱他的头发，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商业帝王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
丁程鑫在码头等她，小黑猫一见到花绫就挣脱怀抱，跳上她肩膀轻蹭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什么
丁程鑫"谈得怎么样？"
丁程鑫接过她的公文包，敏锐地注意到她紧绷的下颌
丁程鑫"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