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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没应,算是默认。
苏暮雨点了点头。
苏暮雨不止是像。
苏暮雨那双眼睛……太像了。
苏暮雨像到……我以为是她回来了。
苏喆叹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苏喆可你们别忘了,暗河有暗河的规矩。
苏喆接了单,便没有回头路。
苏昌河忽然坐直身子,盯着他。
苏昌河暗河的规矩,是接一不接二。
苏昌河一旦接下第一位雇主的单子,即便后续有更高价格的委托,也绝不会变节。
苏昌河这是暗河立足的根本。
他声音冷下来,带着质问。
苏昌河可这次呢?
苏昌河我们前脚接了一单,后脚怎么又来了第二单?
苏喆面色不变,只淡淡道:
苏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苏喆这一规则,会因雇主身份的绝对尊贵性被打破。
苏喆若第二单雇主的权势,足以决定第一单雇主的生死,暗河会优先服从更高级别的委托。
苏暮雨眸光一凛。
苏暮雨第二单雇主……究竟有多尊贵?
苏喆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道:
苏喆我只能说,这一单的来处,暗河不能违逆,也违逆不起。
苏喆所以,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苏喆这不是你们想不想接的问题,是必须接。
苏暮雨握紧了茶杯。
杯壁温热,却驱不散他指尖的凉意。
苏暮雨若是我们执意不接呢?
苏喆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苏喆暮雨,你是聪明人。
苏喆暗河能存在至今,靠的不是江湖义气,是服从。
苏喆违背上令的下场,你应该清楚。
苏昌河猛地站起身,凳子腿在粗糙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苏昌河清楚?清楚什么?
他眼神凶狠,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苏昌河清楚我们得去杀一个和云先生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苏喆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苏暮雨伸手,轻轻拉了一下苏昌河的衣袖。
苏暮雨昌河,坐下。
苏昌河胸膛起伏,盯着苏喆看了半晌,才重重坐回去。
苏暮雨转向苏喆,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只是眼底深处那点波澜仍未平息。
苏暮雨喆叔,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
苏暮雨我们离开公主府时,分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在附近窥伺。
苏暮雨那气息,很像是李长生。
苏喆眉头一挑。
苏喆李长生?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苏喆这倒不奇怪。
苏喆那公主既是他的徒弟,他暗中护着也正常。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苏喆不过,你们方才说……那公主长得像云无烬?
苏喆而云无烬,是十几年前惊鸿一现,修为可能直逼李长生的天下第一?
苏喆如今李长生又这般护着这个徒弟……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看着苏暮雨和苏昌河。
两人眼中同时掠过一丝异样。
苏昌河你什么意思?
苏喆缓缓道:
苏喆我只是觉得,这事或许比我们想的还要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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