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在家呢，你好好去玩吧。”齐全蔺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们约好了要下午去。”齐暮和他解释。
“你姥爷今天来电话了。”齐全蔺明显犹豫了，他对她妈妈那边保持的态度一直晦暗不明。
虽然她爸妈感情不和，但对她都特别好，尤其是老一辈，恨不得什么都给她。
俩家的独苗苗。
“今年就不去了，下半年大概率就要去北京。”齐暮走到沙发上坐下，剥了个橘子，丢嘴了。
“你有计划就成，我们也很少管你，从小你自己都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齐全蔺略带心疼的看着他的女儿，从小就懂事的女儿，自己亏欠最多的也是她。
“我都习惯了，我爸爸是好干部。我为您骄傲。”齐暮抱着她爸爸的胳膊撒着娇。
需要齐暮去拜年的人家都是邻居，一般像爸爸爷爷的客人离得远些的，一般来拜完年离开时就将年礼带回去了。
而像厂长之类的领导，年纪大些的就需要爸爸去，而年纪小的，就需要她去走一遭了。
所以真正需要齐暮去拜年的，并没有很多。
程家如今一派祥和，贾家二老和贾宝山如今也在程家过年，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何况程家有两宝呢。
程苗苗从小就看她姥姥数落她姥爷，到老了，还在数落她姥爷。
她妈妈彻彻底底遗传了她姥姥，那张嘴能把人怼死。
等齐暮拜年拜到程家之时，就看见程苗苗和程芽芽蹲在门口，唠着嗑吃着瓜子。
刚好程苗苗是背对着大门的，齐暮进来时刚好和程芽芽对视上，齐暮竖起手指在嘴巴前，示意程芽芽不要出声。
“过年好。”
程苗苗背对着齐暮，被齐暮突然蹦出来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被两人扶住了。
“唉吓死我了。”程苗苗捂着胸口有些后怕，拉着程芽芽就是一掌，“让你也吓唬我。”
“这也能怨我。”
“谁让你不提醒我。”
齐暮抓了一把瓜子坐在了程苗苗原来的位置上，笑着看他们打闹。
果然有姐弟就是不一样，血脉压迫。
齐暮嗑着瓜子，突然想到最近的不正常。
“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大家对肆哥的包容性极高？”
这话一出来，程芽芽和程苗苗直接愣在了那，都泄了气，一瞬间失去了精气神。
俩人低垂着脑袋坐在齐暮两边，程芽芽低声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体检时遇到李叔的事情。”
齐暮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天体检之后，李大海还说要给他们几个都一起体检一下呢，不把病痛留到过年。
“李叔隔天就带我们来体检了，前几天出了结果。这几天牛阿姨和李叔都忙的焦头烂额了，跑医院好多次了。”
程芽芽也没再往下说，李大海这几天这么忙，很显然生病的是李肆。
沉默了好一会，四顾无言，过年的喜悦被冲的四零八落，沉重压在了心底。
齐暮试图想说什么来缓解气氛，但话到嘴边又闭了回去。
留在下的满是遗憾之感。
程苗苗该多伤心啊。
————迎风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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