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
这里与北离的四季分明不同,南荒阴雨天居多,与南诀天气相同,一年之中最冷的冬季也没有雪。
闷热的夏季尝尝伴随着几十天的阴雨,让人浑身上下黏糊糊的,就连十几日前晾洗的衣服到如今还未干透,甚至一两日件便发了霉。
不仅如此,整个南荒一多半被茂密的林子覆盖,林子在瘴气的围绕下,蛇虫鼠蚁遍布林中,在虫蛇环伺撕咬下,进化出各种毒物。
而此时,一个半大孩童被背着另一个孩童步伐艰难地走在树林间。
那孩童死死咬着牙关,额头不断冒出的汗水滑进了眼中,刺激脆弱的眼睛发了红。
仔细看,背上那孩童手间不断滴血,血腥味引来了不少毒虫,而那个背人的孩童明显已经撑到了极限。
“哥哥。”
微弱的嗓音出自背上那个孩童,“哥哥,我们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要怕,我一定带着你从这里离开的。”
孩童声音稚嫩,语气却透着坚定。
体力彻底耗尽,孩童双双倒在了地上。
两人浑身血污,其中一个孩子眼眸依然涣散,若有懂医之人在,必定说出惹人厌的话来。
大孩童作势要再次背上小孩童,可耗尽体力的身体软绵绵没有力道。
“哥哥,你快走,不要管我了。”
“不行!”
“带上我,我们都会死。”
孩童不语,一脸狠劲地捞起人。
砰——
还未起身又摔了下去。
摔出的动响却远远超出了两人瘦小身板所能达到的重响。
“祖宗啊!”一道清亮秀气得嗓音,透着无奈。
从天摔落的女子拍拍身上泥土站了起来。
孩童仰头看去,只见那绣着纹路的腰带挂满了雕刻精美的配饰,在往上手腕镶嵌宝石的金镯、臂钏、发簪、流苏钗环无一不是金子打造的。
坏人!
浮生将麻花辫甩到身后,她老早就察觉到有人了,只是两个小崽子,倒也没多在意。
只是此时一个小崽子正恶狠狠瞪着她,好似随时准备撕咬她一块肉下来。
啧,像五师叔养得恶犬。
浮生释放身上的威压,小孩瞬间僵住,浮生蹲下戳了下那个小孩的脑袋,揪住他脸,得意得扬了头。
哼,小崽子就是小崽子,成不了恶犬。
小崽子呲牙随时要扑上来,那双眼睛透着无尽的狠厉,突然间让浮生都恍惚了一下。
成年人都未必有他眼中的狠劲。
未来也会是个狠人。
浮生摇了摇头,不在逗弄着小孩,看向了另一个晕倒的孩子。
“相逢便是缘分,让本仙人给你算一卦。”浮生装模作样掐着手指,声音透着缥缈,随后点头,嗯了声,“马上就死。”
大孩童额头青筋暴起,朝她龇牙咧嘴。
“行吧行吧,也不知道老祖宗给我踹哪来了。”
浮生耸耸肩,试图和大孩童谈条件,“你帮我指路,我救他如何?”
大孩童狠厉的眸子更警惕,到是不再呲牙。
浮生点头,强行买卖:“好,我当你同意了。”
大孩童瞬间呲牙,预想扑倒她,咬死这人。
浮生将一个药塞进小孩嘴中。
大孩童眸子惊恐,额头浮出冷汗。
别碰他!被碰他!!!
拼命挣脱身上束缚,费力挣扎着,却丝毫不曾移动。
背后冷汗洇湿衣衫,在那巨大威视下,他如那蚂蚁般无力。
“哈——”
苏喆被声音吓了一跳,瞬间从假寐中惊醒,看向一旁的苏昌河。
此时,苏昌河也已被自己惊醒,额头冒着冷汗。
“啥子了嘛?”苏喆奇怪得看向他,“你还会做噩梦?”
那操着一口蜀地方言,听的人愣愣的。
苏昌河没有理他,胸口不断起伏,心跳声如雷声在耳边震震。
不多久,待他喘过气来,扯了个不正经的笑,“早知道将我们家浮生带来了。”
“你个混球玩意!这都啥时候了还想着漂亮娃娃。”
苏喆自认为他已经很不靠谱了,没想到这了冷心冷肺的家伙还荒唐。
这种杀人的事,还能让心上人来看嘛。
苏昌河枕着胳膊,笑道:“没有我家浮生在,我这心啊...不安生。”
————暗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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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暗河传和前面那篇少年白马醉春风相连的,浮生是许沐师姐。这一篇可能没有少白那篇有过多的江湖气,格局会很小,因为它只是为苏昌河开的文。
作者写这一篇的目的,就是给苏昌河一个坚定的选择。因为作者看剧和看原著时,非常不喜欢是个人都要讨厌苏昌河,仅此而已。