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毒...”
柳随风刚开口,就被无情打断。
“不是我下的。”
“谁下得毒,在下还是知晓的。”柳随风心里恨得牙痒痒,还是扯了个假笑。
李扶星好像终于明白,他什么意思了,“不是我下的毒,我不救。”
柳随风后槽牙咬的发疼,“玖公子江湖中放过的话,需要在下给你重复一遍吗?”
当年,李扶星可是说过,她的毒只配她自己用,凡事中她研制的毒药者,只要不是她下得毒,都可找她解毒。
李扶星抿抿唇,不以为然,“我刚决定要改规矩。”
人气到极致是会发笑的。
李扶星赶又赶不走,打,他又打不过。
救,她又不救他。
柳随风靠着床榻,只当屏风外的人不存在,一床被子盖好睡过去了。
绵长安适的呼吸声传来时,扶星翻白眼,嗤笑怒骂,“狗东西。”
宋明珠真是将他宠坏了。
两人的矛盾由来已久,指望能和好如初是不大可能。
各占据房间一侧,井水不沾河水。
没成想萧秋水几人如此的效率,一天不到竟拿到了醉黄泉。
扶星的眼神晃了晃,眼神里多些看不明白的东西。
引来的姑娘似乎对醉黄泉志在必得。
唐门的人?
那精巧的暗器残片与主体相应,撕绞萧秋水肩。
扶星瞟向紧闭的房门。
有意思。
萧秋水几人上到楼上,扶星看着这不属于这个世上的老乡,难得发了次善心。
钗环为暗器在萧秋水踏上最后台阶,刺入萧秋水肩膀。
位置竟是刚刚受伤的位置。
“啊~”这声疼到扭曲的啊,都变得销魂了起来。
“你干嘛!疼啊!”
扶星笑靥如花,“帮你取出来,刚刚不是求着人给你取出来?”
“你有病啊?招呼都不打一声。”
扶星不赞成的晃了晃食指,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降低你的心理预期,等你有了反应,再扎下去只会更疼。”
“那我现在也很疼啊!”
那簪子还杵在他肩膀内,就不能边聊天边给他取出来吗?
扶星嘴角微扯,在他肩上点了三下,一股柔和力道沿着伤口蔓延一圈,带着暖暖的感觉。
那股莫名的力触碰的地方居然能缓解疼痛。
他刚沉浸在那股柔和的力中,肩膀处瞬间爆炸般被撕裂,痛得面前人面容模糊。
扶星弹开簪子上的半边蝴蝶翅膀,格外嫌弃得拿帕子擦了又擦,那表情好像簪子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萧秋水刚想说自己赔钱帮她买个新的。
突然脑子里回想到她刚才的话,“心理预期?”
他刚刚被疼晕了,竟然错过了这句。
娘的古代哪有什么心理预期这词!
“宫廷玉液酒。”
萧秋水眼睛亮得吓人。
扶星却没他那般激动,淡淡道:“一百八一杯。”
得到答案的萧秋水一下靠近扶星,声音激动,“这酒怎么卖?”
扶星却越发平淡,“听我给你吹。”
“老乡啊!”萧秋水一下按住扶星肩膀,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
扶星嗯了一声,自以为语气平淡不带感情,却不知里面夹杂了多少惆怅,“你来太晚了。”
你对我来说价值,没那么大了。
没说出口的话,随着时间砌在骨头上。
萧秋水就和刚来到这个世间一样,对任何来自同一世界的人都付诸全部信任,丝毫没有考虑到她是否是坏人。
————赴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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